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宝贝们,妈咪相信你们,一定不会让妈咪受伤的。”说着,叶苒苒蹲下来,给宝贝们送上一个亲亲。 叶星潼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握住叶苒苒的手,认真道:“妈咪,让爸比出去对付那种垃圾。你留下来。” 叶苒苒皱了下眉头,不解的看着儿子,“为什么不让妈咪出去?” “因为会见血,妈咪是孕妇,如果见血的话,不合适。”叶星潼认真道。 他非常怕自家妈咪出事,所以那种变态还是交给他们男人来对付吧。 叶星灏也赞同哥哥的想法,看着叶苒苒,“妈咪,冲锋陷阵的事交给我们男人,你在这里等着。” “小新是必须要见到我的,我怕你们……”叶苒苒担心的是,小新见不到她,反而会丧心病狂起来。 然而这次东方凌云也摇头了,“苒苒,你是孕妇,尤其还没过稳定期,打打杀杀的就交给我们,你别出去碰那个变态了。” 叶苒苒发现大家都在摇头,最终没办法,只好点头说:“那……好吧。” 小新的人将天煞庄包围的时候,周围全部是看热闹的。 “你们说这次谁会赢啊?我赌萧氏古族,毕竟他们有个老不死的妖怪。” “哈哈哈,如果比年龄的话,那我也支持萧氏古族,谁家也搞不出一个这种变态。” “她是怎么做到,这么多年没被人发现,还嚣张至此的?” 小新听着他们的话,越来越生气,拳头都已经攥紧了,恨不得立刻冲上去,将这些人都给弄死了。 但是影子对她摇了摇头,走向那些人,拍了下手,拔出一把长剑,目光冷冽的扫过他们。 然后,冷冷的说:“我不允许你们侮辱她!” “啧啧啧,快看啊,这就生气了。”有人指着影子大笑,“原来她还有舔狗啊。” “这个不是萧家的人吧?我怎么没见过?” “你当然没见过啊,这是她养的舔狗,经常帮她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我们大家都知道的。” 闻言,影子的脸更加阴沉,“你们骂我可以,不能骂她。” “啧啧……可真是维护啊。她活了这么多年,应该早就被人骂的习惯了吧?”有人笑着说。 影子想要对他们动手的时候,不远处传来了鼓掌的声音。 紧接着,他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今天要挑战的不是普通人,麻烦你们别像疯子一样,乱杀人,好吗?”景肆行看着他们,目光冷冷的说着。 影子看清楚对方的脸,眸色沉沉道:“我的事与你无关,你滚!” “抱歉,我还真不打算滚……宝贝弟弟,好歹我们是一家人,你听我一句劝告,珍惜生命远离那种变态。”景肆行笑眯眯的,可是说出的话,却带着一种力量,似乎是要让对方低头的意思。 然而影子却握紧了手里的长剑,没有说话。 一旁的小新听到景肆行的话,多少有些意外,“你是什么意思?他是你弟弟?” “老妖婆,你收养他的时候,连她是谁都没有问清楚吗?”景肆行眼底一片讥诮。 跟着景肆行一起出来的红袖他们也是一片错愕。 这个叫影子的,竟然是景肆行的弟弟? 这也有点太夸张了吧。 “景肆行,你不会弄错了吧?”红袖小声问。 景肆行抱着胳膊,似笑非笑的挑起眉梢,静静的看着小新,“景家是她毁了的,我们家活下来多少个孩子,我非常清楚。”、 所以,当确定影子就是他弟弟的时候,他也是被气到了。 怎么能跟景枫他们一样愚蠢,认贼祖父呢? 不知道这个女人害的他们有多惨吗? “影子,我给你一个弃暗投明的机会,快点回到我们身边,今天或许大家不会伤到你,否则……”景肆行脸色一沉。 否则,他也不知道他们会做出什么事。 听到这话,影子冷哼一声,“景肆行,你随便,我不可能背叛她。” “不会背叛她?那你真是够蠢的了。你真让我失望!”景肆行冷哼,转身回到红袖这边,耸了耸肩膀,“好了,这个家伙没得救了,让他死吧。” “或许你弟弟只是被蛊惑了,再尝试着沟通一下?”红袖挑起眉梢,试探性的问。 然而,景肆行看一眼影子,看到他眼底全是对小新的崇敬之后,他重重的冷笑了几声,摇头道:“不必,这种家伙不配。” 一个明明知道家族是被什么人毁了,一个明明看到对方跟自己有血海深仇的人,竟然还是要选择一条不对的路。 这样的人,他没有办法拯救。 既然没有办法拯救,那直接让他毁灭得了。 小新是整理了思路才想起来,眼前这个叫景肆行的是谁,而影子……竟然是景家的孩子。 她后悔杀了景家的人吗? 小新不后悔。 她认为杀死任何人都不应该后悔,她如果要后悔,那也是应该后悔没有很好的打压叶苒苒。 所以对着影子的时候,她脸上一点愧疚都没有,直接说:“你想清楚……现在你可以背叛我跟着他们,我不会生气,我理解你的选择。” 影子却目光虔诚的看着小新,一句一句的说: “对我而言,你就是山巅上的雪,就是我最崇拜的神。我只喜欢你,也只想跟你在一起……所以……不要赶我走,也别让我回到这些人身边。” “我跟他们永远不是一个世界的,他们是生是死,都跟我没有关系。我存活下来的目的就是仰望你,就是用我全部的力量保护你。” 萧墨池:“……”这已经不是舔狗了。 顾北溟:“……”果然是舔狗舔到最后,让别人都无路可走了。 红袖:“……”怪不得景肆行放弃了,换做是她,这种弟弟也直接弄死了。 景肆行气笑了,“一个老妖婆,值得你把所有的信仰都给她吗?你是真的不想考虑家里人的情况了?那么多条人命都是她害死的,你不想考虑了?” “不考虑,我不要考虑,我只希望她好。景肆行,你不懂得爱,你这种人没有心,不会明白的!”影子说。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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