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龙敖烈被天庭打成重伤,伤势未恢复,化成了一匹白马,任由江流骑。 哦不,应该是唐悍匪,想怎么骑,就怎么骑。 出了长安,一路向西,行至两界山。 斑斓猛虎被江流做成了虎皮裙,蟒蛇被江流做成了蛇肉羹。 这一路,还当真没遇到什么凶险,便行至了五指山下。 五指山,五座山峰连绵,耸入云海,山上蕴含着佛门禁锢。 刚行至五指山地界,山雾中便走出一个熟人。 诗剑仙李白。 “见过圣僧。” 江流与李白饮过酒,也算好友,“白兄怎在此地?莫不是想护送贫僧去西天败佛囚经吧?” 李白笑了笑,“行啊,我又没什么事做,护送护送又有何妨。” 截教弟子,反感佛门不是一天两天了。 败佛囚经,真的可以考虑考虑。 “不开玩笑了,贫僧要救猴了。” 李白行礼,“请。” 李白侯在此地专程等着江流,便是等他救出猴哥。 五百年镇压,是时候脱劫而出了。 江流下了白龙马,走上五指山之巅。 山巅贴着封条,“俺把你给哄了。” 江流没有犹豫,直接撕掉了封条。 这一撕,仿若将整个洪荒三界撕了个缺口。 无穷无尽的凶煞之气涌现,环绕天地间。 洪荒诸圣及万众大能,神情皆是一震。 “孙悟空脱劫,劫气加深!” “西游已然开始!” 封条被撕,也宣告了孙悟空的挂机之旅结束。 轰!嗡嗡! 地动山摇,飞沙走石。 砰! 霎时间,五指山下传来一股极强的法力波动,一道金色流光冲破封印,脱劫而出! “我,孙悟空,又回来了!” 李白拿着酒葫芦饮了几口酒,大笑着,“大鹏一日同风起……” “恭贺脱劫!” 流光落下。 “白兄。” 两人微末相逢,一同拜师学道,其中情谊,已不用多说。 孙悟空目光看向了江流,“那和尚,此去西方为何?” 江流面不改色,“此去西方,败师囚经。” “好!” “俺老孙就拜你这个师傅了。” 只要是反佛败佛,孙悟空无论怎么样,也得帮帮场子。 且人多力量大。 “白兄不一起?” 李白微叹了一口气,“实不相瞒,最近看上了一家姑娘,容貌美丽,端庄大方,大婚之夜丈夫病死,正在守寡……” 孙悟空一愣,“白兄看上了结过婚的女人?这……” “是少妇的少女,这难道不是加分项?” “魏武大帝距今虽已逝去两万五千年,但魏武的精神,却永不会消失。” “行了,李白告辞。”说罢,化为一缕白光离去。 李白身为截教弟子,且手持青萍,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截教。 若此刻打上佛门,教中师兄师姐定会前来相助,届时就变成了截佛之战。 此一量劫,老师自有安排,不可擅自行动。 江流一旁静站着,“你喊我做老师,老师教你…梳…败佛。” 败佛,也是有讲究的。 单纯的打打杀杀太没意思,仅是对佛门的一重打击。 既然要败佛,也要精神上打击佛门。 先去取经,让佛门两圣高兴高兴,等走到灵山时,接引、准提的兴奋达到了高潮。 达到高潮后,就一动不动。 让其想要大兴,却大兴不了,让其求着进入灵山。 这时候取经团队偏偏不进去,反而抽身退出。 在接引、准提高潮时,再给予其致命一击! 这种打击,是致命的! “呵呵呵呵!”江流笑出了声。 “空空,这个虎皮裙送给你了。” 穿上虎皮裙,一个钢铁般的联盟诞生了,败佛统一战线。 江流骑着白马,孙悟空牵着马,继续西行。 而与此同时。 须弥山,菩提树下。 接引、准提兴奋的坐不住,“好啊,好啊,实在太好了!” “金蝉子救出劫子,正往灵山赶来,想来永不了多久,就可以取到真经,实现西方大兴了!” “吾准提等这一天等太久了!” “是啊师弟!” “师兄!” …… 时光宛若细沙,转瞬,一坤月过去。(这作者已经不避人了,因为再不玩,怕以后没多少人记得了,黄昏见证虔诚) 走了两月半,一人一猴一龙,才走了两百里。 换算一下,每天走了不到两里半。 乌龟爬,也比这爬的远。 败佛门的方法有三千,拖延时间也算一种。 毕竟道祖只给了佛门万年时间实现大兴,万年之期过去,还没兴的话。 道祖鸿钧:“我已经给过你们佛门机会了,可你们没把握住,怨不得别人。” 拖延时间同时还为了蓄力。 六翅金蝉需要蕴养本源,恢复曾经的巅峰之境。 孙悟空需要消化道韵,稳固修为境界。 混元金仙中期,放眼洪荒三界,也算是个小大能了,但对于有两位圣人坐镇的佛门,还是不够看的。 只要还在西游量劫,孙悟空就是劫子之一,有量劫大气运加身,修行事半功倍。 所以,孙悟空要趁着取经路上突破,争取再抵达灵山前,提升修为。 小白龙要养伤,恢复伤势,积蓄法力,提升修为,为叔父伸冤。 所以,两月半,走了两百里。 这一日。 午后黄昏,行至了观音禅寺。 观音禅寺内。 黑熊精正在与金池主持抱怨,“老金,怎么回事儿,最近的蜂蜜,怎么不甜啊?” 金池主持,本是一小沙弥,三百年前意外跌下山谷。 本以为要摔死,却不曾想挂在树上得了一线生机,并寻到了一处山洞。 就这般摸到了黑熊的洞里。 黑熊虽为妖,但也是见过大世面,有骨气的妖,只爱吃蜂蜜,还有仙鹤。 黑熊便交了小沙弥几手,然后便建立起了友谊。 黑熊闲暇时给金池炼些丹药,器皿。 金池则养了无数蜜蜂,采灵蜜孝敬黑熊。 “大王,最近下雨多,花朵不行,花蜜品质有所下降。” “行吧行吧,过两天俺去给负责这地界的下雨神说说,少下点雨。”黑熊相当无奈,自从那年吃过申道友的花蜜后,再吃任何花蜜,都索然无味了。 但有蜂蜜总比没有强。 不知道申道友现在怎么样了。 金池脸色有些为难,“大王,还是得下雨,滋养大地,地才会变得松软,才好犁地。” 黑熊也就说说,虽然自己法力高强,神通广大,但还是个野生的妖怪,哪里指挥的动龙神。 “行吧,行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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