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什么?”李慧追问道:“快说,别卖关子。” 林海这才不慌不忙的说道:“我发现了个很奇怪的现象,陈思远非常关注这场网络风波,这就有点耐人寻味了。以他的身份,怎么可能对这么个屁大的事感兴趣呢?关键是和他又一点关系都没有,你说,是不是很奇怪!” 李慧沉吟良久,脸上忽然露出了一丝笑容:“确实很奇怪,看来,应该这场风波的背后是有较量的,对不对?” 林海点了点头:“是的,我也是这么想的,咱们姑且不论背后的较量,还是先考虑下,如何避免成为较量的牺牲品。”m.biqubao.com “可是,你觉得,陈思远在和谁较量呢?”李慧饶有兴趣的问道。 “暂时还猜不出来,但从他在网络上拼命的煽乎鼓动,不遗余力的把事情搞大,无非是逼着对手接招呗,而这个对手嘛,肯定不是你和我,也不会是牵扯到的那些各地官员,咱们的级别都不够。”林海说道。 “那......你觉得会是谁呢?”李慧问道。 林海略微迟疑了片刻,笑着道:“以我这点浅薄的认知,目前能做出的判断,就只有姚启超了呗,说实在的,除了他,我也想不到别人了。” “是有什么具体的根据嘛?”李慧问。 “据可靠消息,南华道桥公司的郭琛,和姚启超是一条线上的,至于他们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我就不得而知了。” 关于郭琛,李慧只知道此人神通广大,与很多省里的大员都有往来,事实上,这种情况并非什么稀罕事,南华道桥公司是大型施工企业,主要承揽道路桥梁工程,而这些基础设施建设都是由政府投资的,郭琛与各级官员有往来,是太正常不过的了,换句话说,如果没什么交情,那反而不正常了。 但说到其与姚启超有关系,李慧却一点都不知道,林海的一番话,大大出乎她的意料。 作为一名在官场中打拼多年成熟政客,她不得不承认,面前这个印象中的小鲜肉委实不简单,其能力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不得不刮目相看了。 “你是从什么渠道获取这么多信息的?”她问。 林海撇了撇嘴:“俗话说,小鸡不撒尿,各走各的道儿,我这个市政府副秘书长,怎么说也算是个领导了,就算没什么大本事,但歪门邪道还是有些。” “你个臭小子,就不能正经点吗?”李慧嗔道。 “我哪句话不正经的呀?事情本来就是如此嘛,您是当局者迷,又被身边那些智囊给忽悠的有点晕,我是个局外人呀,自然能看得清楚些,至于消息来源的渠道嘛,只要用心,总是会找到办法的,毕竟,这些又不是什么国家机密!”林海笑着道。 这番话倒也在理儿,李慧听罢,轻轻的叹了口气,问道:“那.....你想怎么办?” 林海想了想,缓缓说道:“我之所以着急赶到省城,是想见下姚启超,先探一探他的态度,然后再做打算,你觉得可行吗?” 李慧笑着道:“又想把在黄岭那套戏码故伎重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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