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家血缘遗传中,有一种神奇的,甚至是蓝家都不能够解释的现象,就是几代人,只要是男孩子,耳朵上一定会有颗类似于红血珠的痣。 不只是萧司琛兄弟,萧子谦也是有的。 当初接到两个孩子,他们会做亲子鉴定,也是看到这颗痣。 所以此刻,见跟儿子如此相似的叶星辰耳朵上也有痣,萧夫人不由得多想一些。 然而萧老爷子却不以为然,甚至推了妻子一把,“巧合!叶苒苒那样的女人,怎么可能跟我们阿琛生孩子! 而且……阿琛被叶苒苒迷了心魂,难免不会从他口中知道这些,她想嫁入萧家,一定会从孩子这边下手,捏造证据什么的,不是不可能。” “这种捏造了也没用,我们家又不是傻子,我们也会做亲子鉴定啊。”萧夫人低声道。 萧老爷子冷笑,“当初唐思齐怎么骗人的,你都忘了?现在就算阿琛拿一个亲子鉴定过来,我也不会相信!” “阿琛拿的不可信,我找一份?”萧夫人问。 “你别轻举妄动,阿琛那个混蛋放了多少人盯着我们,你去做亲子鉴定,他一定截胡。反正没我的允许,不准你乱来,明白吗?”萧老爷子命令道。 萧夫人没说话,只是陷入了沉思。 如果儿子会捣乱,那她是不是可以找其他人…… 找谁呢?认识鉴定机构,又不会给她假报告的,还会有谁呢? 想着想着,萧夫人脑海中出现了一个名字。 对,可以找她帮忙。 她悄悄办了,等结果出来,再跟丈夫说。 …… 两天后,叶苒苒收到了侯成华的回复消息,是要她去工商所那边注册一个公司信息。 而证件这些,侯成华已经帮她准备好,只需她本人过去做一个登记就好。 叶苒苒跟着侯成华的人一路顺畅地去办手续,却没想到在出来的时候,碰到了一个熟人。 是杜小诗。 让叶苒苒意外的并不是碰到了杜小诗,而是看到杜小诗穿着正装,手里也带着一份资料报表,像是来这边办事的。 “苒苒偶像,好久不见!我还以为再没有机会见到你了呢……没想到今天在这边也见到你啦! 相请不如偶遇,我们一起去吃饭好不好?我知道一家牛排特别好吃,我请你啊!”杜小诗上来,一把搂住叶苒苒的胳膊,说什么也不要放开。 虽然她外形上变化很大,但是性格的欢脱,以及对叶苒苒的迷恋,仍旧是没少半分。 叶苒苒让她缠得没办法,只好点头说:“好。” 杜小诗带叶苒苒去的是一家新开的米其林五星级餐厅。 进去之后,杜小诗就对着不远处挥手。 叶苒苒看到那个男人的脸之后,忽然愣了一愣,随后才跟上杜小诗。 “这位是……”男人看着叶苒苒,一双含笑的凤眼格外的妖冶迷人。 “老大,这就是之前我跟你说过的叶苒苒,超级好看,是不是?”杜小诗此刻就是小迷妹一枚。 “唔……原来你就是勾走小诗心魂的叶苒苒。”男人唇角一勾,伸出了手,露出一种让人无法分辨的神色。 “我是叶瑾年,初次见面……请多关照。” 叶瑾年? 叶苒苒惊讶地看着男人,她之前在苏伊士附近见到的叶瑾年不是这样啊……难道说是同名同姓? “叶小姐,怎么不敢跟我握手,是怕我吗?”叶瑾年故意说着。 叶苒苒从惊讶中回过神,轻轻握住叶瑾年的手,解释说:“不是……我知道的一个人也叫叶瑾年,不过同你长得不大一样……” “唔,因为我戴着人皮面具啊。”叶瑾年说着,手轻轻地指着自己的脸。 叶苒苒:“呃……”这人真的假的? 叶瑾年看到叶苒苒的表情,眼底尽是笑意,敲了敲杜小诗面前的桌子,低声道:“隔壁黑天鹅的冰淇淋蛋糕买两块儿你们喜欢的。” 杜小诗本来还想多说几句,看叶瑾年似乎是要跟叶苒苒说重要的事,于是也不多问,拿着钱包,跟叶苒苒说了两句,便匆匆离开。 没有了杜小诗,叶瑾年向后一靠,慵懒地靠在椅背上,看着叶苒苒,随意问道:“感情还顺利吗?萧司琛有没有欺负你?” “你怎么知道这些?”叶苒苒狐疑地盯着叶瑾年这张脸。 刚才没注意,此刻仔细看,果然是能看到他脖颈那儿的色差,这种色差就是人皮面具跟原本肤色产生的。 所以,他果然是在苏伊士那边的叶瑾年。 “我姓叶,你也姓叶,从本源上说……我们五百年前是一家。”叶瑾年没有正面回答。 听到这话,叶苒苒盯着他的眼睛,笑道:“我说不定不姓叶。” 她跟叶致远没有血缘关系,亲生父亲是谁,她自己都不知道,所以这个五百年前是一家的说法,她真不敢接。 叶瑾年闻言,低低笑了一声,说:“世事难料,万一最后你仍旧姓叶,我们就是一家人了。” “呃……”叶苒苒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她有种感觉,眼前的男人好像真是特别想将她归在自己这一派的样子。 气氛尴尬了一会儿,叶瑾年看着叶苒苒,“银河最近怎样?她身边有其他男人吗?” 叶苒苒其实一直挺好奇的,只是银河似乎不想提起,她也不好多问,此刻叶瑾年问了,她也就趁机问:“那个……你跟银河是什么关系?” “曾经的一夜情对象。”叶瑾年回答,那件事他不觉得有什么隐瞒的,反正早晚叶苒苒都会知道。 “啊……”叶苒苒捏了捏眉心,她以为他们是交往过的,却没想到真是一夜情。 “不是我主动的,是她觊觎我的美色。”叶瑾年不看叶苒苒的吃惊,风轻云淡地说着。 叶苒苒想起银河说过的择偶标准,默默点头,确实,为了脸,银河真有可能睡他。 看叶苒苒的表情,叶瑾年忽然蹙眉苦笑,“我以为至少存在爱情,谁知道人家就把我当成了种马,只想要点儿好基因。 到底是我错付了……甚至连自己有两个女儿的事都不知道,查了那么久,一点音信都没有!” “还没查出孩子在哪儿?”叶苒苒一脸疑惑,叶瑾年看着不像是普通人,真要查什么,没那么困难吧? “虽然说世界挺大的,但是银河当初生孩子,应该在这边,你定向查生产记录,应该可以的吧?” 叶瑾年冷笑一声,“看来你不知道银河当年有多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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