四五六团在这边发展的不错、很不错。 战斗人员突破6000大关。 辅助人员也达到了2000。 轻重机枪700多挺。 各种口径的迫击炮300多门。 关键是粮食、弹药储备充足…… 不过在高兴之余,杨锋转念再一想,冷汗可就不受控制的冒了出来。 两边加一加,这铁背旅的人马都快到两万了,几乎相当于一个嫡系的主力军了,也难怪是有人看自己不爽。 至于彭树森他们这边的战绩,那也是足够亮眼。 尽管没有进行战役级别的行动,可是大大小小的战斗、冲突也从未停止,根据彭树森的说法,他们三个团加在一起,至少已经打垮了日军两个大队、伪军4-5万人马了。 还有就是三个团驻扎的这一带,基本上已经被他们彻彻底底的吃透了,不但一步一步修筑了坚固的防御工事,更关键的是和民众达成了一片,各村屯都有眼线、各乡镇都有据点,日军想要进攻的话,必然是困难重重。 总体形势大好,但唯一的问题就是那个韦达辉。 自从杨锋一枪蹦飞了他的耳朵,两人之间就再没有了融洽相处的可能,再说后背操纵韦达辉的人,也不会允许这种可能的发生。 表面上看来,韦达辉的五团没什么特别。 一样积极训练、默默发展。 一样参与对日军、伪军的战斗。 一样听从杨锋的各种命令,遵守铁背旅的各种规矩,可是彭树森却悄悄的告诉杨锋,长久以来韦达辉已经把五团打造成了铁板一块,外人根本就不了解里面的情况。 彭树森曾经悄悄派人进入五团,结果手下无声无息就消失了。 后来气不过的彭树森又以联络官的名义,往五团安排了两个军官,谁知他们却在一次战斗中一起殉国。 这明显就是拙劣的借口,可是韦达辉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无法翻脸的彭树森也只能听之任之了。 不过现在杨锋来了,说不定情况就会有所改观了…… 接下来几天,杨锋先把四团和六团转了一圈,自然是受到了彭树森和罗汉的热情接待,可是等杨锋来到五团时,韦达辉却直接摆出了一副抗拒的架势。 迎接队伍没有。 热茶没有。 当杨锋等人在五团的团部等待时,韦达辉甚至都没有露面,仅仅是派来一个冷脸副官,这下子杨锋也是豁达不起来了,怒火是不停在心里高涨。 “你们韦团长那?” “抱歉,今早我们团驻地发生了不明交火,团长带人去调查去了。” “那他知道旅座过来了吗?” “我已经派人通知了,估计这会儿正在往回赶。” “哼!” 蛤蟆碰了个软钉子,只能自己站在一旁生气。 杨锋刚想转换一下心情,用墙上的地图来分分神儿,谁知脚下的香肉却忽然爬了起来。 这家伙往外面瞥了几眼,然后就在脑海中发出了警示。 “有大群武装人员靠近。” “啊?这里是团部,不会是路过吧?你未免也太紧张了。” “哼!所有人心跳都超过了180,这是拼命的前兆,你小子要不怕死,那就当我没说好了。” “……” 紧接着杨锋还处于震惊的状态,香肉就已经启动了避祸模式,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的往外溜去。 难道韦达辉真的敢对自己下手? 香肉的探测从未出过差错,这事还是宁可信其有。 “咳咳!你们团座走之前,还交代什么了?” “报告旅座,我们团长没什么特别交代。” “哦?没说是要抓我,还是要杀我?” “呃……” 冷脸参谋瞬间就傻了,旁边蛤蟆、狗娃等人也是露出了惊诧的表情。 下一秒参谋把心一横,抬手就去掏腰间的手枪,谁知杨锋却犹如鬼魅一般,唰的一下就冲了过来。 “咯吱!” “啊……啪!” 杨锋那铁钳一般的大手,掐住参谋的手腕一掰,骨头就玩一般的折断了。 可怜的参谋才惨叫了半声,杨锋一手刀就把人给打晕了,旁边的老高、蛤蟆等人也是迅速端枪,逼住了团部中的其他军官,不过看他们那惊恐的表情,应该是一无所知了。 “旅座咱们快冲出去。” “太晚了,把弟兄们都叫进来,坚持一个小时,彭树森和罗汉的人马就该杀到了。” “明白了……” 老高的提议被驳回,自己就马上冲了出去,紧接着一眨眼的功夫,枪声可就从四面八方响了起来。 “叭叭、叭叭叭……” “突突突突……” “活捉杨锋,赏大洋十万,打死了也有五万,弟兄们冲啊!” “杀呀……” 听到未免隐约的吼声,杨锋却不屑的撇了撇嘴。 韦达辉以为自己孤立无援,凭着2000多人的队伍,靠都能把自己靠死,但他却算错了一件事,那就是杨锋可以随时传唤四团、六团。 可惜杨锋还是大意了,随行的弟兄只有警卫连的一个排,甜水突击队因为装备太重是一个都没有跟来,要不然杨锋压根就不畏惧围攻。 大门一开,陆陆续续的有20多个警卫连的弟兄跑回来,接着老高就带着他们忙乎了起来。 用家具堵死门窗。 把五团的工作人员都捆了个结实。biqubao.com 分派人手守住各处。 推翻木桌给杨锋草草弄个了躲避的掩体。 而外面的枪声也消失了,只剩下密密麻麻的脚步声,显示有大批人员包围了上来。 “杨锋,咱们的账今天该算算了。” “那你想怎么算呀?” “用你的狗命赔我的耳朵。” “呵呵呵,那你有本事就来拿吧。” “给我打!” “哒哒哒哒……” 韦达辉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无奈两人话不投机,马上民24重机枪就呼啸起来,密密麻麻的子弹穿过大门和杂物,穿过两个警卫营弟兄的身体,最后才钻进了后侧墙壁。 “趴下、全部趴下。” “啊……” “哒哒哒哒、朴朴朴朴……” 老高还在奋力指挥。 蛤蟆一只手握着小手枪,另一只手则是把杨锋往地上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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