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风淼这个名字的时候,白正明腿上一软,直接给叶苒苒跪下,“大姐,我……我真不知道什么风淼,你……你别跟我再提这个名字了,好不好?” 风淼,一个生命永远定格在十八岁的女孩,是叶苒苒人生中的一道光。 她一直想找机会为风淼报仇,今晚正好。 只见叶苒苒轻笑一声,看着手里的小刀,双眸带着那种阴森森的感觉,如同地狱中走出来的嗜血魔女一般。 “怎么,不敢提这个名字,因为心虚?” 白正明双手合十,不停地跪地叩头,连连求饶说:“姑奶奶,我的大神,你就饶了我吧……那件事真的跟我没有关系!” 此刻,在看监控的萧司琛骤然起身,不带半点解释的,如同凌冽的北风一般,走到门边,他离开之前,甩了一句话给两个二货:“照顾好孩子们。” 然后萧墨池缓了好久,才看着顾北溟,“我哥这是干什么去?找我嫂子,预防犯罪?” 顾北溟耸了耸肩,“那是你哥,又不是我哥,你都不了解,就别指望我懂他!” 萧墨池翻了顾北溟一眼,手指摸着下巴,过了好几秒,才惊呼一声:“我去!是风家!” 他说那个风淼怎么听起来很熟悉的样子,竟然是风家人。 那今晚就精彩了。 萧司琛确实是去找叶苒苒的,不过不是阻碍她收拾白正明,而是帮她清理证据。 白家并不好对付,他老婆一个人不行。 …… 别墅这里,白正明已经在哭了,他哀嚎道:“当初她死,跟我没有关系!” “哼,你以为我会信?”叶苒苒用刀背拍了拍白正明的脸颊。 白正明全身紧绷,吓得颤抖,“真的,我顶多是个导火索,是那几个家伙弄的,你找他们啊!” 风淼,据说是叶苒苒花样滑冰的搭档。 他以为他们关系不好,却没想到叶苒苒此刻说是要帮她报仇。 他知道,他今晚要死了。 叶苒苒冷睨了男人一眼,笑得如同灿烂的阳光一般,抬起脚:“来,躺平了!” 白正明怕这样的叶苒苒,此刻也只能听她的,乖乖地躺好了。 接下来,白正明真的明白了什么叫人间痛苦。 他鬼哭狼嚎着,求饶的话,谩骂的话,说了不少,但都无济于事,他要死了! 要被叶苒苒弄死了! “放心,我的刀法还不错,你暂时死不了。明天一早会有人来救你。不过……以后我会叫你一句白公公!” 叶苒苒转身,找了纸巾,慢条斯理地擦拭着六棱刀上的血。 “啊啊啊!你为什么不杀了我!”白正明愤恨不已。 叶苒苒笑了笑,明眸之中浸染着一股冷然,“死对你而言是解脱,唯有这样活着,才是惩罚。” “最毒妇人心!”白正明声嘶力竭地喊了一句。 叶苒苒挑眉,“多谢夸奖。” 走出别墅,叶苒苒却没有立刻离开,她重新掏出一支烟,叼在嘴巴里,回头看着湖面。 今晚一过,白家人必会找到她。 白家跟她算账,就算找萧司琛抱大腿,她也不可能安然身退。 叶苒苒,这次的祸闯的有点大呢。 但是后悔吗? 叶苒苒不后悔,只因为这不仅关系到她的清白,还有她对风淼的愧疚。 如果那个晚上她没有被关起来,她是可以救风淼的。 正思考的时候,身后突然传来了脚踩着草坪的声音。 不大不小,正好吸引叶苒苒的注意。 叶苒苒的手本能地放在大腿根处,随时要拔出六棱刀。 “叶苒苒。”男人低哑的声音砸了过来,明明是有些冰冷的,但是这个夜晚却给叶苒苒一种温暖之感。 “萧司琛,你……怎么会在这儿?”叶苒苒放松了一把,身体靠在车头上,歪歪脑袋,笑盈盈地对着男人。 “散步。” 叶苒苒:“……” 散步散到这里,你觉得我该信? “你呢,为什么在这儿?”萧司琛站在她对面,高大的身影挡住了月光,有那么一点点的冰冷。 叶苒苒挠挠头,莫名地有些心虚,目光瞟向一旁,笑道:“我也是散步。” “哦,那还真巧。”萧司琛的语气波澜不惊的,但是却给人一种山雨欲来的错觉。 叶苒苒不得不看着他的眼睛。 这样好看的一双眼眸,在黑夜之中,危险暗暗翻涌。 叶苒苒的潜意识里闪出红色警报,她压低了声音说:“那个……我觉得差不多了,可以回家了啊。”biqubao.com 话音落下,她便想要溜走。 但是萧司琛的双臂突然就落在她腰肢两侧,稳稳地撑在汽车引擎的盖子上,然后男人的身体向前倾。 这样突如其来的近距离,让叶苒苒心跳加速,她的手刚碰到男人的胸口,想将她推开的时候。 下一秒,她的后背就彻彻底底地靠在了引擎盖上。 而她身上,压着的是男人坚硬的身体。 这猝不及防的一幕,让叶苒苒大吃一惊,她睁大了双眸,吞了口吐沫,“萧……萧司琛……你……你别忘了你喜欢男人!” 萧司琛理都没有理他,手就落在她腰肢那儿,开始一路摩挲着。 叶苒苒汗毛竖起,“喂,你……你别乱摸,这是骚扰!小心我弄死你!” “好,你弄啊。”萧司琛依旧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 叶苒苒咬着唇,心中有一万头神兽奔腾而过,“你以为我真不敢动你?” 萧司琛面无表情地看着她,“我不拦着,你自己动!” 叶苒苒:“……” 等等,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萧司琛,你太污了!”叶苒苒忍不住瞪男人。 但是萧司琛却给了她一个懵懂无知的表情,“污?” 叶苒苒对上这张脸,恨不得立刻咬掉自己的舌头。 得了,是她污。 就在她反思几过的时候,萧司琛的手已经在她大腿根的那个专业装备上停了下来。 叶苒苒顿时一惊,眸光一凌,抬手要捉住男人的手腕。 但是已经来不及了,她的那些小刀套件已经被他轻松地解开。 此刻,正全员安详地躺在萧司琛手中。 萧司琛从她身上下来,挺直了腰,此刻眼神冷得能掉下冰霜,声音更没有往日的尊重与温柔,“散步带这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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