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晚嗅了嗅,别说,这个沐浴露的味道还真是她喜欢的。 但不可能因为喜欢这个沐浴露的香味儿就接受这个男人吧? 唐晚晚的表情忽然就严肃了一些,她轻轻咳嗽着,然后就说:“那个……莫绍谦,你确定已经洗完澡了?” 那为什么不够清醒呢? 莫绍谦认真道:“非常确定,老婆,你煮了汤,那你要喂我哦。”biqubao.com 唐晚晚:“……” 她觉得莫绍谦没有醒酒,反正正常情况下的莫绍谦是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的。 这是唐晚晚对莫绍谦的理解跟认知。 唐晚晚眯了眯眼睛,然后又想了想,最后就说:“你先坐好了,我请你喝汤。” 她想让这个男人喝完醒酒汤睡觉,大概今晚才能是安全的。 不然以他现在的状态,真的是要疯了的。 莫绍谦抿了抿唇,然后才说:“那好……老婆,辛苦你了。” 唐晚晚笑了笑,这男人的嘴巴还挺甜。 不得不说,莫绍谦喝醒酒汤的时候,真的就跟小宝贝们小时后一样,太会撒娇了。 “老婆,第一口,你要先亲亲我,这样我才能喝哦。”莫绍谦指着自己的嘴巴,第一口醒酒汤,必须要奖励。 唐晚晚嘴角微微一抽,小宝贝们以前是不是也这样呢? 其实唐晚晚在教宝贝们自己吃饭的时候,宝贝们也会要求她这样给亲亲。 她当时因为觉得宝贝们小,什么都满足了。 后来发现两个宝贝在做很多事的时候,都会跟自己撒娇,她就觉得奇怪啊,她也不是这样的性格,为什么宝贝们会聪明的这样撒娇呢? 以前是不理解,但现在看到莫绍谦,她必须承认,好的,全部都清楚了。 确实是因为莫绍谦这个父亲的基因。 好神奇,真的好神奇! 莫绍谦等不到唐晚晚的亲亲,他就像是个得不到糖果的小宝贝,有点点难过了。 “老婆……你是不是不疼我了,不爱我了。”莫绍谦问。 唐晚晚笑了,捧着莫绍谦的脸,反而没有那么矫情的不去亲了,他凑上去,轻轻的在他脸上啄了一下。 然后就说:“这样好不好啊?” “好……我老婆太甜了。我娶到世界上最好最好的老婆了!”莫绍谦激动不已。 唐晚晚看着他这样,就忽然觉得莫绍谦如果明天一早发现自己做了这些,大概会尴尬的脚指头都能抠出三室一厅吧。 她突然有些小邪恶,有点点想看某人最后的反应。 醉酒的莫绍谦根本不知道唐晚晚是怎样的想法,他现在就是想撒娇,就是想要被自家老婆亲亲抱抱举高高。 但是喝汤的时候,又看到唐晚晚的手,心里不免有些难受,甚至还有些自责的说: “老婆,是我不好……真的对不起。” 唐晚晚有些疑惑,这个醉鬼为什么道歉,“道歉做什么啊?” “老婆,你的手是我不好,我没有保护好你。”莫绍谦难受的说着。 醉酒状态下的他,就觉得老婆没有被照顾好,那一定是她的错。 他应该作为丈夫,给妻子最好的一切。 可是他什么都没有给到自家老婆不说,还让自家老婆受伤。 他这算是什么啊! 真不是个好丈夫! “不是你的错。”唐晚晚摇了摇头,原本这个就跟莫绍谦没关系。 他们的矛盾是在五年前那件事上,是莫绍谦不信任她,但绝对不是这个男人没有保护好她。 唐晚晚这个人没有那么矫情,她觉得莫绍谦之前不知道他们的关系,而且也没有喜欢她。 那她就不能矫情的去想莫绍谦应该要怎么对自己。 反而,这是很不好的。 所以仔细想了想,唐晚晚觉得呢,她跟莫绍谦之间,应该是什么都要分的清清楚楚的。 免得很多事弄得复杂了,就很不好了。 “可我觉得是我的错。老婆,我为什么这么混蛋,娶了你却不能给你最好的照顾呢?”莫绍谦吸了吸鼻子。 唐晚晚笑了笑,摇头道:“好啦,你真的不用在意,我根本不觉得这有什么不好的。” 是真的,她认为莫绍谦对她除了不理解不相信之外,确实没有其他大问题。 其实唐晚晚自己都没有注意到,她跟莫绍谦之间的感情是发生了些许变化的。 这个男人竟然不知不觉的没有让她那么恨五年前的事了。 “老婆,以后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你,我向你保证,除了你之外,我不会喜欢其他人!我也不会对其他人好。你就是我唯一的神明,我将所有的一切都给你。”莫绍谦特别认真的说着。 唐晚晚看着他,笑道:“男人醉酒说的话是不作数的。” 她敢说,明天一早莫绍谦一定会忘记今晚说的这些。 就算想起来了,也会因为尴尬,而不敢承认。 这男人的特性,她看得明白。 唐晚晚抿嘴笑笑,没有去要求莫绍谦跟自己保证。 但是莫绍谦却握住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口,特别特别认真的说:“老婆,我真的没有开玩笑,我说真的。而且我没有喝醉,我从来没有这么清醒过。” 莫绍谦觉得,自己之前就是个糊涂蛋,只有现在面对自家老婆的时候,才是世界上最清醒的存在。 唐晚晚被他的表情惹得哭笑不得,然后就说:“好啦好啦,我相信你。那……莫绍谦先生,你能不能先喝完解酒汤啊。” 再说下去,她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被这个男人给撩拨的乱套了。 莫绍谦却有点儿蹬鼻子上脸的感觉,“那我喝完,老婆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唐晚晚好奇的看着这个大醉鬼。 只见莫绍谦说:“晚上抱着我睡觉觉。” “这不行。”喝醉的情况下,难保不会出问题。 她现在还想要再守着一颗心的。 莫绍谦忽然就难受了,一脸可怜兮兮的说:“老婆,你不爱我了,对不对?” 唐晚晚受不了,“莫绍谦,不许用这样撒娇的语气跟我说话。” “老婆……我就是喜欢你,就是想抱着你睡觉,好不好?”还是撒娇。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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