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播间的一些粉丝表示,他们已经被达尼亚的操作给恶心到了。 他们抱着胳膊,连连摇头,然后就开始发弹幕骂人。 “喂喂喂,公主殿下,你的脸呢?你过来就想霸占人家的小屋子,真是恶心他妈给恶心开门,恶心到家了!” “真不知道她之前是怎么参加活动的!反正现在……我很讨厌她!” “闫瑞继续骂,现在你骂他我一点都不讨厌,我就喜欢看你怼这种不要脸的!” “还以为当公主的会有点脸皮,至少做个人的。现在看看……什么呀!越是公主越恶心的哦。” “实在不行让这个公主自己下线吧,就这水平,真的比不上其他大小姐。” …… 不要说弹幕区了,连瑶瑶都是这样认为的,她如果不是在盛国,大概会找点关系,直接让这位公主从荒野求生的直播中退出。 这种女人的存在,真就是让他家四哥跟未来四嫂恶心的。 “那个……叶先生,闫瑞说的话我不会听的,我现在就听你的……只要你一句话……你说让我留下,那我一定会留下的!” 这边达尼亚还在厚脸皮的说着,甚至还要伸手拉着叶星灏的手。 只是叶星灏冷冷的看了她一眼,那种眼神让达尼亚莫名的生出了一种不寒而栗之感。 “呜呜呜……叶先生……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你怎么可以用这么凶的眼神看着我嘛。”达尼亚开始装柔弱,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 然后幽幽的又继续说:“我是一个女孩子啊,而且,你看我们到这里,已经这么晚了,就算造房子,那也来不及了啊。你要有点怜香惜玉啊。” 叶星灏则面无表情的说:“第一,没人让你过来,既然你自己不顾劝阻赶来,就要自己承担后果。第二,这是荒野求生比赛,我们是竞争对手,请不要阻碍我们!第三,怜香惜玉?你配让我怜香惜玉?” 这几句话真的让达尼亚彻底说不出话来。 她以前只是远远的看着叶星灏,觉得他很帅气,有领导者那种独特的王者之气,却完全没想到,人家冷漠的时候,是让她这样的害怕的。 但是仔细想想,对方的冷漠好像也挺有道理。 是她坚持要让这个变成挑战的,也是她在搞事情让他们成为竞争对手的。 可是…… 达尼亚好委屈啊,她甚至觉得,这全是沈畅言的错,如果不是沈畅言找到叶星灏,她又怎么会被叶星灏嫌弃呢。 该死,真的该死! 沈畅言太过分,太太太过分了! 如此想着,达尼亚就将目光投向了沈畅言,开口就是:“大家都是女孩子,你会不会要帮女孩子?” 沈畅言轻笑着说:“公主殿下逼迫我们跟你玩生存挑战的时候,可没想过大家都是女孩子。” 所以想用这个理由让她心慈手软? 抱歉,她沈畅言从来不是傻白甜,更不会圣母到什么人都帮。 看到沈畅言也拒绝自己了,达尼亚回头看着几个保镖。 而她的保镖们,此刻根本就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求叶星灏收留达尼亚。 他们清楚,人家说的没错,现在是生存挑战,大家全部是竞争关系。 既然是竞争关系,那就没必要互相纠缠着。 反正以公主的脾气,沈畅言求到他们,她也不会帮忙的。 那如果换成其他人,不也是一样吗? “公主,我们现在混吧,做个简单的小帐篷。你放心……我们不会让你受委屈的。”一个保镖说着。 达尼亚死死的咬着下唇,还是不想去睡另一个帐篷。 叶星灏他们搭建的房子那么好,为什么她就不能跟叶星灏一起呢? 这不公平,非常非常的不公平! “公主殿下……他们的帐篷是他们的,我们真的不能再过分了。”保镖继续提醒着。 做人做事总要讲究一个尺度,达尼亚公主这样,他们是真的很不喜欢。 达尼亚深吸一口气,看到他们一直在劝说,最会咬咬牙,才道:“行吧,你们去弄帐篷,我要跟他们在一起。” 听到这话,闫瑞连忙摆手拒绝,“别啊……我们是竞争关系,你们把小屋子建造在我们旁边算什么啊!” 江未也冷着脸说:“不错,我们没有兴趣照顾我们的敌人。” “你们……你们就是不想跟我和平相处了,对不对?”达尼亚已经气得想哭了,咬了咬牙,就说: “喂,你们就没有看明白吗?我是诚心诚意过来跟你们求和的……我想要跟你们做好朋友。” 做好朋友? 还真不用! 闫瑞冷笑着说:“公主殿下这么高贵的人,怎么能跟我们做好朋友呢?况且……尊敬的公主殿下,我们现在需要的是……安静,是不打扰,是边界感。” “你喜欢的人,你可以在结束之后自己追求,但是不要在我们比赛的时候,毫无分寸感的给别人增加麻烦。”江未也说。 那边摄像师他们其实也有些没忍住,面面相觑之后,忍不住小声讨论起来。 “是啊,你们不知道,我们今天扛着几公斤的摄像机,就这么穿越森林,有多累!达尼亚公主太过分了,完全不懂得体谅。” “哼,在她眼中啊……我们大家的死活根本不算什么,关键是她自己开心。” “她说这是比赛,现在又任性的来舔人家叶大佬,她不觉得她好笑啊。” “明明是一个贵族公主,但是做的事却让人哭笑不得,真是好垃圾啊!” “算了算了,这次之后,我就不想再跟着这位公主混了。” 达尼亚听着他们的话,那张脸是青一阵白一阵的,很是难看。 她死死的捏着拳头,心情真的超级不好了。 这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 一次次的搞事情,一次次的让她烦躁? 她不恨他们,就恨沈畅言。 如果不是沈畅言得到这些人的喜欢,如果不是沈畅言让叶星灏特别照顾,她又怎么会被大家笑话呢? 不行,她一定要蹭上去,一定要想办法给沈畅言好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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