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士兵马上行动,可他们举着竹竿刚靠近墙洞,一串子弹飞来就打倒了两人,正当其他人手忙脚乱的救人时,杨勇和他的铁拳到了。 咬着嘴唇,猫着腰,杨勇他先是贴在左侧的墙壁上,飞快往外瞟了一眼,跟着就把铁拳探出去,对着巨大的挖掘机飞快的一按。 “噗、嗖砰!” 周围人就看到火光一闪,铁拳那标志性的弹头就射向了挖掘机,落到坚固的钢板上,居然轻易就钻出了一个洞,最后还在钢板后面发生了爆炸。 这这这,这是什么神奇的武器? 不过什么武器不重要,最要紧的是管用。 当巨大的挖掘机停下来,几缕细细的黑烟从钢板缝隙中冒出来,524团的兄弟就忍不住欢呼了起来,有的还感动的冒出了眼泪。 “哈哈哈成了,大家伙不动弹了。” “连长你看,小鬼子的大玩意不灵了。” “都别笑了,快搬麻袋来把墙洞堵上……” 谁知大家高兴的太早了。 静止十几秒后,伴随着发动机的轰鸣,巨型挖掘机竟然再次运转起来,这下不光是524团的士兵,就连杨勇都感觉是匪夷所思。 “再来!” 接过老高递来的铁拳,杨勇努力想要瞄准挖掘机的后部,按理说那便是发动机的位置,破坏了它就应该不能动了。 可日本人也猜到了这一点,所以他们是疯狂的开火,子弹源源不断的落到墙洞周围,扬起的烟尘、粉末逼得杨勇都闭上了眼睛。 “掩护,掩护射击。” 瘫在后面的一连长叫道,周围的弟兄们朝着日军开火,完全是放弃了自身,有人甚至从沙袋后站起来,就为了帮杨勇分散敌人的注意力。 从眼角的余光中,杨勇看到一个又一个兄弟倒下,他心中的怒气是愈积愈满,最后就彻底不管不顾了。 什么发动机、油箱,老子还不瞄了,我就迎头把你摧毁! “噗、嗖砰!” “噗、嗖砰!” “噗、嗖砰……” 一口气把四支铁拳都用了,跟巨型挖掘机杠上的杨勇还想再去兑换,没想到持续的破坏终于超过了机体承受的极限。 “蓬……呼呼呼呼……” 挖掘机的钢板内发生了剧烈爆炸,焊接的钢板都变成了绽放的铁花,等到一团浓烟升上天空,数尺高的火苗就从钢板缝隙窜了出来,这下挖掘机终于是不再动弹了。 “耶……” “干的漂亮。” “中国万岁,国民革命军万岁……” 压抑许久的士兵们疯狂欢呼起来,而杨勇把手里的铁管一扔,冲着一连长点点头,马上就朝自己负责的机枪战位跑去。 结果还不等靠近,mg42机枪那特有的枪声就先传进了耳朵。 “滋滋滋啦、滋滋滋啦……” 真不愧是希特勒的电锯,这射速一旦上来,枪声都连在了一块。 只见老眯把mg42架在沙袋上,就在破损的民二四旁边开火,周围已经有好几个打光的子弹箱了。 极限射速每分钟1200发,老眯很快就体会到了mg42的优势,不过他忽略了枪管的问题,杨勇刚一走近就发现枪管已经开始隐约的发红了。 “停一会儿,再打就该炸膛了。” “啊?” “换个地方,换个地方在继续开火。” “知道了。” 老眯急忙爬起来,可旁边的供弹手太过耿直了,他竟然动手去抱枪管,结果刺啦一声,险些没把手掌给烫熟。 无奈换了一个人,用厚布把枪管缠好后,一群人帮着搬动子弹,老眯就朝着楼下跑去。 杨勇自己也要战斗,所以目光就很自然的落到了那支硕长的ptrs-41上面…… 搬来一张桌子,杨勇迅速往上面一趴,并且架好了ptrs-41,他竟然把开火位置放到了距离窗口大约3-4米远的地方,看的老高是皱起了眉头。 其实杨勇这也是无奈之举。 ptrs-41反坦克步枪,一旦开火的声音、气浪都夸张的很,如果他敢在窗口射击,那绝对会引来日军的疯狂压制。 好像现在这样,尽管牺牲了一部分射界,但是却大大提高了安全性。 “老高你帮我寻找目标,找日本人的军官,距离远一些不要紧,这大长管子足可以打800米。” “好” 简短的答应后,老高就向前伏低身体,仅仅在沙袋上露出一双眼睛,鹰一般的来回寻找起来。 利用这个时间,杨勇就简单研究了一下ptrs-41的操作。 这个20公斤的大家伙,真正的用途是近距离破甲,对付坦克算是看家本领,不过眼下日本人出动的坦克不多,那穿甲燃烧弹的滋味就让日军军官先尝尝吧! “左侧二楼,92式旁边的窗户。” “我看看。” 老高刚报出目标,杨勇就急忙凑到瞄准镜前,仔细的观察起来,果然是看到窗户里几个隐约的人影。 是不是军官都好,既然老高报出了目标,那杨勇就没理由放过。 从枪身下方塞入五发的弹夹,杨勇就开始缓慢的调整枪口,谁知他刚瞄上一个背影,人家就闪到了墙壁后面,恨的杨勇只咬牙。 不管了! 不是每一栋楼都像四行仓库这么坚固的。 抱着试试看的心态,杨勇对着窗边的墙壁就是一枪。 “砰……” 杨勇已经做过心理建设了,可是当枪声真的响起,还是把他、把老高、把周围奋战中的士兵都吓了一跳。 这那里是枪呀,根本就是门小炮好不好。 发射的声音大就算了,关键是顺着枪口的方向,一股气流是猛喷出去,吹得一团烟尘飞出了窗口。 同个瞬间ptrs-41猛地往后一窜,枪托狠狠的撞到了杨勇肩膀上,愣是把杨勇这样的体格撞得一呲牙,换个人上来恐怕锁骨都会骨折。 不过杨勇的付出是值得的,那枚14.5mm的子弹,跨过6-700米的距离,噗的一声就钻进了墙壁,室内的几个日本军官正在研究作战,谁知眼前一花,一个人就直挺挺的飞出三米,落地时一边肩膀都离开了躯干。 “卧倒,小心炮击。” “扑通、扑通……” 有人乱喊乱叫,其他军官急忙趴下,看着死不瞑目的同伴咽了口吐沫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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