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叶星灏的一瞬间,达尼亚就觉得自己所有的奔波跟算计都值得了。 她要的就是叶星灏,也必须是叶星灏。 只见她径直的走过去,对着叶星灏的时候,眼眶里都是泪水。 叶星灏的目光淡漠的在她身上扫了一边,面无表情的说:“有事?” 达尼亚以为自己风尘仆仆的赶过来,正常的情况下,叶星灏是会关心的问一句,辛不辛苦。 但是现在却得到叶星灏如此冷漠的态度,她的心不免有些寒凉。 而其他人,在看到这样一幕的时候,直接开始发弹幕。 “所以,这就是那句话啊,被偏爱的有恃无恐,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其实我能够理解大佬,我不喜欢这种类型的女孩子,我也不会对她太热情,这会让对方蹬鼻子上脸。” “这种分寸感挺好的啊,大佬都拿捏住了。不喜欢的本来就不应该表现的太热情了,不然让人家以为她做什么都有希望,其实也是害了对方吧。” “对对对,大佬这样做可以,不要给这位公主太多希望,免得她连自己姓什么都忘记了。” 达尼亚是看不到弹幕区的留言,不然一定会气死,她现在只是看着沈畅言,见沈畅言对自己也没有恭敬,心里就一阵的怄火。 她不可能恨叶星灏,但是可以一直恨沈畅言。 如果不是沈畅言,叶星灏怎么会对她这么冷漠呢? 对,如果有错,那也一定是沈畅言的错。 达尼亚这样想着,眯了眯眼睛,随后冷哼一声,继续说:“那个……沈畅言,我走了好远好远才过来的,你快去给我倒一杯水。” 闫瑞:“……” 江未:“……” 几个意思?那语气好像他们家沈畅言是他的佣人一样。 还有倒一杯水? 说的可真轻巧啊,这里有被子吗? 这里是野外,可不是什么都有的。 于是,就看到小浣熊一样的闫瑞走过来,幽幽道:“我们没有喝水的杯子,我们就是去那边自己捧着水喝。公主殿下不是野外生存的王者吗?自己过去喝水啊。” 达尼亚冷哼一声,心想这个闫瑞真是不识好歹,她能够过来使唤他们,那可是他们的荣幸。 换成别人,真的没有这么幸运的。 然而这些人竟然一点感恩的心都没有,还不知道讨好她。 怪不得一辈子让人骂纨绔。 达尼亚知道让他们给自己水是没可能了,就装成柔弱的样子,可怜兮兮的看着叶星灏,“那个……叶先生,你帮帮我嘛……我真的好渴好渴哦。” 叶星灏面无表情道:“你是没有手?” “我……”达尼亚一噎,她有啊,她什么都有的,她就是想让叶星灏关注她,让叶星灏多照顾照顾她啊。 毕竟她是个柔柔弱弱的女孩子呀。 然而,叶星灏怎么就这样冷漠。 叶星灏指着一旁的水源,“我们用这个喝水,你自己想办法。” 至于要别人伺候她,他跟沈畅言都不可能。 达尼亚咬了咬牙,到底是不敢招惹叶星灏,就说:“那好吧,我去喝点水,然后整理一下。” 真正到了水源这边,达尼亚蹲下来,看着水中的自己,愣是吓了一跳。 水面上的影子,她就像是个邋遢的乞丐,头发也是乱的,脸上也有灰尘,衣服更是脏的。 达尼亚心想怪不得叶星灏对她态度不好,换成是她有这样一个追求者,也会被吓得退避三舍吧。 所以不是叶星灏不喜欢她,是她现在的形象不够好,对,一定是这样的。 达尼亚给自己找了理由之后,立刻先洗脸,然后对着水面整理了头发。 等她准备的差不多了,就看到叶星灏跟沈畅言准备进森林里。 她连忙厚着脸皮追上来,笑眯眯的问:“叶先生,沈畅言,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呀?” 叶星灏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冷声道:“找食物。” “那……刚好啊,我们也要找食物,你们应该不会拒绝带着一个活泼可爱,简单善良的我吧?” 达尼亚厚着脸皮说着。 而闫瑞直接气笑了,翻了个白眼儿,“大姐,哦,不,公主殿下,您也好意思说啊……您这样可以叫做活泼可爱?” 这种词难道不该是别人评价她吗? 她自己说,不觉得脸皮厚啊? “哎呀,是开玩笑的说法嘛……你们不是也经常这样互相开玩笑的吗?”达尼亚看着闫瑞,心里却将他狠狠的骂了几遍。 这个男人真的好讨厌啊,竟然一次次的搞事情欺负她。 别给她机会,倘若她真的有机会,她一定不会让她好过的。 这样想了想,达尼亚的目光又落在了叶星灏身上。 但是叶星灏就根本没打算照顾达尼亚这边,他带着沈畅言已经转身朝着另一个方向走去。 达尼亚看到自己就这样被放弃,连忙跟上去,紧张的说:“叶先生,你们别放弃我啊……有事大家一起扛,有路大家一起走的啊。” 叶星灏哦了一声,却依旧没有对达尼亚表现出热情。 而达尼亚身后的那些保镖们却已经提出了抗议。 “公主殿下,我们的状态不适合再进森林,我们先找个地方准备休息的小帐篷吧?”天已经快黑了,如果达尼亚公主不做帐篷,那他们今晚是一定要露宿了。 然而达尼亚却笑了笑,摇头道:“不用啊,我看到叶先生他们的帐篷挺好的。” 闫瑞直接睁大了眼睛,脱口而出:“见过不要脸的,还真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哦!” “是啊是啊,你的脸呢!都扔到哪里去了!”江未也忍不住了。 “那是我们弄的小屋子,没你什么事!你不准这么搞过来,听见没有?”闫瑞是拒绝的。 哪有这样盗用他们的劳动成果的,达尼亚的脸呢? 一个人真的可以把脸皮扔在地上吗? 达尼亚公主则装可怜说:“我是个小姑娘啊……你们难道不该特别照顾女士吗?你们真的很没有绅士风度啊。” 闫瑞直接白了她一眼,“大姐,绅士风度也不是愚蠢,麻烦你区分一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67/6926608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