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敌人急忙把机枪调过来,预备对付杨锋他们的车辆时,车厢中的甜水突击队众人,十支冲锋枪夹杂着手榴弹,那是一股脑的落到了敌人身上。 “突突突突、嘭嘭……” 膨胀的烟雾和火焰间,枪口喷吐的愤怒就没有停止过。 山坡、道路、草地附近的日军太多了,m3半履带车上的众人,几乎都没什么瞄准,只要对着大致方向扣住扳机,一梭子下去至少也能解决4-5个。 此时此刻操作重机枪的兄弟可就太过瘾了,他边开火还边发出大吼,仿佛疯子一般的收割着敌人的性命,弹线所至是所向披靡。 “小日本、小鬼子,来吧来吧,吃吃爷爷的子弹,你们不是喜欢杀人嘛!爷爷我弄死你们,啊……” “砰砰砰砰……” 四联重机枪抛飞的弹壳,已经在众人脚下累积了一层,踩上去甚至还会打滑,可这会儿谁也顾不上它了,全都趴在车厢处开火、投弹,尽可能的输出火力。 一只手握着方向盘,杨锋另外一只手也没有闲着。 他先是一颗一颗的往外甩手榴弹,结果弹弦割伤了嘴唇,弄得满嘴是血也一刻不停。 紧接着他又从随身空间中取出了mgl,干脆单手握住伸出窗外,对着路过的日军92式机枪组进行重点关照,用一道道烟柱送他们全体上天。 别看这区区一台车,可是大家爆发出了战斗力、火力完全不亚于半个营,日军猝不及防可是吃了大亏。 等日军仓促调来一支部队,想要对杨锋他们实施拦截,甚至还直接堵死了道路时,杨锋却来了个不走寻常路。 迅速转动方向盘,随即m3半履带车就冲向了山坡,直接展示那妖孽一般的动力和抓地力,居然在日军士兵中间碾出了一条路,自然就绕过了路上的障碍。 “蓬、咣当、噗呲、吱嘎……” m3在敌人中间连撞带碾,简直是破开了一条血路。 车厢中的国栋他们已经顾不上朝远处开火了,因为身边就是敌人,那些不顾一切朝半履带车扑来的疯子,天水突击队往往需要连突突带砸。 “当当当当……” “滚!” “哇啊……” 一串子弹落到车身上,不过却被钢板给挡了下来。 国栋用手上的冲锋枪一砸,一只扒在车厢上的手是四指全断。 可他连喘口气的时间都没有,一枚手雷就给扔到了车厢里,撞到了他的鞋子上。 强烈的恐惧刹那间就笼罩了国栋,他下意识的蹲下,捡起手雷就甩出了车外,谁知手雷才飞出半米就爆炸了。 “嘭” “啊……” “眼睛,我看不见了。” 一团火焰过后,国栋的左手不见了,随即他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 而国栋身边的弟兄更惨,双手捂着眼睛,人就在同伴的脚下、那些弹壳中间拼命的翻滚。 这么下去不行。 面对这些疯狗一般的日军,天知道他们还能干出什么事来。 这个念头刚在杨锋脑海中闪过,一个双手举着手雷的日军就笔直的冲向了车头,看的杨锋的瞳孔是猛然间收缩。 “大日本帝国……万岁!” “大你女马!” 杨锋自然不会让他得逞。 在口中大骂的同时,杨锋再次猛转方向盘,弄得车轴都冒出了火星子。 只见m3半履带车突然一窜,倾斜着车身就飞回了道路上,剧烈颠簸几下,险些把昏迷的高生都甩了出去。 “嘭……” 发动自杀袭击的敌人化作了漫天血肉,可他身后的敌人却犹如潮水一般的涌来。 甜水突击队的诸位,好不容易稳住脚下,随即又开始疯狂的扫射…… 仗着一身钢板和强劲的动力,杨锋他们愣是在敌阵中杀了个贯穿。 当他们离开日军的重兵区域,四联重机枪开始转向车后扫射时,杨锋瞥了一眼后视镜,接着就驾车冲向了道路另一侧的草地。 随即无数日军就看到,半履带车兜转半圈,居然胆大包天的又开回来了。 这已经不能说是狂妄或鲁莽了,这根本就是对无数日军的羞辱。 “掷弹筒准备,机枪射击……” “哒哒、哒哒、哒哒哒、叭叭叭叭……” 山坡下的日军已经摆出了阵势,坚决要拿下杨锋他们,可惜日军还是小看了杨锋的脑力和战斗力。 掷弹筒既然可以摧毁m3,那杨锋又怎么可能让日军随随便便的发射。 “都抓稳了,我要急转弯儿了。” 招呼一声,在距离敌人3-400米的位置,杨锋就控制车子一个摆尾,跟着整个车身就横在了日军面前。 既然你们都预备好了,那老子不冲了,老子玩扫射。 车厢中的四联重机枪立即开火,不单把92式连人带机枪拆成了碎片,还把那几个掷弹筒小组也全变成了狰狞的死尸。 “八嘎!炮兵那?立刻摧毁那辆车。” “嗨!” “嗵嗵嗵、嗖嘭……” 直到日军的60mm迫击炮开火,炮弹在m3身边扬起一道道的烟尘,杨锋这才重新驾车移动,一边拐着蛇形弯儿,一边迅速拉开距离。 反正m2重机枪可以在5000米的极限距离上实施覆盖射击,这么一来杨锋的战术就灵活了许多,想打就打、不想打就跑,日军的两条腿是绝对追不上他的。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来回冲杀了20分钟,可这股日军还顽强的不肯撤退,而这就渐渐勾起了杨锋的焦虑。 万一有更多的日军过来支援,那解困就变成送死了。 无奈之下杨锋只能选择做雷霆一击。 他驾车迅速拉开距离,做出遁走的假象后,停车重新给四联重机枪补充了弹药、还给半履带车注入了燃料。 既然手榴弹炸不跨敌人,那就干脆用炸药包好了。 一口气给甜水突击队兑换50个2.5公斤的炸药包后,弹痕累累的半履带车就发动了新的冲锋。 “砰砰砰砰、噗噗噗噗……” 重新露面的瞬间,四联重机枪就再次显示出了惊人的破坏力。 石头、木桩连同躲在后面的日军,统统在m2枪口下被撕的稀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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