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陈汪洋被看得开始有些惴惴不安的时候,叶思齐忽然哈哈大笑道: “行啦,不逗你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隐私,既然不能说,那大哥也不问了,反正一直以来二弟你也从未行差踏错过半步,做的事情也都是利国利民的好事,所以大哥信你!” 陈汪洋闻言顿时感动不已: 就算是亲大哥,只怕也做不到像叶思齐这样对自己无条件的信任和重用吧? 说出去别人怕不是得羡慕死自己! 想到这里,陈汪洋由衷地感谢了叶思齐: “谢谢!大哥!” 叶思齐捶了他一拳,没好气地说道: “谢个屁,一家人整得这么客气!对了,我已经答应梁老了,等你把青云金矿项目搞定以后,就可以立刻到川省走马上任,所以你如果想早点过去的话,就要抓紧点时间喽!不过这对你来说也不是个事,马云聪那小子和乔伊弟妹不都拿着钱等着投资呢?” 说起这个,陈汪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 “大哥,乔伊可能不再适合参与青云金矿的项目了!” 叶思齐有些疑惑地说道: “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陈汪洋挠了挠头道: “我说了您可千万别揍我!” 叶思齐故作生气: “赶紧说!” 陈汪洋嘿嘿一笑: “其实,前两天乔伊跟我悄悄把证领了!” 叶思齐愣了一下: “领证?领什么证?” 结果他马上就反应了过来,一脸的不可思议: “你丫不会在说结婚证吧?” 陈汪洋脸红: “没错,就是结婚证……” “你和臭小子!” 叶思齐顿时“勃然大怒”,伸手箍住陈汪洋的脖子将他拉进了自己的怀中: “子龙!你帮我按住这个臭小子!居然连结婚这么大的事都不提前给咱们说,简直就是欠揍!今天咱们就好好收拾他一顿!” 赵子龙整个一个看热闹不嫌事大,兴奋地应道: “好嘞叶书记!” 随着赵子龙的加入,三个大老爷们顿时在车里闹成了一团,陈汪洋整齐的发型瞬间便被叶思齐和赵子龙联手变成了鸡窝状…… 其实以陈汪洋如今的力量和速度,挣脱叶思齐和赵子龙的联手“攻击”根本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但是他却并没有这么做,只是傻笑着任由两人随便“蹂躏”, 此刻的他仿佛回到了无忧无虑的大学时代、跟宿舍的儿子们肆意打闹的美好时光,心中满满的都是温馨: 毕竟只有自己最亲近关系最铁的人,才会跟自己这样闹啊! 直到陈汪洋被两人“蹂躏”成了一副惨不忍睹的模样,叶思齐这才放过了他,气喘吁吁地说道: “知道厉害了没?看你小子以后还敢不敢先斩后奏?结婚这么大的事居然连我这个大哥都瞒着,简直成何体统?” 赵子龙也在一旁帮腔: “就是就是,听说老首长还想把叶小姐介绍给你呢,陈哥你这么做对得起谁?” 噗~ 想到那位特立独行的清冷女子叶琴语,陈汪洋差点喷出来: 这什么跟什么啊? 自己跟叶琴语不过一面之缘,连话都没说过一句,压根就是八竿子打不着的关系? 这怎么就牵扯到谁对不起谁上了? 好在叶思齐立刻就替他教训了赵子龙: “哟呵,赵子龙同志,你今天的话有点多啊?” “嘿嘿,我去上厕所,你们聊,你们聊!” 说走嘴的赵子龙见势不妙,赶紧就打开车门尿遁了…… 看到车上只剩下了自己两人,叶思齐忽然严肃了起来: “闹也闹过了,现在大哥认真地问你一句,到底怎么回事?” 这件事并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所以陈汪洋也就如实跟叶思齐解释了一下,最后总结道: “大哥您也别生气,这件事连我爸妈和钟伯伯都不知道,你跟子龙算是最早知道的人啦!” 叶思齐这才消了气,没好气地说道: “这还差不多!不过你可别想我替你保密,你就等着陈叔和杨阿姨收拾你吧!” 陈汪洋苦笑道: “收拾就让他们收拾呗,给我留口气就行!” 叶思齐闻言忍俊不禁: “你啊你,公事上明明那么靠谱,个人的事却是离了个大谱!真是让人想不通!” 陈汪洋闻言忍不住抖了个机灵: “也许我这就叫做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吧!” 叶思齐愣了一下: “啥意思?” 那个年头这句话还没有盛行于网络,叶思齐自然是一头雾水。 陈汪洋嘿嘿一笑: “离谱到家了!” 噗—— 叶思齐当时就笑喷了: “哈哈哈哈哈,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太搞笑了,二弟你想笑死大哥我吗?我有预感,这句话如果发到网上去估计会风靡网络吧?” 陈汪洋摸着鼻子笑而不语: 不是估计会,是肯定会…… 叶思齐继续说道: “之前不知道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了,那该有的还是要有,你安排时间摆一桌吧,我跟你嫂子一起参加!” 陈汪洋感激地点头道: “好嘞大哥,听你的!” 说到这里,陈汪洋神色有些沉重: “但是这两天就算了,大家估计都没心情,就定在张康昊被捕的那一天吧!” 叶思齐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好,到时候也算双喜临门了!” 陈汪洋这时候有些忧虑地说道: “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张老爷子会不会信守承诺,如果他翻脸不认跟我的赌局,那……” 叶思齐果断地挥手道: “二弟你放心,如果他出尔反尔,那我们叶家也不是吃素的!能够答应这个赌局,已经算是我们给足他张忠和面子了!” 陈汪洋闻言顿时放心了不少: “那就好,如果不能让张康昊这个披着人皮的恶魔认罪伏法,我估计我会连觉都睡不着的!” 叶思齐摇了摇头道: “想不到秦剑生烈士居然会有这么不堪的后代,如果他在天有灵,怕是难以安息了……” 陈汪洋默然无语,唯有一声叹息…… …… “阿嚏!阿嚏!” 正在呼呼大睡的张康昊忽然打了两个打喷嚏,醒了过来: “妈的,哪个王八羔子在骂老子?要是让老子知道,非扒了你的皮不可!”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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