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启超笑眯眯的盯着他:“我就知道你小子会这么说,其实,不需要这么拐弯抹角的套话,有什么疑问,大可直接说出来嘛!” 林海挠了挠头:“不是我故意拐弯抹角,关键是有太多蹊跷呀,您日理万机,时间排得满满的,居然能为了别人的事情,专门抽出时间接见我,这实在是难以理解啊。有心想问,又担心有不识抬举之嫌,实在是很为难。”biqubao.com 姚启超点了点头:“你和李慧,都是人精中的人精啊,你们俩这对儿组合,如果能配合默契的话,别说在区区东辽,就是放在省内,也少有对手啊。” 林海笑着道:“听您的意思,我好像是猜对了吧?” 姚启超挥了挥手:“不用猜,我这个人做事,向来是把话说在明处的。实不相瞒,这场风波的背后,是陈思远和我的较量,当然,也许他还有更深层次的想法,只是我还没看出来而已。” 林海想了想,试探着问道:“董事长,我能冒昧的问一下,您所说的更深层次是指什么吗?您别嫌我多嘴,我的身份低,看不了多远,有些事,您要不说清楚,我这辈子都搞不明白。” 姚启超轻轻叹了口气:“搞不清楚,未必是坏事,什么都搞清楚了,也未必是好事,其实,你压根就没必要知道那么多细情,无非是去谈判嘛,见了陈思远之后,尽情发挥就是了,拿出你在黄岭拦路抢劫的劲头,想怎么玩就怎么玩,他提出来的任何条件,都可以答应。” “都答应?”林海诧异的问道。 “是的,都答应。”姚启超笑着道:“反正你什么都兑现不了,就算答应把天上的月亮摘下来,单独挂在他家的客厅里,又能怎么样呢?” 话说到这里,林海基本清楚了姚启超的意图,于是笑着道:“我明白了董事长,您这是打算让去搞火力侦查,摸清楚陈思远的底牌吧。” 姚启超微微点了点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嘛,在正式谈判之前,我必须搞清楚陈思远的真实意图,然后才能有针对性的做好准备。” “可是,如果陈思远看破了这点,并不透露真实意图,或者,干脆将计就计,故意卖个破绽,那我岂不成了现代版的蒋干盗书,传为笑话了嘛?” 姚启超听罢,正色道:“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说白了,谈判谁去都可以,让霍雨田去也成,但去了之后,摸不清楚对方的意图,那就没什么意义了!” “您对我这么有信心?” 姚启超沉吟着道:“几个月前,你只不过是黄岭的一个林场主任,就能在我和陈思远之间游刃有余,充分利用双方的矛盾,为黄岭争取利益最大化,如今眼界开阔了,还有我做后盾,让你把天捅个窟窿,我看也有可能。” 林海没有立刻说话,而是沉思片刻,这才笑着说道:“既然董事长这么信任我,那我就去试一试。” 姚启超听罢,郑重其事的说道:“接下来,这出戏的主角就落在你的头上了,期待你的精彩表演咯。” 林海没说什么,只是淡淡一笑。心中暗道,我早就是主角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66/7631160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