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菲菲眉眼含笑,用嘴温柔看起来最无辜的表情又说:“唔……我给你们先安排住宿好了呀……不管怎么说呢,还是应该住的舒服。这位先生是第一次来我们这儿,总要有个好的体验感,是不是?” 金墨蓝自然看出了对方那目光中的杀气,他也不怕,挑眉笑笑,“行啊,那我就好好的谢谢欧阳菲菲小姐了。” 欧阳菲菲听出他的重音,笑道:“互相照顾,不必这样客气的。能够在这儿帮助少主照顾你,也是我们的福气的呢。” 欧阳菲菲说完,就开始进去帮忙安排。 而这边金墨蓝一边跟着叶星潼走,一边压低了声音说:“叶星潼,不是我说你的天煞盟不好啊。就是……我觉得那个欧阳菲菲有问题,她似乎对你有想法,然后不安好心!” 叶星潼点头,缓缓的说:“我对她没想法。” “可是你让一个喜欢你的人在你的面前来回走,那也是不对的啊。你考虑过红颂安看到她的时候,会是怎样的心情?” 金墨蓝提醒着。 毕竟没有一个女人可以接受自己喜欢的人身边还有其他女人跟个尾巴一样的,来来回回的不走。 叶星潼蹙眉,又道:“但目前这边她管理的没有问题。如果想找人顶替她,需要一个合适的理由,还有需要一个合适的接替者。” 金墨蓝头疼了,他只是觉得欧阳菲菲有问题,确实还不能帮叶星潼寻找一个合适的接替者。 看来……这边也是很麻烦的。 “那你尽量不要靠近她。有问题我去帮你顶着,你看行不行?”金墨蓝轻声询问着。 叶星潼点头,微笑道:“好,你觉得怎样做都好。” 金墨蓝嘴角抽了抽,怎么回事啊,他怎么觉得刚才叶星潼那个语气有点宠溺在里面啊。 难道……叶星潼打算一直这样宠溺下去,对他很好的说? 不行不行啊,叶星潼,你对我太宠,我会觉得对不起红颂安的啊。 叶星潼去跟其他人开会的时候,欧阳菲菲就过来找金墨蓝了。 这女人果然是将金墨蓝当成了情敌。 欧阳菲菲看到金墨蓝的时候,上来就问:“不知道你跟我们家少主是哪种关系啊?我看少主对你很好的样子呢。” “嗯,你家少主确实很喜欢我。”金墨蓝也不怕刺激到了欧阳菲菲,反而笑眯眯的继续说: “但是姐妹,不要多想了,你家少主不喜欢我,我们都是男人,而且你家少主的选择是很正常的那种哦。” 欧阳菲菲才不相信,他撇了撇嘴,“我看到少主非常照顾你。” “哦,你看到照顾我的,就是真正喜欢了吗?那你这个人啊……还真是有大大的问题。”金墨蓝笑着说。 欧阳菲菲冷哼,“我怎么有问题了。” “你喜欢叶星潼,可你从来没有看过你身后。”金墨蓝故意说。 欧阳菲菲翻了个白眼,“看我身后干什么,我只要仰望天空就可以了。像是少主这样的人,就是天上最明亮的月亮,我只要看着他,我就很开心。” 金墨蓝觉得,这姑娘必须要好好的教教了。 他难得心情好,就跟欧阳菲菲说:“那个……妹子,听故事吗?” 欧阳菲菲白了他一眼,“也不知道你这个狗嘴里能吐出什么象牙来。” 金墨蓝嘴角抽了抽,他呢,还真不喜欢被人这样说。 不过好在他有修养,不会立刻对眼前的女人发火。 就看到金墨蓝慢悠悠的开口,轻声道: “有个年轻貌美的少女,出身豪门、多才多艺,她家的门槛都快被媒婆踩断了,她仍不想出嫁,因为她始终都在盼望如意郎君的出现。你说,这个姑娘是不是像你?” 欧阳菲菲冷笑,“你说下去啊……你说再多,我也不承认这是我。” 其实,欧阳菲菲在这儿确实收到了不少表白,但她确实一次次的拒绝了。 因为在她心中,只有最好的那个男人才配得上她。 而最好的男人,就只有叶星潼啊。 金墨蓝看着她骄傲的样子,反而相当的有耐心,就慢慢的说: “有一天,那个女孩去庙会散心,在万头钻动的人群中,瞥见一名年轻男子,心中确知就是她苦苦等待的人,然而,场面杂沓拥挤,她无论如何都无法靠近那人,最后眼睁睁地看著心上人消失在人群中。之后,少女四处寻找此人,但这名年轻男子却像是人间蒸发,再也没有出现。落寞的她,只有每日晨昏礼佛祈祷,希望再见那个男人。她的至诚,感动了佛心,於是现身遂其所愿。” 听到这话,欧阳菲菲的眼睛反而一亮,激动的问:“所以,佛祖同意让她跟那个男人在一起了,对不对?” 金墨蓝笑着,摇头道,“怎么可能立刻干涉让他们在一起啊。不过是佛祖问她想变成什么,因为要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呢,就必须付出代价。” 欧阳菲菲点头,“当然,这爱情又不是凭空掉下来的,当然要跟自己喜欢的在一起了。” 金墨蓝看着他这样,随即就说:“故事呢,还有继续的内容,你听不听?” “反正无聊,就听你说说,当打发时间喽。”欧阳菲菲其实也好奇,最后那个女孩是怎么跟自己喜欢的人在一起了。 金墨蓝自然知道她的想法,金墨蓝就继续说:“女孩变成一块大石头,躺在荒郊野外,四百九十九年的风吹日晒,女孩都不以为苦,难受的却是这四百多年都没看到一个人,看不见一点点希望,才让她面临崩溃。最后一年,一个采石队来了,相中了她,把她凿成一块条石,运进城里,原来城里正在建造石桥,於是,女孩变成了石桥的护栏。就在石桥建成的第一天,女孩就看见了那个等了五百年的男人!他行色匆匆,很快地走过石桥,当然,男人不会发觉有一块石头正目不转睛地望著他。这男人又一次消失了。”biqubao.com 听到这话,欧阳菲菲顿时不高兴了,“凭什么!凭什么这样也不能在一起,都付出那么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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