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一鸣从陈汪洋的眼中看到了自信和笃定,再想到对方不仅是曾经是和特种部队一起围剿过国际毒枭的人,而且还是叶老的干孙子,当下也就点头同意了下来: “好,那就拜托你了,汪洋老弟!” 陈汪洋欣慰地点了点头道: “感谢曾书记的信任,从今天开始,直到事情彻底解决之前,王飞鸿会留在您的身边保护你!” 曾一鸣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小王是你的人,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们了?要不我还是从咱们县公安局调两名民警保护我吧?” 陈汪洋摇头道: “曾书记,您也是部队出来的,应该知道飞鸿这种特种部队退役的兵王是什么概念,您问问他,以刚才那个杀手的能力,一般的民警保护的了您么?” 看到曾一鸣的目光转向了自己,王飞鸿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胸膛,非常自信地朗声说道: “如果是有心算无心,这个杀手能够在一分钟内轻松干掉十个以上的普通警察,但是在我面前,他撑不过一分钟!” 曾一鸣闻言心中大定,由衷地感激道: “我相信你飞鸿,毕竟今晚要不是你,我不但会死的不明不白,甚至死后还会落得个身败名裂的下场!谢谢你!” 王飞鸿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后脑勺,一脸腼腆地说道: “曾书记您太客气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您要谢的话,就谢陈县长吧,是他安排我留下来照顾您的!” 曾一鸣闻言伸出双手紧紧地握住了陈汪洋的手: “汪洋老弟,大恩不言谢,从今往后你就是我的亲兄弟,如果以后你有事用的上我,尽管说,老哥哥我保证不说二话!” 陈汪洋拍了拍曾一鸣的手背,微笑道: “曾书记,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以后可别跟我这么客气了!” 曾一鸣皱了皱眉头,佯装不悦道: “以后不是工作场合不许叫我曾书记,叫曾哥就行了!” 陈汪洋微笑道: “好嘞曾哥!曾哥您今晚受惊了,这样,我让人重新给你开间房休息,这边就交给我处理了!您放心,飞鸿会一直陪着您的!” 曾一鸣感激地点了点头道: “好,那就麻烦你和飞鸿了!” 之前曾一鸣可是一直管王飞鸿叫小王同志的,现在却改口叫对方飞鸿,可见他此时对王飞鸿这个救命恩人的好感度已经爆棚了! 看到这一幕,陈汪洋也是心中欣慰不已: 看来王飞鸿的终身大事没问题了…… 十分钟后,hnss驻锦官办事处的人赶到了这里。 看着带队的谛听,陈汪洋一脸懵逼: “谛听?怎么是你?” 谛听先是冲陈汪洋敬了个礼,这才微笑道: “报告不死鸟同志,不只是我,咱们整个第一行动小组以后都会调来锦官,只不过他们几个目前还没有交接完毕,要晚几天才能过来!从今天起,第一行动小组将成为您的直属下属!” 陈汪洋闻言大感惊喜,毕竟他跟谛听几个人已经磨合好了,他们过来真是少了很多不必要的麻烦, 下一刻,陈汪洋上前给了谛听一个大大的拥抱,随后又给了他胸口一拳: “太好了!你这家伙,居然还瞒着我是吧?” 谛听笑容温暖: “这可不能怪我,是大家一直决定要给您一个惊喜的!” 想到老黑、麒麟和貔貅几人的笑脸,陈汪洋无奈地摇头道: “这几个刺头儿!” 谛听微笑道: “再怎么刺头儿,还不是被不死鸟您给收服了?老大!” 陈汪洋指着自己的鼻尖,有些难以置信地说道: “谛听,你刚才管我叫啥?” 谛听脸上闪过一丝害臊之色,但还是无奈地说道: “老大!这回听清楚了吧?” 陈汪洋哈哈大笑道: “清楚,非常清楚!没想到最高冷的谛听也会有叫我老大的一天!哈哈哈!” 谛听闻言不禁莞尔,随后又无奈地摇了摇头: 算了,随你嘚瑟吧,谁让你还是一个不满二十五岁年轻人呢? 虽然大家嘴上叫你老大,实际上都把你当成一个需要保护的弟弟呢…… …… 有心思缜密、精明强干的谛听带队,这起暗杀县委书记的惊天大案现场很快便得到了妥善的处理。 在保存下证据之后,谛听带来的人迅速将这间总统套房恢复了原状,就连天花板上的三个弹孔都给处理没了,看上去就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看到眼前的一幕,陈汪洋由衷地感慨道: “咱们hnss里可真是人才济济啊,就凭这一手,以后退役了也不愁没事干,别的不说,去干个旧房改造啥的,保准也能风生水起!” 谛听:…… 在谛听带队离开之前,陈汪洋将谛听拉到了一边,低声嘱咐道: “谛听,跟你商量个事儿!” 谛听心中升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一脸警惕地说道: “你先说啥事儿!” 陈汪洋嘿嘿一笑道: “你办事太靠谱了,我感觉我都离不开你了,这样吧,我给你安排个新身份,你来给我当秘书咋样?” 果然! 他果然出幺蛾子了! 谛听闻言一脸的生无可恋: “老大,你没搞错吧,你这个主管领导平常不在分部办公也就算了,要是连我都过去给你当秘书了,咱们分部谁来管事啊?” 陈汪洋继续嘿嘿笑道: “我感觉老黑挺稳重的,让他管事不就行了?” 谛听无语了: “他就是个老好人,让他管事还不得大家一起放羊啊?” 陈汪洋又道: “那你看麒麟和貔貅咋样?” 谛听捂脸: “那俩更不靠谱!算了,这事儿你去找木兰同志商量,只要她同意,我就去给你当秘书!” 陈汪洋弹了个响指: “ok!那就这么说定了!” 谛听扶额: “还有事儿没?没事儿我就走了!” 陈汪洋想了想道: “这个杀手一看手上就有不少条人命,你回去不用留情,有啥狠招尽管用,争取在两天之内把他知道的事情给榨干!” 谛听点了点头,沉声道: “这个您放心,最迟明天下午就能有结果!” “好,辛苦了!” 看着谛听带队离开时的背影,陈汪洋那叫一个心里美滋滋: 嘿嘿,以后有了谛听给自己当秘书,自己可就省心多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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