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这次缴获不少,干脆就让新兵们一个个的过筛子,在军官和老兵的教导下,趴在散兵坑里对着150米外的目标开枪。 “砰砰砰、叭叭叭……” 看着权飞、二连长他们不厌其烦的纠正射击要领,大感无聊的杨锋一转身,又欣赏起特战小队的训练来。 500人中挑选出20名大力士,每人都背着日军的牛皮背包,背包里面则塞满了石头。 杨锋不需要他们列队、拼刺、射击,现在他们唯一要做的就是长肌肉,就是先把耐力给锻炼出来。 俯卧撑、引体向上、短途冲刺…… 虽说伙食比一般弟兄更好,但是也架不住这么操练,仅仅两个小时就让大部分人都瘫了,仅剩下两个还能站直的,马上就给杨锋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一个是积极主动的林国栋。 另一个是沉默不语的高生。 看起来他们俩的身体素质最好,应该是能够最快适应陶瓷凯夫拉防弹甲的人。 “杨大哥,喝点水吧!” “谢谢” 忽然谢玉莹出现了,她递上军用水壶,打断了杨锋的思路。 “上峰暂时没有新的命令,我应该会在塘南镇驻扎一段时间,谢小姐你看,要不要联络江城那边,让谢先生派人来接你回去?” “杨大哥,你这是要赶我走吗?” “刀枪无眼,谢小姐你总不能一直跟着部队吧?” “谢小姐谢小姐,你为什么就是不肯叫我的名字?” 被杨锋逼得急了,谢玉莹猛地一跺脚,眼泪就开始在眼圈里面打转儿了,弄得杨锋是手足无措。 这小丫头的心思,杨锋很清楚,可惜却不能给予回应。 现在杨锋的注意力都在和日军的战斗上,还有就是揪出身边的汉奸,真的没有时间也没有心思弄什么儿女情长,再说了,江城那边还有个曹医生在等着那。 “谢小姐,经过突围战,你应该也清楚了,打仗不是闹着玩,是要死人的,我不希望你呆在这么危险的地方。” “杨大哥,你是在关心我吗?” 哎…… 女人甭管多大岁数,她们就是有这种天赋,只会听到自己想听的内容,别的都可以一律过滤。 “我是在关心你,所以你就乖乖的回江城去吧。” “不要,除非你答应我,陪我一块回江城。” “这可不行,我还有三营这么多的弟兄呢。” “我可以和父亲商量,把三营加入江城的卫戍部队,这点小事还是难不倒我的。” “那塘南镇怎么办?你忍心看到那些朴实的镇民,落入日寇的铁蹄之下吗?” 这么大一顶帽子扣下来,谢玉莹终于不说话了。 杨锋还以为自己的劝说奏效了,结果人家一转身,双手捂着耳朵就一路逃回了简易窝棚,弄得杨锋唯有叹气。 “小丫头长得不差,你真不考虑考虑?” 忽然小香肉的声音响了起来,吓得杨锋赶紧环视一周,好在周围人都没有注意这边。 “你小点声,不怕别人把你当妖怪烧死呀!” “嘿嘿嘿,我比你小心多了,不会有人听到咱们说话的。” “哼……” “我可以探测出来,小丫头每次和你说话,体内的激素水平都会提高。” “行了,不要再说了,你真想帮忙的话,那就想办法帮我多弄点积分,这次伏击才弄了1200,我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还完贷款呀?” “想要积分简单,主动出击,袭击日军就好了。” “嚓!你说的轻松。” “嘿嘿嘿嘿……” 杨锋被气的直翻白眼,可小香肉却笑的没心没肺,摇晃着脑袋还摆动着尾巴。 “我想过了,还是做任务获得积分最快,能不能给想想办法?” 迅速换了副嘴脸,杨锋动手在小香肉下颚部位轻轻的抓挠,用讨好小狗的方式来讨好智能系统了。 可惜小香肉却比一般小狗难缠多了。 表面上一副享受的模样,眼睛似乎都要睁不开了,可是说出来的话却让杨锋是相当无语。 “抱歉,贷款状态下,任务系统全部琐事,这条路你就不要妄想了。” “……” “你现在唯一的选择就是反向兑换,找到大批财物来兑换积分。” “这么说得话,能不能请你帮我一个忙……” 眨眼就到了第二天。 杨锋带着副官蛤蟆、三连长田金树和一个排的警卫,大大方方的来到了塘南镇张家,张员外更是携全家在门口欢迎,弄的是相当隆重。 张家真不愧是清末就传承下来的大家族,大宅占地数十亩,白墙黑瓦是气派非凡,各处晃动的持枪护院也都是彪悍异常。 在门口客套了一番,杨锋就被请进了客厅,接着下人就奉上好茶,张员外和长子二人就陪着杨锋聊了起来…… “杨营长,昨天回来我是一夜没睡,感觉光是出钱的话,实在显示不出诚意,所以我愿意拿出一座宅子,专门给负伤的弟兄们疗养之用。” “哦?那可真要好好的谢谢张公了。” “哪里哪里,只要能帮得上忙就好。” “帮得上,回头我就安排受伤的弟兄们进镇,他们一定会非常感激张公的高义。” “除了抚恤和宅子,我还专门给杨营长准备了一件礼物。” “哦?” “拿上来吧……” 聊着聊着,张员外话锋一转,轻飘飘的招呼一声,一个笑呵呵的女人就出现了。 22-3岁的年纪,瓜子脸、柳叶眉、小腰大屁股,走起路来是左摇右摆,关键是她手中还托着一个小巧的木盒。 接下来张员外就端起了茶盏,改由他的长子介绍起来。 “杨长官,我来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表妹婉君,她一向最仰慕英姿飒爽的军官了。” “婉君小姐好。” 杨锋一听就淡淡的回应了一句,对婉君小姐水汪汪的大眼睛,浅笑兮兮的嘴角是毫无反应。 张公子有点意外,不过很快就调整心态,将那个木盒打开,递到了杨锋面前,原来里面是整整齐齐的摆着三根金条,瞧尺寸应该就是人们常说的大黄鱼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70/760745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