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晚失笑,忍不住用嘴严肃的表情说:“莫绍谦,如果你一直撒娇,我就不会同意你任何要求。” “那老婆的意思是,我不撒娇,你就全部同意了?”莫绍谦突然问。 唐晚晚顿时有种,这个醉鬼的反应还是挺快的啊。 但是转而,就觉得……莫绍谦不会是装醉吧? 可莫绍谦的性格,应该不会说在自己面前装醉啊。 所以,只有一种可能,这货之前板板正正习惯了,突然就变了性格,然后成了这样。 唐晚晚是真的哭笑不得,摇了摇头,然后才说:“那个……莫绍谦,你先喝醒酒汤,喝完了我们再说。” 莫绍谦看唐晚晚好像是真的不喜欢自己撒娇的样子,倒是也没有了,乖乖的将醒酒汤喝完,然后突然就将唐晚晚给抱了起来。 唐晚晚身体倏然腾空,整个人都慌了,“喂,莫绍谦,你先放我下来。” 她还是个伤员呢,不能嘴边这样碰啊。 但是莫绍谦好像听不到她说什么一样,特别认真的说:“我知道老婆是伤员,可我控制不住。老婆,我就想抱着你。” 喝醉的人有些霸道的时候,就有点说不出的反差萌之感。 别人或许不吃这一套,但唐晚晚突然就有点吃这一套,这让她自己都觉得好笑。 不过好在莫绍谦没有真的要对唐晚晚做什么。 男人将唐晚晚放在床上之后,立刻就过来,温柔的抱着她,轻轻的亲吻着她的脸,然后说: “老婆,他们说醉酒的时候不能贴贴,会生出笨笨的孩子……我们的二胎要聪明的宝贝。不能……” “你这个醉鬼还知道自己喝醉了,还知道不能这样啊?”唐晚晚哭笑不得。 莫绍谦眨了眨眼睛,抱紧了唐晚晚,“我都知道……所以,不用担心,真的不用担心。” 说完,他炙热的气息喷洒在唐晚晚耳侧,将人当成抱枕一样,紧紧的抱着,轻声道: “老婆,我们先睡觉……等睡醒了,我给你世界上最好的宝贝。” 唐晚晚也不想再跟他折腾了,她确实有些累了,点头道:“那好,先睡觉,你要保证,睡着之后不可以欺负我哦。” 说完,她自己都觉得自己好笑了,竟然跟一个醉鬼这样说。 醉鬼哪里懂这些啊。 醉鬼的世界,大概就只剩下让她抱着贴贴吧。 想想,唐晚晚忍不住笑了。 与此同时,外面。 两个宝贝看到爹地妈咪回到一个房间睡觉,开心的不得了。 他们直接找到了孟玲珑。 小萝莉捧着脸,然后就开心的问:“奶奶,是不是我们可以有弟弟妹妹了?” 孟玲珑觉得儿子这个模样,大概就是成了,她笑道:“对……你们就等着当哥哥姐姐吧。” “好开心哦!爹地果然是很喜欢妈咪,很厉害的呢。”小萝莉越说越觉得开心。 小云吞则想到了一些问题,摸着下巴,有些严肃的说:“妈咪明天一早会不会尴尬啊?毕竟妈咪的脸皮很薄的,万一会不好意思呢?” 孟玲珑也想到了这个问题,但是她就觉得,这一对儿如果不让他们不好意思,大概也不会有更深层次的接触。 明天一早,她应该安排佣人们对着这两个家伙暧昧的笑笑。 她相信,暧昧下去,这两人一定会真弄个二胎出来的。 孟玲珑想好了之后,就抱着两个宝贝,温柔慈祥的说:“没关系,奶奶是过来人,让奶奶来处理……反正一定会让你们爹地爱妈咪,他们相亲相爱跟你们在一起的,对不对?” 小萝莉亲了亲孟玲珑的脸,拍着小手手,“嗯嗯,我相信奶奶!奶奶是世界上最厉害的奶奶。” 小云吞也配合的点点头,“对,我们的奶奶是超级无敌女超人!” “哈哈,你们两个小家伙,真是把你们爹地妈咪的有点全部继承了!奶奶太喜欢你们了!”说着,孟玲珑给两个宝贝每人一个么么哒,开心的带他们回房间睡觉。 第二天一早,是莫绍谦先醒过来的。 他的手微微一动,就发现自己怀里有个小女人。 视线落在小女人脸上的时候,他的心忽然生出了一种圆满的感觉。 这种突然被一个人填满的心情,让他感觉很好。 他情不自禁的用手碰了碰她的脸,然后在她唇上亲了亲。 这亲不要紧,关键亲了一下,唐晚晚就醒了过来。 唐晚晚睁开眼睛的时候,先是感觉到唇上有种温柔的感觉,然后视线聚焦,就看到了一个男人的俊脸。 然后她的大脑就彻底当机了! 天啦撸,这也太让人神奇了吧? 莫绍谦竟然亲她,还是主动亲她? 这代表着什么? 这个男人昨天的酒还没有醒过来? 他到底是喝了什么酒啊,为什么一个晚上都还没有醒酒? 唐晚晚现在情绪混乱,一时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当然情绪混乱的还有莫绍谦,不过他是男人,平常在公司又装习惯了,所以发现被唐晚晚盯着看之后,他是很淡定的移开唇。 然后脸不红心不跳的就说:“抱歉,清晨的胃口似乎有些好。” 唐晚晚满头问号,一脸的不理解,“你……胃口有些好?” 所以,莫绍谦这是没有喝醉了? 真的已经酒醒了? 她伸出手,可以说是下意识的就去碰莫绍谦的额头,然后关切的问:“莫绍谦,你确定已经酒醒了,对不对?” 莫绍谦点头,“嗯,酒醒了。” “那……昨晚……”唐晚晚的脸反而红了,一时间问不出来了。 就昨晚莫绍谦那个样子,她应该怎么问呢? 总不能说,你昨晚是不是喝多了要我亲亲抱抱举高高? 莫绍谦此刻仔细回忆了一下昨晚,但是大脑一片空白。 他意识到自己竟然是断片了。 莫绍谦自己也觉得神奇,他已经喝过无数次酒,不管怎么喝醉,从来没有断片过。 但是昨晚发生了什么,他竟然一点儿都记不得了。 所以,唐晚晚为什么会在他的床上,他又对她做了什么奇怪的事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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