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简单的相提并论,黄岭的局是明着的,现在的局是暗着的,两者既有相同之处,又有很大区别,不能原样照搬。说实话,我现在拿不出什么具体的方案,只能是见面之后,随机应变,这也是我的长项。”林海正色说道。 李慧叹了口气:“怪不得李长军说你鬼点子多,脸皮也够厚,看来,还是他了解你啊,相比而言,我在用人方面,还是欠缺点火候。” “李长军?您和他联系了?”林海连忙问道。 李慧点了点头,这才将下午觐见姚启超的事说了,林海听罢,心中更有了底,思忖片刻,摇头晃脑的说道:“看来,双方都期待我闪亮登场了,想不到我如此关键啊。马上给他打电话吧,说我明天就去见他。” “不。”李慧摇了摇头:“如果真如你设想的那样,姚启超现在应该也很着急吧?既然如此,那咱们吊下他的胃口,明天再说,如何?” 林海想了想:“对,还是您够狡猾!” 李慧扑哧下笑了,重新依偎在他的怀中,喃喃的道:“你可真是老天爷赐给的礼物啊,总是能在关键时刻,起到关键作用。” “少来这套,别总拿这些话来忽悠我。”林海板着脸说道:“来点实惠的,说吧,我的工作怎么安排?” “你这么能干,我哪里舍得放你走呀?”李慧笑着道。 林海挠头:“你把我放走了,我照样能干啊!” “是嘛?那你现在就好好表现下吧,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能干!”李慧娇笑着道。 “你还要?”林海皱着眉头说道。 李慧把身子贴了过去,在林海耳边呢喃道:“我就喜欢你的那股子野劲......快把我撕碎了......” 梅开二度,两人都尽情享受着美妙的时刻,房间里春意盎然,直至精疲力尽,才偃旗息鼓,沉沉睡去。 转过天中午时分,两人才爬了起来,正打算出去吃点东西,不料李慧的手机却响了,她抓起来一瞧,随即笑着对林海道:“你的判断非常准确,姚启超真比我们还着急。”说完,竖起食指,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才将电话接了起来。 “李市长啊,考虑得怎么样呀?”姚启超居然开门见山的问道。 李慧叹了口气:“董事长,我也正想给你打电话呢,您看,除了林海之外,能不能有其他合适的中间人呢?” “哦,什么意思?” “是这样,陈思远已经拒绝我一次了,这个时候让林海出头,感觉不妥吧,万一还不给面子,那就不好往下继续了,所以,我还是想厚着脸皮,请您给说句话。” 姚启超叹了口气,说道:“李市长啊,实不相瞒,昨天晚上我和苏书记通了个电话,通话的时候,他也很委婉的提出,希望我能从中斡旋,犹豫良久,我都没敢答应。” 这句话其实就等于告诉李慧,他是绝对不会出面的,要想解决,只有林海。 李慧听罢,轻轻叹了口气,沉吟不语。 姚启超却有些沉不住气了,说道:“其实,林海就是个合适的人选啊,你不要有什么顾虑,这样吧,晚上我抽时间和他见上一面,和陈思远打交道,还是需要点技巧的,林海够聪明,一点就透,保证能出色的完成任务。”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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