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不是嘞,是你们这些外人,你们把仙女洞的仙女给偷出来了!你们触犯了上天!你们想害人!”村里的人听到张雪飞的话,也激动了起来。 大家一个个地站出来,不服气。 “对呀,肯定是大家都有错,他们的错最大了。他们赶紧把仙女都送回仙女洞!那咱说不定就没事了!” “让他们跟春妮一起吧,咱放一把火,把它们都烧了!他能怎么办?” “我看也是这样,要想法子。把这些人都给弄死,把这些害我们的人都弄死!” 他们一个个恶狠狠的,只是都还没有出手,天空就发出了轰隆隆的声音。 这些人吓得抱着头赶紧蹲在了地上。 一个一个神哉哉的开始念叨。 “天灵灵地灵灵,太上老君快显灵,这些都跟我们没有关系啊,是外来人害的!” “我们把春泥都献上去啦,这还能过不去吗?” “老天爷啊,不要找我们算账呀,不是我们的错呀,是他们的错!” 看着这些人虚伪愚昧的样子,凌栖棠突然觉得他们一点都不值得同情。 这些人是真的有错! 也是林茂盛说的那种,他们是真的该死。 村里人都被这些给吓坏了,他们就看着天上的那些东西,哭天抢地的。 还有人甚至已经冲动地拿着火把要去烧春妮。 春妮撕心裂肺地大喊着,“茂盛哥哥,快来救救我啊。他们要弄死我了!” 这时,凌栖棠已经冲上去,一把扣住了那个人的手腕,然后将人给推开了。 紧接着,就看到凌栖棠目光冰冷的对着他们说: “你们还不觉得你们有错吗?村里那么多怪事,都是因为你们当初贪心造成的,现在还不觉得自己错,还要继续做下去。这算是什么?” “你一个外人,你懂啥?” “对,你们弄了仙女洞的仙女过来,你们才有问题。” 他们现在找不到人来背锅,就想要让凌栖棠他们来为他们的错误负责跟买单。 凌栖棠当然不会去做这个背锅的人了。 她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这些人,就对他们说:“你们对李茂盛的姐姐做过那么多过分的事,这些都是无法隐藏的。那么多人因为你们村子里的陋习出事,你们还学不会,活该会有今天。” “什么陋习,你一个外人,你懂我们村里的啥。” “滚滚滚,你们这些外人赶紧滚出我们村子!我们才不要见你们这样的人,我们村不欢迎外人!” “都走都走,你们这些外人走了才好,我们村子里的东西就应该属于我们村子不需要你们这样的人来!” 凌栖棠抱着胳膊似笑非笑地看着这些人,突然说:“行呀,那现在我们走,不管你们发生什么事,都不要怪我们!” 说着,凌栖棠看了看叶星煜,然后他们就让人将绑着的春妮给解救出来。 “姐姐,我也不想在这个村子里,我想带着我娘,我们离开这!”春妮红着眼睛。 凌栖棠点了点头,跟春妮说:“你放心,不会有人在这里继续伤害你们了。” 因为他知道。只要他们等一下转身离开,这些人就会体会到真正的害怕。 果不其然,凌栖棠他们带着春妮,还有李茂盛,准备离开的时候,村子里出现了鬼哭狼嚎的声音。 村里的人本来还嚣张跋扈的,突然意识到了可怕。 “你说那个闺女说的是不是真的呀?他们是不是真的对咱们做啥呀?那咱们可得小心眼啊,咱们得好好活着呀。” “其实刘茂盛在村子里对咱都好,咱真不能乱来呀!” “那可不是,咱要是乱来了,最后倒霉的都是咱自己!” 众人说着又想了想,还是应该再去把李茂盛找回来。 所以眼看着村子里的怪事越来越多,这些人也不敢乱来了。 他们就堵在凌栖棠那个院子门口。 凌栖棠并不意外,他们会找过来,毕竟这些人自私自利,又害怕自己出事。 所以发现他们要走,肯定要着急。 他们来并不是想要道歉,还是想要道德绑架,让他们留下来。 因为他们留在这的话,多多少少可以帮他们承担一些伤害。 就如同凌栖棠预测的那样。 一个年老的老婆婆挡住凌栖棠,“闺女啊,你们就这样走啦?” 凌栖棠低头看着那佝偻的老婆婆:“对呀,刚才咱们闹得那么不痛快,我们要是不走,还留在这干啥?” 老婆婆叹了口气,哭着说:“那我们村子里都剩了啥?我们这些老弱妇孺,我们可是啥都做不了。你得帮帮我们呀。” 凌栖棠静静的看着那个老婆婆,“可你们村子里不是有自己的行为习惯,你们不需要我们这些外人插手,那你们就按你们的方式来做。我们主要是外人,我们不懂你们村子里的规矩。总不能毁了你们村子吧。” “可你们要是走,那我们这些老人怎么办?你们这是要逼我们这些老人死呀。”老婆婆说着,眼泪不停的往下落。 他现在开始装可怜,“闺女啊,我儿子女儿都不在这里,要是再没有人管我,那以后我是不是得死?” “人固有一死,或轻于鸿毛,或重于泰山,你这个年龄了,就想开一点!”张雪飞故意开口刺激他。 这下子老婆婆心里就更难受了。 老婆婆哽咽着说,“那可不成啊。我要是死了,我可是要化成厉鬼,我要是来找你们可咋办?” 只是扮可怜不行,又开始吓唬人了。 “我是个医务工作者,什么样的东西我要见过。” 张雪飞走出来,拦着老婆婆,最不怕的就是这样的。 这种老婆婆只会用这样的模式来威胁人,真以为他们年轻人怕呀? “你要办厉鬼就办去,以后你要真有这个机会,我们也会请人让你魂飞魄散。”张雪飞的语气比老婆婆的还要冷。 老婆婆也没想到张雪飞会是这个态度,他一时间有些受不了,说: “你这年轻的闺女咋这样呀?你咋能这样说话嘞?你就不能管管老人?你以后自己不会老呀。” “当然会了,但我不会像你这样变成老坏人!”张雪飞冷声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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