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男人跟女人热火朝天的交流着,那边齐丽雅也已经知道凌栖棠出事了。 她其实是很高兴的,甚至还偷偷地在笑。 “这就是恶有恶报。凌栖棠这个女人总是想要算计我,现在轮到被别人算计了吧?我一点都不心疼他!相反的,我还觉得很高兴!看到这样的女人出事,我无比畅快!”齐丽雅说着看了看身旁的女官。 他失去了孩子,现在就是要看着凌栖棠不快乐,他才能够快乐平衡一些。 否则他会觉得自己好亏呀。 这女官却比齐丽雅要精明一些,他谨慎地提醒着他:“还是小声一点。笑得太开心了,如果被黑鹰他们误解了就不好了!” 齐丽雅却丝毫都不害怕,他说:“你没有看到黑鹰呀?他现在满心满眼都是我,只要我稍微动一动,稍微留一点点眼泪,他就会心疼得不得了!这样的男人,我非常好拿捏!” 反而最难攻略的是叶星煜这种高难度的。 想到叶星煜,他的眼睛里不免就闪亮了金光。 而看到他这样,女官立刻明白了她的想法。 女官就谨慎地提醒着:“叶星煜那种人不是你能够招惹的,还是离他远一点,明白吗?” “怕什么?你以为我没有那种觉悟吗?会不知道怎么去躲避一个人?” 实际上齐丽雅现在已经对叶星煜产生了兴趣。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所谓的征服欲,越是得不到的,就越想要得到。 是无法征服的,就越想要征服他。 有许多事,齐丽雅表面上说不在乎,但其实是非常在意的。 他看着女官,用修长的手指,轻轻地抚摸着自己的脸,然后就说:“你觉得我现在怎么样呢?觉得我这张脸是不是足够美丽?” “你的美貌毋庸置疑。但这个世界上最不缺少的就是美貌的人。我们想要立足于这个世界,还是要拥有至高无上的权利!” 女官冷静地提醒着,他一直都知道齐丽雅是个聪明的人。 但他最不希望的是齐丽雅聪明人办糊涂事。 那么,对他而言就不是什么好的事情了。 “你呀,还是太简单,想法太少了!换作是我呢,会用各种办法来对付我喜欢的人!” 齐丽雅其实不喜欢任何人,他只是想要证明自己。 他现在想要证明的是他跟凌栖棠没有差别,凌栖棠可以得到的,那么它也是一样能够得到的。 “你看黑鹰对我就是死心塌地,哪怕是史密斯家族的人,也要被我玩弄于股掌之中。那么叶星煜应该也不会差的,我对他有信心,当然对我自己就更有信心了!”齐丽雅眨了眨眼睛。 他此刻带着淡淡的笑,脸上就像开了一朵清雅的小茉莉花一样。 如果不知道的人会觉得他是最单纯,最可爱的小公主。 但只有亲自看过他长大,陪着他一步一步走向黑暗的女官才知道,只有他这样的人才是真正的黑色。 沉浸在黑暗之中的女人,是非常可怕的。 “啧啧啧,这是什么表情呀?好像被我吓到了一样!亲爱的,我没有那么可怕。我呢,天生就是一个很乖很可爱的女孩子,我应该被你疼爱着,被你喜欢着!” 齐丽雅说着就抱住了女官,“你看着我长大的,你不是最了解我吗?” “正因为亲自看着你长大,所以才不想让你犯傻。齐丽雅,你一定要听我的!该招惹的人千万不要招惹!” “叶星煜跟我之间并非招惹的关系,我只是想要得到它,利用它帮我得到皇权呀。曾经说过要建立一个属于我们的社会,曾经说过,要让这些人都低头看着我们!” 齐丽雅说着,看着面前的女官,眼神温柔至极。 或许其他人并不知道,这个女官过得有多惨。 但作为跟她一起长大的人,她却相当的清楚。 “艾利尼斯,我会让你真正拥有你的名字。”齐丽雅抱着女官。 女官眼神闪烁。 而齐丽雅就继续说:“我一直记得你的名字,就像是你一直记得跟我在一起的一切一样。” 在艾伊诺斯的皇宫里,所有人都以为这个女官是没有名字的。 大家都下意识地认定了她是没有名字的可怜人。 而这样,也让女官自己都快忘记了自己真正的身份。 齐丽雅的提醒,让女官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屈辱。 “艾利尼斯,你放心……那些欺负过你的人,我都不会让他们好过的。”齐丽雅认真地保证着。 可是想到了曾经的故事,艾利尼斯的心里却好像是被刀子一片一片的切割着。 痛,是真的好痛啊。 艾利尼斯越想越难受,看着齐丽雅的时候,也忍不住低声道: “齐丽雅,我的过去……你能够帮我彻底的隐藏了吗?我……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曾经的那些不堪。” “我会的。”齐丽雅说着,抱住了艾利尼斯。 但她的眼睛里却全是算计。 哪怕是在艾利尼斯的面前,她也没有说实话。 因为她接下来真正算计的是艾利尼斯。 她利用凌栖棠出事,也将艾利尼斯的过去给曝光出去了。 此时此刻,艾伊诺斯的电视台正在讲一个故事: 阴霾笼罩着一天,艾利尼斯被那个渣男算计的记忆,就像一个恶魔,不断在她的脑海中回荡。她站在风暴岛的海岸边,看着海浪席卷而来,就如同那些恶意和背叛席卷她的生活。 “艾利尼斯,别站在这儿发呆了,快回去休息吧,明天还有任务呢。”一个声音打破了艾利尼斯的回忆。 她回头看去,只见同伴塞拉正站在海边的岩石上,洁白的月光洒在她的脸上,让她看上去冷酷却又明亮。由于在风暴岛待久了,艾利尼斯和她们之间还是有着深厚的情谊,可是,那个渣男的背叛,让她无法再掏心窝子对任何人。 “塞拉,我……”艾利尼斯咽下了自己即将吐露心迹的话,转身向风暴岛的住所走去。 第二天,任务开始了。这次任务艾利尼斯和塞拉需要去执行,目标偷走彼得斯堡主人的钻石,了解他的命。 只是,艾利尼斯当时还没想到,她跟塞拉彼此都是杀父之仇,也都是堕入地狱的源头。 “艾利尼斯,你准备好了吗?”塞拉看着她,眼神坚定无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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