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不是萧家祖奶奶的话,你可以找其他人帮你维权,但不好意思……我只是个历史学教授,我帮不了你。”文渊优雅的开口拒绝。 看到文渊连拒绝人的时候,都是用这样温润的语气,小新的鼻子忽然酸了。 这些年,她从来不敢接触跟小新这个身份有关系的一切。 甚至,她以现在的身份,也看到了曾经的自己怎样长大,但她没敢干涉过。 她总是会怕自己干涉了,就会失去现在的身份,然后她就消失了。 因为不敢干涉,就从来没有靠近距离她近的那些人…… 学长…… 文渊学长…… “那个……文渊学长,我是小新。”小新没忍住,声音发哑的说着。 文渊愣了愣,随后看着眼前的人,“小新走了,请你不要冒充她,否则我们大家都不会原谅你。” “我没有冒充。”小新摇头,她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跟他们解释自己经历过的一切了。 她没有办法跟眼前的人说,她用另一个身体生活了很多年。 没有办法说,明明她知道他们都在做什么,但是不能过去相认…… “小新是我们的学妹,对于我们历史系的人来说,她非常纯洁,非常优秀,我们根本不舍得让她受一点伤害。” 文渊说起以前的小新时,眼眸中都是温柔的色彩,“我们希望这个妹妹可以开心,所以但凡有人敢欺负她,我们都不会放过。现在……我们希望,你不要冒充她,这是对她的不尊重。” “你们……一直当小新是亲人?”小新哽咽了。 其实以前的她跟他们相处的时候,都是带着距离感的。 她并不相信他们,她甚至觉得他们不配拥有她这样的朋友。 然而此刻,文渊说,他们将他当成了妹妹。 “当然是亲人。那丫头有时候是有些孤傲,但她心地善良,她根本不舍得伤害任何人,她会为了我们其中一个人伤心而伤心。”文渊说着,深吸一口气。 脸上带着愧疚,“是我们这些当哥哥姐姐的没有照顾好她。我们一直在反思。希望她离开去另一个世界后,生活会变得不一样。” “她的美好,值得每个世界都对她温柔。” 听到这样的话,小新的情绪有些失控,她忍不住说:“你们觉得她好,万一她没有那么好呢?万一她变成了邪恶的人,你们……” “不要做这种假设,小新很善良,她不可能变成邪恶的人。”文渊打断了她,甚至笑道:“你不了解小新,所以你不知道她有多美好。” “这个世界上可以变成坏人的很多,但绝对没有小新。所以……我相信小新。我不允许你再诋毁她,请你不要再用你的话侮辱她了,好吗?” 看到文渊这样维护自己,小新的眼泪流了下来,“学长,我是小新,我真的是你们的小新……我因为一些事,变成另一个人,但我还是我。你们相信我,好不好?” 文渊皱着没退,脸上写着不满,“萧家祖奶奶,我不管你会有怎样的想法……请你记住一件事。你现在做的这些……我并不满意。你跟小新完全不同,所以我不可能相信你就是小新。” “你不相信,但我就是小新啊。”小新有些激动的喊着。 也就在这个时间,另一个女孩出现在他们之间。 这是一个外形跟之前的小新有些相似的女孩,她抱着文件,笑盈盈的说:“文渊学长,你怎么在这里呀。” “温馨。”文渊看着女孩,脸上一片宠溺。 “人家好想你了哦。” 温馨说着,上来给文渊一个亲吻,然后看了一眼小新,脸上带着防备,“这位小姐是谁啊?” “哦,一个刚见到的人……温馨,你跟大家说了吗?”文渊目光深深的看了小新一眼,问身旁的女孩。 温馨脸上带着娇羞,“说了,大家祝福我们。还说晚上要开庆祝会,帮我们想什么时候办婚礼呢。” “你……你们要结婚了?”小新看着温馨跟文渊,不可置信的问。 温馨大方的点点头,“对,我跟学长要结婚了。” “你们……为什么要结婚?”小新不理解。 这个叫温馨的女孩只是长的跟她有一点点像,就可以让文渊娶她了吗? “因为学长喜欢我啊,而且,我也知道我可以替学长他们填补失去小新的缺口。”温馨说着。 “失去小新的缺口?你只是个替代品?”小新有些激动。 “对啊,我是个替代品,但这没关系啊,我开心就好了。而且你不是小新,你不知道我跟学长我们到底是怎样的。” 说完,温馨挽着文渊的胳膊,娇滴滴的说:“学长,我们快点走吧。今天还要给小新扫墓呢,得到她的祝福,我们才可以永远在一起啊。” 得到她的祝福? 可是她不想祝福他们! 为什么学长要喜欢这样的女孩子! 为什么要用她当替代品? 就在小新想要追上去的时候,影子已经走了过来,“您还好吗?” “影子,你知道吗?他们要结婚了!那个可以当我的替代品的女孩,她要嫁给我的文渊学长,他们要在一起了。” 小新突然意识到,如果不是她失踪,或许现在跟文渊学长结婚的是她。 所以,一直以来,并不是她没有爱情,而是爱情就在她身边,但是她没有发现。 甚至是她自己将爱情给赶走了。 想到这种可能,小新忽然心疼了。 越是心疼,她就越恨叶苒苒。 如果不是当初叶苒苒跟她一起在那里,或许他就可以得到幸福了。 “我完美的人生,是让叶苒苒给毁了的!是叶苒苒毁了我的人生!”小新越说越悲伤。 她咬了咬牙,然后又说:“影子,我要报仇。我要找叶苒苒报仇。” “我陪你。” 叶苒苒并不知道小新中途经历了这些,她收到决战邀请函的时候,正在看医生给星潼针灸。 “妈咪,你放心,二哥一定会好的。二哥要保护你跟弟弟妹妹。”叶星灏看着叶苒苒,认真的举起小拳头,信誓旦旦的保证,“我也会保护你们!”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67/6926571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