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官场之青云直上_第372章 你这婚,还是离了吧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猜到顾哲明会这么说的陈汪洋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顾局,如果您还真想在官场上继续进步的话,您这个老婆不离婚难道还打算留着过年吗?”
  说实话,陈汪洋这话,属实有些算是交浅言深了,但是他此时却不得不这么说。
  因为就在刚才,陈汪洋尘封的记忆大门忽然打开了,让他不经意间想起了上一世这个顾哲明的悲惨结局:
  上一世三年后冬天的一个早上,山安县民政局副局长顾哲明,在民政局新落成的办公大楼五楼办公室的一个窗口处一跃而下,抢救无效,当场死亡。
  当时已经是山安县公安局刑警大队副大队长的陈汪洋,虽然没有直接经手这起案件,却也从领导和同事那里听说了不少关于顾哲明坠亡案的细枝末节。
  据说顾哲明当时死得非常惨烈,从五楼处坠下时直接是脸先着地的,脑袋摔成了一颗烂西瓜不说,整张脸更是面目全非,压根看不出来长相了,鲜血更是染红了身下大片的雪地,场面触目惊心……
  通过dna样本的比对,最终警方确定了死者就是顾哲明本人,而且还在顾哲明新办公室的办公桌抽屉里发现了顾哲明留下的遗书。
  让陈汪洋惊讶的是,跟之前他想起姚莹莹和黄婷婷时记忆都是非常模糊的情况截然不同,这一次的陈汪洋居然一字不差地想起了顾哲明那封遗书里的内容!
  遗书上,顾哲明详细交代了他在被逼无奈之下,伙同他的妻子周梅和小舅子周刚侵吞了山安县民政局新办公大楼五百万工程款、并且默许并包庇周刚暗中杀害了一位想要举报他们的包工头等等一系列犯罪事实。
  遗书的最后,是顾哲明用加粗加黑的字体写下的一句话:
  “身为党和国家培养出来的党员和干部,我却犯出了如此丧心病狂、令人发指的罪恶,实在是无颜面对领导、同事以及山安县的父老乡亲们,唯有以死谢罪!希望后来人能以我为戒,做一为位俯仰天地无愧于心的好官!2010.12.15顾哲明绝笔。”
  虽然根据警方后来的调查,顾哲明在这起案件中唯一做错的事情,只是耐不过妻子周梅的软磨硬泡,将他的小舅子周刚临时成立的皮包建筑公司运作成了民政局办公大楼的承建方和施工方而已,侵吞工程款和杀人灭口的事都跟顾哲明没有直接的关系,算是还了顾哲明一个清白,
  而顾哲明的妻子周梅和畏罪潜逃的小舅子周刚也在不久之后落入法网并且受到了法律的严惩,但是那时候的顾哲明却早就已经化作骨灰盒中的一捧骨灰了……
  想起这一切的陈汪洋,自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顾哲明再一次因为妻子和小舅子的“裹挟”,又一次走上这条令人唏嘘不已的不归路!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陈汪洋自己上一世也是含冤受屈而死的,正所谓同病相怜,他在有能力阻止这一切的情况下,自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顾哲明这位本身还算廉洁奉公的干部再一次悲惨地结束自己的生命咯。
  毕竟党和国家培养一位党员干部可是非常不容易的,顾哲明的死不仅仅是他个人的损失,更是党、国家和人民的重大损失!
  然而这一切,此时的顾哲明当然是一无所知的,
  所以在听到陈汪洋这“交浅言深”的一番话时,顾哲明显得非常的不理解:
  “陈镇长,我很感谢您对我的信任和帮助,但是这毕竟是我个人的私事,难道连这个您都要管?”biqubao.com
  面对顾哲明相当不客气的问题,陈汪洋显得非常的淡定:
  “顾局,据我所知,你们民政局的新办公大楼工程马上就要上马开建了吧?”
  “没错!但是这跟我应该跟我的妻子离婚有什么关系吗?”
  顾哲明点了点头,眉头却依然皱的紧紧的:
  毕竟在他看来,这两件事完全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件事,陈镇长这人也太奇怪了吧?
  陈汪洋此时已经铁了心要救这个顾哲明了,所以对顾哲明抵触的态度丝毫不以为意:
  “当然有关系,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您的妻子周梅,应该一直在缠着你,让你把办公大楼的工程交给您的小舅子周刚,但是您一直都没有同意对吧?”
  顾哲明闻言悚然而惊,看着陈汪洋的眼睛瞪得老大,失声说道:
  “你怎么知道的?!”
  也不怪顾哲明如此吃惊:
  毕竟他的妻子周梅的确如陈汪洋所说,最近一直都在跟他吹枕边风,想让他通过暗中运作,将周刚新成立的一家皮包建筑公司变成办公大楼项目的承建方和施工方,
  他虽然一直没有同意,但是这既然是“枕边风”,那么就说明这些都是他们两口子在床上的悄悄话!
  这件就连他们两口子隔壁的女儿都不可能知道的事,陈汪洋是怎么知道的?
  若非那部经典的港岛大片《窃听风云》要在两年后才会上映的话,估计顾哲明都要怀疑自己是不是被眼前这位陈镇长给非法监听了!
  陈汪洋非但并没有向顾哲明做出解释的意思,而是继续用一种高深莫测的语气说道:
  “顾局,您不仅知道您的妻子会这么做,而且我还知道您会因为周梅当年因为您的疏忽差点难产死掉的事产生的内疚,最终答应周梅的要求,让您的小舅子周刚的皮包公司成为民政局大楼项目的承建方和施工方!”
  “扑通!”
  顾哲明吓得一屁股坐倒在地,指着陈汪洋六神无主、惊慌失措地叫道:
  “你、你你究竟是人是鬼,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事情?连我内心的想法都这么清楚?!”
  陈汪洋嘴角露出一丝神秘的笑意:
  “顾局,咱们共产党人可都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您怎么会说出是人是鬼这种话来呢?有一句话送给您,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还有一句话,叫成大事者,必须懂得断舍离,您如果不想被您的妻子和您的小舅子连累陷入万劫不复的境地的话,这婚,还是尽早离了吧!”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165/69263580.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