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心闻言,瞳眸倏地睁大了,不满地看着绯雪,“你……你在胡说什么!没有证据,不要乱说!” “你觉得我是没有证据?”绯雪勾唇。 她确实没有证据,不过是将灵溪这边得到的消息随意地整理了一下,暂时怀疑云心罢了。 刚才那样说,她也只是想试探云心。 结果挺让她满意的,这女人的表情已经彻底出卖了真实心思。 哼,一个连亲生母亲都要算计的,就别怪她用阴谋诡计了。 “你什么意思?”云心泛红的眼眸里闪过了丝丝缕缕的冰冷,“什么证据?弄清楚,这里可以说是我们家的地盘,你就是搞事情也没有人会相信。” “所以……你的意思,即便我拿到你算计亲生母亲的证据,说出去了也没人会相信?”绯雪声音冷冽低沉,却又异常的好听。 云心坐直了身子,环抱着胳膊,高贵冷艳地瞥了绯雪一眼,“不然呢?你以为随便什么证据都能让我家人相信?” “哦……”绯雪冷眸微沉,“所以……我把证据卖给你?” 闻言,云心沉默。 她算计之前,是认为每一步都完美无瑕,不会出纰漏的,可如今看到绯雪这样自信满满,又浑身邪魅的样子,不禁生出了自我怀疑。 莫不是计划仍旧有不完美的地方? 真让这个人拿到证据了? 不管怎么样……她都不能让自己陷入危险之中。 既然她想卖,那她现在就买。 “行,你说吧……要多少钱,你才愿意将手里的证据销毁了?”云心问。 绯雪唇角一勾,笑得意味深长,“不多,五百万……你觉得值得吗?” 云心思考了一下,觉得五百万买一个安定是很划算的。 但她想要的又不只是划算,她还想继续陷害叶苒苒,这才是她设计那么多的真正目的。 “我给你一千万,你将证据篡改了,做污点证人,指认是叶苒苒让我妈妈出事。”云心用一种颐指气使的口气说着。 绯雪站在那儿,环抱着胳膊,眼眸一垂,倒是没有思考太久,点头道:“好啊,账户我一会儿让人送过来。” 看绯雪同意了,云心眼眸中带着些许警告的,又说:“别跟我耍手段,我的黑暗你永远想象不到…… 明白吗?” “明白!”绯雪点点头。 一分钟后,绯雪走出了云心的病房。 她手里握着一支录音笔,眸光倏然冷冽下来。 刚才如果不是需要哄着云心说真话,她早就一巴掌上去,弄死这个女人了。 好在,云心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好算计,不仅按照她期望的说出给钱,还想攀咬她女儿。 电梯门打开之后,行色匆匆的萧雅婺刚好跟绯雪碰上了。 四目相对时,萧雅婺一脸的惊艳。 好美啊,这个女人比她嫂子还要美的感觉! 绯雪注意到萧雅婺身上的制服,忽然顿住了脚步,侧身,优雅地开口,“小姐……你是重案组督查?” 萧雅婺猛然回过神来,对着绯雪点点头,“不错,我是。” “来这边办关于叶苒苒的案子?”绯雪问得直截了当。 萧雅婺微微蹙眉,狐疑地打量着绯雪,见她身上没有任何可疑之处,才说:“是……你知道这个案子?” “恰好拿到了一些证据,不知道小姐愿不愿意收下。”绯雪的目光在萧雅婺胸前的铭牌上停留了一秒。 萧雅婺。 萧司琛的堂妹。 可以信赖。 “当然……只要是对案件有关的,我们重案组都乐意接受。”萧雅婺是一副公事公办的口气。 绯雪点头,将手里的录音笔递给她,猛地凑到她耳边,压低了声音,语气温柔地说:“小可爱,一个人听哦…… 不然我怕你被杀人灭口!” “我怎么……”萧雅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看到绯雪已经转身走了。 她看看手里的录音笔,再看看绯雪的背影,一头雾水地摸了摸脑袋。 奇怪,这个女人真的很奇怪! 不过仔细品品她刚才的话,萧雅婺又觉得这个录音笔确实不能在医院里听。 风北辰的别墅。 萧雅婺过来的时候,叶苒苒正被宝贝们押着,坐在那边吃午餐。 这几天发生的事太多,叶苒苒又总是惦记着小萝莉,已经几天没有认真吃午餐了。 此刻,就算是天塌下来,宝贝们也会先让她吃饱。biqubao.com “妈咪,人是铁饭是钢,先吃饱了才能找瑶瑶!”萧子谦将切好的三明治推到了叶苒苒面前。 叶苒苒温柔地摸了摸萧子谦的小脑袋,“嗯,妈咪听你的。” 吃了半个三明治的时候,萧雅婺的声音出现在耳畔。 “嫂子……我有东西给你们一起听啊!” 叶苒苒回头,看着萧雅婺正风风火火地站在玄关那儿,手里举着一支录音笔。 “萧雅婺,有什么事等你嫂子吃完午餐再说!”萧司琛过来,精致冷冽的面容上,浮着一丝烦躁。 他老婆这几天吃得不多,他跟孩子们一样担心。 萧雅婺这才注意到叶苒苒手里的餐具,还有小宝贝们端着的食物。 她连忙道歉,“嫂子,我太毛躁了,不好意思啊,你先吃饭。” 叶苒苒这下也吃不了多少东西了,放下手里的三明治,站起身,“没事,我已经好了,你是想给我们听什么?” 萧雅婺接收到堂哥那冰冷渗人的目光之后,笑眯眯地说:“先吃啊……你再吃点东西。” 说完,怕叶苒苒还要坚持她先说,就笑眯眯地走过去,拿起另一盘食物,往嘴巴里塞了两口,“我也吃,我也饿了。” 见萧雅婺如此可爱,叶苒苒也不矫情了,点头道:“好,那就先吃。” 吃完之后,萧雅婺摸着圆滚滚的肚子,再次拿出录音笔,正好看看周围,确定云湛也在,她才说:“是关于真相的录音,你们想听吗?” “废话,当然想听!”云湛立刻坐下,有些着急地说:“你别卖关子!” 萧雅婺看看叶苒苒,再看看萧司琛,“那我可就先放出来了哦。” “嗯。”萧司琛点头。 接着,别墅一楼的客厅这儿,先是安静得落针可闻,接着,就听见了两个女人的对话声响起。 “你怎么这么霸道啊!” “我就是这么霸道,不服气你承认自己没失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67/6926486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