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让大家很无奈了。 弟兄们只好拼命追,好不容易追上了正要开火,谁知那些伪军竟然把枪一举,人往地上一跪,听话的不得了。 很快这场追逐的闹剧结束了,两个连的敌人抓到了110名俘虏,其余的都跑回去送信去了,于是杨锋也没为难俘虏,缴枪、扒光之后,统统把人都给轰走了。 然而看着俘虏的背影消失,杨锋却命令左右两翼部队收缩回来,大家就地挖掘散兵坑,真正的战斗即将开始…… “八嘎呀路!” “唰、唰、唰” “啊……” 封锁线位置,樱田少佐气呼呼的握着指挥刀,在他面前则是三具汩汩冒血的尸体。 不远处被杨锋赶回来的伪军,一个个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鸡雏一般的挤成一团、彼此推搡往后猫,就怕自己会变成第四个。 犹豫再三,楚才还是硬着头皮凑前了一步。 “太君,现在已经找到了他们的位置,我请求立刻出击。” “你?你还嫌丢人丢的不够吗?” “报告太君,我已经调集了整个旅,6000兄弟耗也能耗死他们,我要为自己争回面子。” “呦西!那我派一个中队配合你们,再给你一个炮兵小队,务必要歼灭国军游击队。” “是,我保证不会让太君失望……” 敬礼之后,楚才快速一挥手,一队一队的伪军就跑步出发,直奔杨锋他们扑来…… 下午两点,伪军再次出现了,不过这一次他们是倾巢而来。 一眼望去密密麻麻的都是人影,在那些紧张兮兮的步兵还有,还有端着机枪、扛着迫击炮的支援火力,这才是楚才的真正实力。 “告诉弟兄们稳住。” 杨锋头也不回的说道,在他身边的传令兵马上行动起来,把杨锋的话传递给各处的军官,再由他们转告给每个弟兄。 踏入之前的战场,那些伪军也是更加谨慎了。 突然两个机枪手跑出来,对着杨峰这边就开始乱枪扫射,直接把杨锋都吓了一大跳。 难道被发现了? 不对! 这是火力侦察。 幸好刚才杨锋的命令,被敌人来回突突了两梭子,杨锋这边却没有人妄动,树林中还是死气沉沉的模样。 这下伪军放心了,一个机枪手还回头大叫了起来。 “连长,没人,估计早就跑了。” “tnnd,给我追,旅长有令,干掉一个赏10块大洋,领头的生死不论,500大洋。” “是” 大队伪军加快的脚步,可惜他们刚冲到200米距离,杨锋就扣动了扳机。 瞄准镜中,伪军那个连长胸口中弹,脸上还是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周围兄弟一看,自然是全部投入了战斗。 “哒哒哒、哒哒哒……” “砰砰砰砰……” 机枪、步枪响个不停,在哪彩灯一般闪烁的枪口焰下,惊慌失措的伪军是一边开火一边往后撤,陆陆续续在杨锋他们面前留下了上百具尸体。 可是仅仅是个开始,前面的伪军刚被打退,后面的重机枪、迫击炮就开火了,对着杨峰他们躲藏的树林是狂轰乱炸。 “嗖、嘭、嘭嘭、嘭嘭嘭……” 一团团爆炸在杨锋他们身边冲天而起,无辜的小树直接被轰成了两截,密集的机枪弹线在树林中往返,地面上到处都是落弹后扬起的沙尘。 幸好提前挖掘了散兵坑,此刻众人是猫在坑里抱着武器,然后祈祷自己不会那么寸,被落下的炮弹砸到脑袋。 战场另一侧,楚才他举着望远镜,看着爆炸火焰此起彼伏的树林,嘴角可是挂着满意的笑容。 损失点人不算什么。 他手下有三个团,咬住就能耗死对方。 况且他刚才也专门数了数,树林中的火力撑死5-600人,完全不是自己这边再加上日本人的对手。 “楚旅长,你这是在浪费炮弹。” “啊?” 就在楚才最得意,刚刚品尝到扬眉吐气滋味时,充当监军的日军中队长却说话了。 当疑惑的楚才望向对方,那个小小的中尉还一副严重不耐烦的模样。 “炮弹比支那人的命更值钱,立刻停止炮击,让你们的部队冲锋。” “这个……” “你是在质疑大日本皇军的判断吗?” “不敢不敢……” 这就是寄人篱下做狗的代价! 尽管非常的不情愿,可楚才还是对着手下军官大吼了起来。 “聋了吗?停止炮击,让一团给我冲。” “是……” 马上迫击炮就停火了,杨锋探头出来一看,大群大群的伪军是呼喊着扑了上来,不到1000米的攻击面上,至少挤了上千人。 既然敌人这么配合,那就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顿时杨锋这边的重机枪、掷弹筒开火,所有弟兄都在散兵坑里面稳稳的射击,将冲锋的敌人一个个的击倒。 就这么冲了15分钟,伪军一团就伤亡快一个营了,而且压根就对杨锋他们构不成丝毫的威胁。 无奈之下伪军又撤退了,安静下来的战场上只能听到垂死者的呻吟。 “嘿嘿嘿,这伪军可以小日本差劲多了。” “就是说呀!这仗打的可真轻松。” 杨锋身边,蛤蟆和阿七小声嘀咕,二勇和豆子也在相互炫耀。 “我刚才打中三个。” “你吹牛,我才不信那,我才打中一个。” “你看看,我的枪法可是团座亲自教的,再说了,我可是参加过10次战斗的老兵了,你才开过几枪。” “你、你别狂,等会儿敌人再上来,看我怎么赢过你。” “都消停会儿!” 可是就在大家兴高采烈的时候,杨锋却突然给他们浇了一盆冷水。 “这么大股伪军是不可能单独行动的,肯定有日本人跟着,等会儿日本人会亲自上阵,你们都给我打起精神来。” “是……” 当杨锋提醒大家时,楚才正被骂的狗血淋头。 结果就和杨锋猜的一样,日军看不过伪军的无能,并且见识过杨锋这边的火力后,预备亲自下场了。 这会儿那个中尉也不提什么浪费的话了,直接调来炮兵小队,四门90mm迫击炮,8门60mm迫击炮排成两列,再加上伪军的迫击炮,对着树林开始了狂轰乱炸。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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