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都明白,杨锋这次的功劳太大了,上峰想忽视都忽视不了,换种说法就是,未来杨锋飞黄腾达的机会很高,拉拉关系有利无害…… “报告长官,在击毙此人时我还有另外一些缴获。” “小小缴获你就自己留着吧。” “多谢长官体恤,不过卑职感觉,还是交由长官处置比较妥当。” “哦?” 在一间小小的办公室里,杨锋面对陈长官,那绝对是一脸严肃的放下袋子,还故意露出了里面整整50万日元。biqubao.com 结果陈长官看到这么多钱,脸上忽然摆出了玩味的表情。 他甚至拿起一叠摆弄两下,然后就重新扔了回去。 “杨中校,没听说你家资丰厚、视钱财如粪土呀!” “报告长官,卑职家境一般,但是卑职明白,不该拿的钱不能拿,不然人就会贪心,而贪心就必定会怕死。” “说的好,听说你还有个习惯,总是爱率队进攻、身先士卒?并且力大如牛,搏杀时可以以一敌十?” “是,想让弟兄们拼命,那卑职就要做出表率。” “记住以后不要再这样了,你现在是团长,未来会做旅长、师长,指挥千万人战斗可比一个人的血勇强大多了。” “是,多谢长官教诲。” “这里只有咱们两个,有什么要求就提吧,我十八军出来的初生牛犊,我自然要照应一二。” “报告长官,那卑职想要提两个要求。” “讲” “除了正常的补给外,在战场缴获的日军武器,卑职想要直接留用。” “可以,不过要详细的进行登记。” “是,另外卑职的704团伤亡七成,短时间内要恢复战斗力的话,还请长官允许我收拢各部溃兵,加以整训。” “呵呵呵,你小子野心不小呀!这种坏规矩、遭人骂的事也敢做?” “报告长官,只要卑职有能力和日军作战,被人戳脊梁骨也没关系,至于野心……冲锋时随便一颗子弹我就死了,还谈什么野心。” “……那你这次作战负伤了没有?” “报告长官,挨了三枪,后肩后背还有大腿,最近走路才刚刚不瘸的。” “为什么是后背?” “因为在卑职冲进了敌人的阵地,我朝前面开枪,后面敌人朝我开枪。” “哈哈哈,好!果然是一员虎将,我命令你好好活着,五年之后我十八军军长的位置,预先就许给你了。” “是……” 接下来的时间,杨锋还以为陈长官会问些敏感问题,谁知陈长官却跟他话起了家常,仿佛不是一名将军对一名中校,而是一位长者在关心晚辈。 足足聊了一个小时,陈长官才放杨锋离开,不过杨锋才站在走廊上,一个穿中山装、戴党徽的家伙就出现了。 简单说了几句,杨锋就被带到另一位重量级大佬,谢大员的面前。 “本间雅晴的事情,你还是草率了,如果好好的筹谋一下,你可以获得更大的利益。” 谢大员的开场白果然是别出心裁,但他肯说这种话,那就表示真把杨锋当成自己人,视作自己的女婿了。 当然这也是杨锋凭本事一刀一枪打出来的结果。 “多谢谢公的指教,不过给人家留下一个憨厚、耿直的印象也没什么不好。” 杨锋小小的回怼了一下,当然在礼貌上没有任何的瑕疵。 “随你吧,玉莹我已经送她去山城了,这一两天我也会离开,你肩负着军人的职责,自己要多留神,我不想玉莹她伤心。” “我会的,请带我向玉莹小姐问好。” “你在川地的所作所为,我都知道了,干的不错,但是关于王珆那兄弟俩还是少接触为好,他们实在得罪太多人了。” “我记住了。” 之前一直鼻孔朝天看不起自己的谢大员,突然间淳淳教诲起来,杨锋还真是不习惯,不过他也只好先答应下来了。 “日本人在国府内有很多眼线的,你杀了本间雅晴,他们肯定不会放过去,所以能撤的时候决不要犹豫,更要避免被日军包围。” “放心吧,704团奉命看守三号码头,守着出路我是绝不会被日本人逮到的。” “……我承认,对你我是看走眼了,多给你几年时间,做个军长是绰绰有余,可是你要记住木秀于林风必摧之,有些时候太出风头了也不好。” “我懂,所以日军106师团师团长,松浦淳六郎的脑袋也在我手里,我就没有随便拿出来。” “……当真?” “呵呵呵,这是松浦淳六郎随身携带的小太刀,谢公可以去调查一下。” 这一刻,杨锋在谢大员面前是彻彻底底的扬眉吐气了。 他把手往背后一伸,从随身空间中取出那把小太刀就放到了谢大员面前。 结果谢大员盯着杨锋看了半天,突然就动手一拍沙发的扶手。 “好,有勇有谋,还懂得韬光养晦,你的确能配得上我的女儿。” “我……” “这次你平安回到山城,你们俩就立刻成婚,以后我会动用一切的关系人脉,助你往上爬,早日成为军中大员。” “先多谢谢公,这里是一点小小的心意,就请谢公帮忙打点打点吧!” 杨锋也得承认,有谢大员的势力相助,很多事情都会轻松许多,结果鬼使神差的,他就把剩下那50万日元都放到了谢大员面前。 这一刻谢大员的表情就甭提多么精彩了。 他是万万没有想到,杨锋除了作战勇猛、头脑聪明之外,居然还有如此的财力,这几个要素叠加起来,想成大事似乎也没什么困难的了…… 离开城防司令部,杨峰的心情很好,该得到的允许都得到了,接下来就让事情发酵一下,估计等704团撤退到山城,自己身上的光环就会变得非常耀眼。 不过杨锋还在畅想那,眼尖的蛤蟆却忽然叫了起来。 “团座,你看那是不是曹医生?” “嗯?” 杨锋顺着蛤蟆手指的方向一看,不远处果然有两个女人在街头争执,此刻背对自己的那个,不就是几个月未见的曹医生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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