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方运输连和壮丁们则负责收集日军尸体上的物资,能用的统统都拉回来,利用马匹和卡车往山里面运。 离开之前,田金树又回到俘虏身边,默默的点燃一支烟,帮他塞到了嘴里。 转过天早上,没有得到704团的回信,有些不耐烦的日军派出了斥候,当他们发现第一道战壕已经被704团放弃时,立即派出两个中队,将近400名士兵进驻了战壕。 谁知当日军搬运那些烧焦的尸体时,在一个不起眼的拐角处,满脸疯狂的俘虏是呜呜呜的对他们叫嚷个不停。 看着绷带下血淋淋的手腕,还有眼眶和耳朵部位的血痂,日军认为俘虏没什么威胁,可是当两个家伙端着刺刀走过去,预备解决伤残的俘虏时…… “呜呜呜呜……” 血顺着嘴巴喷出来,可俘虏的脸色却是一片诡异的潮红。 “喂!这家伙是在……笑吗?” “可能是疯了吧!” “真麻烦,杀掉算了……” 说着一个家伙就举起了三八大盖,蓄力预备刺下。 可是伤残的俘虏却猛地往旁边,一具尸体上猛地一扑……biqubao.com “嘭嘭嘭嘭……” 刹那间电流划过,埋在战壕里面、日军脚下的炸药被引爆了。 这400名敌人就是杨锋送给那个不知名弟兄的陪葬品。 望着前方高墙一般的烟尘,不少军官都是本能的敬礼,可杨锋凌厉的眼神却转向了另一边。 “时间上差不多了,也不知道地老虎和李伯谦他们顺利不顺利……” 此时此刻,距离天水县城十公里之外,一条蜿蜒的土路上,日军的部队正在行军,骑兵在前、步兵在后,另外还有十几辆马车的辎重。 704团卡住了日军第六师团的行军路线,迫使这支孤军要绕行几十公里远,所以这些日军是边走边嘟囔。 “少尉,你说天水的支那人会投降吗?” “不肯投降就把他们统统消灭。” “可他们有坦克呀!” “八嘎!几辆坦克算什么?在大日本皇军面前,任何敌人都会被碾的粉碎。” “嗨!” 年轻的士兵猛地立正低头,谁知一股强劲的气流却猛地从身后吹来,让他的屁帘帽是一阵飘荡。 “嘭……” “敌袭!” “准备战斗……” 不知从来飞来一枚炮弹,正中旗手脚下,一瞬间旗手就被扯成了两截,自然而然的军旗也倒在了地上。 就在日军陷入混乱,骑兵努力控制马匹,步兵端着步枪四处寻找敌人时,侧面的树林中传出了声响。 “嘎啦嘎啦嘎啦……” “哒哒哒哒哒……” “嘭、嗖轰!” 以地老虎为先导,坦克营猛地扑了出来,几炮就轰的日军队形大乱,受惊的马儿是又能又跳。 不过要说杀人的效率,跟在89式后面的武装卡车反而更强更快。 四连民24重机枪,那绝对是一扫一片。 无论是人或战马,被瞄上就根本跑不了,在雨点一般落下的子弹中,往往尸体上都布满了弹孔。 面对装甲部队的突袭,可怜的骑兵四散而逃,结果杨锋的骑兵就三三两两的追了上去,更加可怜的步兵往后撤,想要用马车作为掩护抵抗一下,谁知精确的狙杀却开始了。 以李伯谦为首的侦查连士兵,他们就不紧不慢的跟在坦克、装甲车、武装卡车后面,冷冷的注视着混乱的战场,时不时的举枪标准,将一个个敌人变成尸体。 “瞄准坦克,射击!” “哒哒哒哒……” “嗖嘭、哇啊……” 一名士官带着92重机枪小组,慌张的躲到马车旁,刚刚才开了几枪,一枚炮弹就把马车轰烂了,一群伺候92式的日军也是伤亡惨重。 等到受伤的士官睁开眼睛,结果就只看到履带无情的碾了过来…… 这股近千人的偏师,最终结果是被地老虎等人消灭了一半,其余一半也溃散逃进了树林,接着地老虎和李伯谦就带着缴获溜了,重新返回到了天水县城附近。 等日军指挥所得到消息,第六师团师团长稻花四郎中将是暴跳如雷,马上就命令部队对天水县城展开攻击。 顿时炮弹就跟不要钱一般的落下。 704团第二、第三道战壕,包括天水县城墙城门头都遭到了无差别的打击。 这边炮击刚刚停止,那边坦克就率领步兵冲了上来,第一次攻击就投入了一个步兵大队、两个步兵中队。 到了这一步,也没什么好隐藏的了。 张彪的三营在炮营支援下,对着冲上来的敌人是一通猛揍,双方在300米左右的距离上激烈的对射。 枪声、惨叫、爆炸…… 这一刻没什么好说的,士兵存在的意义就是操作各式各样的武器,对着面前的敌人开火,击倒一个就寻找下一个,直到自己被对方干掉。 在这样硬碰硬、毫无花哨的交火中,日军甲种师团的士兵显示出了精良的枪法与恐怖的战术素养。 他们往往是5-6人为一个小团体,停留在坦克左右,有人负责射击、有人负责掷弹、有人负责把伤者往后退。 战壕中三营弟兄几乎都是被射中头脸毙命,要不是有大量机枪、重机枪压制,恐怕就要坚持不下去了。 然而第六师团的坦克也很凶悍,逼近时被120重迫摧毁了几辆,其他的就开始对着战壕中的机枪点名。 三营的重机枪是一挺一挺的飞上天,这种时候可以快速移动的捷克造反而更容易存活。 当然还有更为血腥的炮战。 掷弹筒发射的弹药在空中飞来射去,一团团爆炸将火焰和死亡送给士兵。 更远一些的地方60迫击炮也在开火,总之在自己咽气之前,炮手就要不停的把炮弹砸向敌人最密集的位置。 “嘭、哇……” 一发炮弹落到身边,一个四人迫击炮小组被瞬间报销。 炮手的惨叫还在战场上空回荡,巨大的黑影已经笼罩了他的尸体。 关键时刻杨锋把坦克营投入战斗了,地老虎看着犬牙交错的战场,刹那间就做出了判断。 “5号车、6号车,先打掉那辆突出的89式,13号车14号车注意侧面威胁,其余车组自由攻击,把小日本给我压下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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