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官场之青云直上_第161章 我们又有儿子了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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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个崭新而又充满激情的想法,瞬间从陈汪洋的脑海中涌现,但是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尽量地帮助到这里的群众,却还是没有一个比较清晰的思路。
  他总不能等明年5月的时候跑到人家当地的政府部门,跟人家的书记县长说“12号会发生大地震,你们赶紧疏散群众”吧?
  他要真那么做了,估计人家会对他说:
  “你要不去精神科挂个号看看脑子?没钱的话费用我报销……”
  除非,那个时候他陈汪洋的身份地位有了巨大的提升,提升到别人无法忽视他的意见和建议的地步。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
  在陈汪洋的胡思乱想中,护送铁鹰回乡的车队在一个小时后抵达了目的地——铁鹰的家乡:文河县明秀镇。
  虽说铁鹰的身份还未解密,但是部队方面还是非常人性化地通知了明秀镇政府和铁鹰家所在的荷花村村委会,让他们组织了一支“致敬烈士陈文涛同志,欢迎回家!”的队伍。
  于是,车队刚进入明秀镇的主路,道路两旁便出现了许多挥舞着国旗的群众。
  虽然他们绝大部分人都不认识陈文涛,但是对人民子弟兵的敬仰和爱戴却深深地扎根在他们心中,因为他们都知道一个道理:
  他们的岁月静好,是因为有无数个陈文涛在为他们负重前行啊!
  因此,每一个人此刻都是面容悲戚、饱含热泪,把铁鹰陈文涛当成他们的至爱亲朋一般地哀悼着……
  这些不认识陈文涛,更不知道陈文涛事迹的群众们尚且如此,更别提曾经和陈文涛朝夕相处数年的战友们了。
  这些就算脑袋掉了也不会皱一下眉头的铁血男儿,在这一刻却像孩子一般嚎啕大哭……
  看着身边虽然没有嚎啕大哭、却也眼泪肆意流淌的陈汪洋,
  原本心疼他的钟乔伊想要安慰他几句,结果话未出口,就已无语凝噎……
  不知从何时,不知从何处,那首《只要平凡》又一次幽然响起:
  “有一天也许会走远,
  也许还能再相见,
  无论在人群在天边,
  让我再看清你的脸,
  任泪水铺满了双眼,
  虽无言泪满面,
  不要神的光环,
  只要你的平凡,
  此心此生无憾,
  生命的火已点燃……”
  在愁云惨淡、悲伤逆流气氛中,车队抵达了镇政府大礼堂,也就是陈文涛的追悼会现场。
  当陈汪洋捧着铁鹰的遗像,红鹰捧着一个盖着国旗的木盒出现在大礼堂门口的时候,
  一对衣着朴素、皮肤黝黑、满脸皱纹的白发老夫妇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情绪,声嘶力竭地哭喊着扑了过来,
  泪流满面地从红鹰的手中接过了那个装着陈文涛生前常服、盖着国旗的木盒。
  “我的涛娃子啊!!!呜呜呜……”
  这对老夫妇就是陈文涛的父母,陈平安和冯九妹,别看他们满头白发看起来尽显老态,但其实他们还不到五十岁……
  白发人送黑发人的丧子之痛堪比割肉剜心,更何况陈文涛还是两位老人的独子?
  一夜白头啊!
  在陈文涛父母的身后,是一位怀抱襁褓婴儿、一袭黑衣、头戴白花的清秀女子。
  她是陈文涛的妻子,刚刚生完孩子一个多月的周月英。
  她的双眼已经哭肿了,嗓子也哭哑了,要不是身边有人搀扶着她,估计她连站都站不住了……
  她怀中的刚满月的婴儿也在哇哇大哭着,似乎连他也知道,自己失去了一位非常重要、谁也无法取代的人……
  当周月英从陈汪洋的手中接过了铁鹰的遗像,流着泪无限眷恋地吻在遗像上铁鹰笑脸上的那一刻,
  陈汪洋再也绷不住了,他嚎啕大哭着跪在了铁鹰的父母面前,泪流满面地对二老说道:
  “叔叔阿姨,我对不起你们!文涛同志是为了救我牺牲的,从今天起,我就是你们的儿子,以后我为您二老养老送终!”
  陈汪洋身边的钟乔伊虽然没有说话,却也二话不说地跟着他一起跪了下来。
  虽然她不是那么懂男人,但是她知道陈汪洋这么做是对的,她也愿意跟自己的男人一起为这两位朴实的老人养老送终!
  陈平安和冯九妹是那种特别朴实的农民夫妇,被陈汪洋和钟乔伊这一跪弄得有点手足无措,愣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去扶他们:
  “你们两个娃儿这是干撒子哟?快起来快起来!”
  钟乔伊在冯九妹的搀扶下站了起来,老实巴交陈平安却搀不动执拗的陈汪洋:
  “您不答应让我为您二老养老,今天就不起来了!我也姓陈,大名叫陈汪洋,正好给您二老当儿子!”
  老实巴交的陈平安急得直搓手,向站在一旁同样泪流满面的铁山鹰求助道:
  “这娃儿咋跟涛娃子一样倔哟?这位领导,你快让这娃儿起来噻!”
  铁山鹰摇了摇头,哽咽地说道:
  “叔,他不是我的兵,是我的首长,我可管不了他,您就答应他的请求把,您答应了他就起来了!”
  陈平安无计可施,只得叹了口气说道:
  “罢了罢了,老汉我答应还不行?洋娃子你快起来吧!”
  陈汪洋见陈平安答应了,这才擦了擦眼泪站起身来,冲着陈平安和冯九妹用铁鹰家乡的方言叫道:
  “老汉儿!妈!”
  陈汪洋的一声“老汉儿”和“妈”,喊得陈平安和冯九妹两口子百感交集、悲从中来,
  二老一起上前抱住了陈汪洋,痛哭流涕地说道:
  “好好!洋娃子你跟涛娃子一样,都是好娃儿,我们两个老东西以后又有儿子了!”
  陈汪洋紧紧搂着陈平安和冯九妹,陪着他们一起抱头痛哭,这刚刚组成的一家三口,再度在追悼会的现场引发了一阵悲戚的哭声……
  而钟乔伊此时也没有闲着,她来到了哭得快要背过气去的周月英身边,小心翼翼地劝慰起了周月英。
  红鹰身边的战友用肩膀撞了撞红鹰,一边哭一边说道:
  “红鹰,这位首长人不错,咱们队长没救错人……呜呜……”
  红鹰抹了一把眼泪,吸了吸鼻子哽咽道:
  “算他懂事,不然我非揍他一顿出出气不可!”
  “呜呜呜~你可得了吧,你要敢揍人家,咱们队长在天有灵,非得收拾你不可!”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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