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两点,是人类睡眠最深沉的时间。 如果是一般的小区,这个时间段应该已经是万籁俱寂了,但是对于天下大酒店来说,此时却还是相当热闹的。 许多从迪吧里玩完出来的年轻男女纷纷成双成对地过来开房,以至于天下大酒店的大堂里甚至比白天的时候还要热闹。 一个头戴棒球帽、脸上戴着黑色大口罩的壮硕男子,混在开房的男女中间进了天下大酒店的大堂,径直走向了酒店的电梯间。 但是他并没有进电梯,而是一转身拐进了电梯间旁边的安全通道。 酒店值班的保安此时正是昏昏欲睡的时候,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个人的形迹可疑之处…… 很快,这个男人便来到了曾一鸣和王飞鸿那间总统套房所在的楼层。 看着走廊里的监控摄像头,男子并没有丝毫的犹豫,只是压低了帽檐,便径直来到了曾一鸣那间总统套房门外。 虽然此时来天下大酒店开房的人挺多的,但是开总统套房的却是一个也没有,所以这个楼层的走廊里完全就是空无一人的状态。 男子左右打量又侧耳倾听了一下,发现四周和房内都没有什么动静,这才迅速从怀中掏出了一张卡片,咔嚓一下就刷开了房门的门锁。 门解锁之后,男人并没有直接推门进入房内,而是从怀中拿出了一根吸管状的东西,从门缝里伸进去吹了几下…… 心中默默数了两分钟之后,男人才推开了房门,迈步走进了总统套房。 进入房间之后,男人非常谨慎地轻轻反手关上了房门,这才蹑手蹑脚地走向了主卧。 趴在主卧门上侧耳倾听了一会儿,男人才放心地推门而入,来到了曾一鸣的床前。 借着小夜灯的光芒,男子看清了正在昏睡的曾一鸣的脸,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杀机! 下一刻,男子戴着黑色皮手套的手伸进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一支注射器,看着曾一鸣狞笑着低声说道: “呵呵,放心吧,你死之前不但不会有任何痛苦,还会享受到从未享受过的极乐,到了阎王爷那里可千万别告我的状,毕竟要你死的人不是我!” 说完这句话,男子将注射器的盖子拔了下来,对准曾一鸣的颈动脉就要扎下去! 就在针头即将刺破曾一鸣颈部皮肤的关头,门口处忽然响起一声怒吼: “住手!” 猝不及防的男子浑身一震,反手就抽出了一支加装了消声器的手枪,转身指向了自己的身后方向! 说实在的,男子的反应和速度已经非常快了,然而他身后的王飞鸿速度更快! 就在男子转身出枪的关头,王飞鸿已经迎头撞进了男子的怀中,老虎钳般的左手已经死死握住了男子持枪的右手,往上方用力推去! “噗噗噗!” 三声沉闷的枪声响起,子弹却全都射进了天花板里,没有对王飞鸿造成一丁点的伤害! 这人好快! 男子心中惊骇无比的同时,手上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左手的针管冲着王飞鸿的眼睛狠狠扎了过去! 与此同时,他的腿也动了,以一记阴狠无比的膝撞,狠狠地顶向了王飞鸿的胯下! 做为出身西北鹰的兵王,王飞鸿哪里会让男子得逞,比左手更有力的右手抢先一拳轰在了男子的面门上! 王飞鸿的一拳有多重? 虽然比不上泰森那样的重量级拳王,但是比一般的轻量级拳王可是强多了,这一拳下去,那男子的脸顿时就塌陷了下去,整个人也随之软了下去,对王飞鸿做出的攻击自然也戛然而止了…… 将满脸是血、昏迷不醒的男子扔到了一边,王飞鸿甩了甩自己的右手,嗤之以鼻地说道: “身手不错,不过跟我比,你还差得远呢!” 看到依然躺在床上昏迷不醒的曾一鸣,王飞鸿不由得心中大呼侥幸: 幸好自己听汪洋哥的安排留了下来,也幸好自己在西北鹰服役的时候接受过特殊的训练、对一般的迷药有着很强的抗药性,否则的话曾书记可就危险了! 自己先把曾书记弄醒,然后再将情况通知给汪洋哥吧! 想到这里,王飞鸿从床头拿起一瓶矿泉水,拧开盖子将一整瓶水都泼在了曾一鸣的脸上! 在冰凉的矿泉水的洗礼下,昏迷的曾一鸣悠悠地醒转了过来,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曾一鸣一脸懵逼地问道: “小王,你怎么在这里?” …… 五分钟后,陈汪洋急匆匆地赶了过来,看到王飞鸿和已经醒来的曾一鸣安然无恙,他这才松了一口气,有些疑惑地问道: “你们没事就好!曾书记,您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怎么会有人安排这么专业的杀手来杀你?甚至还要伪装出你是吸毒致死的假象?” 惊魂未定的曾一鸣晃了晃他晕晕乎乎的脑袋,也是一脸的茫然: “我也不知道啊!简直莫名其妙!” 陈汪洋皱了皱眉,看向了那个躺在地上毫无动静的杀手: “飞鸿,这人没死吧?” “没死,只是昏迷了而已!” 王飞鸿肯定地点了点头,将一支加装着消声器的手枪递了过来: “哥您看,这是杀手使用的武器,是黑市上最常见的黑星手枪,这种东南亚流过来的枪都是没有编号的,所以想知道这个人的来历,就只能靠审了!” 陈汪洋接过手枪看了看,眉头皱得更深了: 难道自己真的是煞气太重了?怎么每个跟自己亲近的人都会碰上事儿? 带灾体质啊这是! 这时候曾一鸣开口道: “汪洋,我看咱们还是先通知警方吧?” 陈汪洋却果断摇头道: “不行,这件事影响太坏了,一旦报警,很容易被媒体炒作得满城风雨,人尽皆知!” 曾一鸣恍然道: “你看我,被迷药弄得人都傻了,居然连这一点都没想到!那你说咱们应该怎么办?” 陈汪洋已经做好了打算,这件事还是由他们hnss处理比较稳妥,所以闻言说道: “曾书记,你如果信任我的话,这件事就交给我处理吧!我保证很快就能把想杀你的人揪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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