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重机枪越打越热,连续干掉几条250发的帆布带,总要停下来歇歇,结果日军就抓住这个机会跳起来冲锋,但他们马上就见识到了一营的真正实力。 “砰砰砰、哒哒哒、突突突、嗖嘭……” 这次二连长是彻底露出了獠牙,在大约3-400米的距离上,步枪、冲锋枪、轻机枪和迫击炮全开火了。 一片金属风暴呼在日军脸上,差点就把日本人打懵了。 这这这这绝对是中国军队的精锐主力,从37年打到现在,什么时候遇到过如此豪华的武器阵容呀! 眨眼间伤亡一个中队,日军指挥官只能下达了后撤的命令。 但他万万没有想到,就在进攻的日军后撤时,120重迫开火了。 “轰、轰轰……” 每一发落到日军队伍中的炮弹,都会卷起大量的残肢断体,日军只能是顶着伤亡往回跑,用士兵的血肉铺垫了一条后撤之路。 后方的日军炮兵急忙开火,想要压制老眯的炮营,可他们却无法精准的锁定,只能改为对一营的防线又猛轰了一轮,逼得二连长他们都逃回了防炮洞。 试探到此为止! 日军重新部署,继续囤积兵力,杨锋也趁机把一营换下来,让张彪的三营顶在了最前面。 五个小时后,抢在黄昏之前,日军又发动了新的攻击,这一次首先向第一道战壕发射了海量的硫磺弹。 “呼……” 一时之间连炮弹的爆炸声都不明显了,三营弟兄眼前全都是耀眼的火焰。 工事、战壕、杂物,乃至于泥土都在燃烧。 炙热的高温烘烤了人脸。 那几个观察哨都完了,大家看不到他们在火焰中翻滚,只能听到那恐怖的哀嚎声。 这些日本人太阴损了! 张彪气的脸色发白,恰巧这时杨锋的电话来了,命令三营立刻撤退到第二道战壕,一营已经给他们让出了位置。 大火足足从六点烧到了九点。 阵地上的泥土都变成了碳灰,空气中都是糊味,日军步兵这时才鬼鬼祟祟的往前凑。 “团座,让我去把前面的阵地抢回来。” “别着急,今天晚上就让他们占着好了,明天一早再动手。” “团座,万一日本人连夜进攻怎么办?” “那就让地老虎去欢迎欢迎他们……” 夜晚交战变数太多,杨锋在电话里面安慰了张彪几句,转而就给分析班下命令,让全部的无人机去招呼日军在后方的营地、炮兵还有辎重。 于是这一晚远方的爆炸声都没有停歇。 可以携带50公斤炸药的油动农业无人机,夜晚简直堪比一架小型轰炸机,它们把炸药包一个个的扔下来,然后就看着日军好不容易运到这里的物资、武器都变成了焦炭。 第二天一早,日军刚往占领的阵地上加派了两个中队的步兵,外加一个迫击炮小队,老眯的炮火就来了…… “嗖轰、轰、轰……” 亲手挖的战壕和工事,位置坐标当然是了然于心。 只见在120重迫的打击下,重机枪工事飞上了天,战壕的土墙也变成了硕大的弹坑,很多日军士兵糊里糊涂的就在战壕中被炮弹撕的粉碎。 接着不等炮击停止,三营就在张彪的率领下冲了上去。 残余的日军还想顽抗待援,可他们却绝望的发现,在三营弟兄中间还夹杂着不少89式中型坦克。 “嘎啦嘎啦嘎啦、嘭轰……” 令人倒牙的履带声中,57mm坦克炮是不停的开火,爆炸气浪将战壕中的日军三三两两的掀飞,车载机枪更是自豪不给日军离开战壕,冲出来拼命的机会。 短短十分钟,就短短十分钟时间,战壕里面的日军就扛不住了,面对潮水一般的三营弟兄和坦克炮,他们只能绝望的打光,因为离开战壕往后撤,一样会暴露在密集的火力之下…… 昨晚丢失的阵地回来了。 可是张彪还没来得及高兴,通讯兵就递上了步话机的听筒,频道中杨锋勒令张彪后撤,不需要丝毫的厌恶。 没办法! 张彪只能又带着弟兄们撤回了二道战壕,接着众人就看到日军的炮火把焦黑的战壕覆盖了一遍又一遍。 整整一天,日军都没有草率的进攻,相反他们派出了侦察机,还让抓到的俘虏送来了一封信。 看着双手被砍掉、舌头耳朵都被割掉,连眼睛也被刺瞎一只的俘虏,杨锋等人都气坏了,但他还是展开了那封信。 “支那军指挥官,你们的智慧和勇猛已经得到了大日本皇军的敬佩……” 啰啰嗦嗦一大串,目的居然是劝降。 杨锋当着权飞、李铎等军官的面念完,接着就把信纸翻过来,在背面写了一个大大的滚字。 不过等杨锋看看俘虏的模样,忽然又把那封信给搓成一团,随手扔到了一旁。 “这位弟兄,我在后方有群朋友,我把你送过去,他们会好好照顾你的。” “呜呜呜呜……” 谁知听了杨锋的话,被弄残的俘虏却不停的摇头,弄得杨锋等人是一头雾水。 就在大家努力想猜出他的意思时,老高却沉默的上前一步,拔出了自己腰间的刺刀。 下一秒俘虏眼前一亮,竟然用牙齿叼起了刺刀。 “团座,他不想活了,只想要一个和日本人拼命的机会。” “呜呜呜呜……” 老高幽幽的说道,听得大家是表情一黯。 紧接着俘虏是拼命的点头,眼泪也划过了脸颊,杨锋看到他这个样子,终于是明白了他的决心…… 第六师团不会被小小的天水县城阻挡去路。 在向704团发出劝降的同时,一部骑兵和一支步兵已经绕行向潭州方向前进了,这自然是逃不过无人机的监视。 随即杨锋就派出了坦克营和骑兵连,配合侦查连和警卫连一部,预备给日本人一个大大的惊喜。 另一边,趁着夜色的掩护,丁强带着工兵连、田金树也带着无数壮丁出马。 工兵连负责在残破不堪的第一道战壕中布置了大量的炸药,至于起爆器就放到了那个俘虏身前,还谨慎的布置了一番。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70/7607502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