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钦成功死遁,被系统拉回了系统空间。 这时,看完宿主一系列操作的统子还在啧啧称奇:“你居然是在跟越深上床的时候解决掉他的。我连个过程都没看到。” 莫钦:“只有这个时候才是越深最没防备的时候。我不是怕虫皇还有什么自保的能力,万一在高能量打击下留了一条命,我不是白干了吗。” 系统:...... “说真的,我还以为你在收到那束花后改变了想法,想投靠虫族那一边了呢。看来是我想多了。” 莫钦:“...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系统:“你收到花的时候眼神都变了喂。我还以为你真的对那头虫子动心了呢。” 莫钦呵呵一笑:“拜托,我可是专业的。” 结算面板随即跳出: 剧情完成:100% 结局完成:100% 隐藏支线完成:100% 系统评估等级:ss 积分:+1000 ooc总程度:4% 看到这儿时,系统发出了彩虹屁似的愉悦声音:“宿主好厉害诶,ss评级,我还是第一次见!” 莫钦丝毫不谦虚:“那当然。也不看我是谁。” 然而接下来浮现在面板上的内容却是: ^$^%*(()(*%^%%#$%*(*^%$#@#$%^*()_))))) %^$^*()_*(*%^$%^*()()(*%^$%#^%*(*)(*(^^%)))))_))) 警告:系统错误!系统错误! 正当一人一统看着面板上的两行乱码大眼瞪小眼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时,啸叫般的警告音响彻了整个系统空间。 接下来,面板上弹出了一行血红的大字: 世界主角死亡,且死亡不可逆!即将降下惩罚措施! 莫钦懵了,连忙问系统:“什么情况?!不就死了一个越深吗?为什么这个世界死了个主角这么严重。之前不是都没出过问题吗?” 系统听了他的话很想白他一眼并且说:你也知道你喜欢杀主角啊! 可形势不容它分心做别的。忙不迭地进入后台查了个清楚,大声念道:“剧情为‘陶然上位、升级爽流’,达成100%;结局为‘成功抵御虫族、保护人类文明’,达成100%;隐藏支线为‘探究越深真实身份’,达成100%。错误来源:双主角共同死亡,导致天道之力溃散,判定需要接受惩罚。” “完了,宿主。这上面说不能两个主角都死掉。之前最多也只挂了一个,这回两个同时挂了,所以不行。”系统哀嚎道。 莫钦:“什么?!陶然也死了?!他怎么死的?” 系统飞快地查找出结果:“靠!最后时刻他察觉不对劲驾驶飞船想过来救你,刚好被行星坍缩形成的黑洞卷进去,死无葬身之地啊。” 莫钦:...... 天网恢恢,百密一疏。一将功成万骨枯。 他还能说什么呢? 怀着复杂的心绪,此刻,面板上的内容已经彻底更新--- 前面三行通通变成灰白色,从第四行开始成了这个样子: 系统评估等级:f(ss) 积分:+1000 ooc总程度:4% 友情提示:任务期间人物ooc严重会对世界天道造成影响,或将引起天罚。结果不可逆,请宿主慎重对待。 注(红色加粗):检测到世界双主角已死,系为宿主行为导致。判定宿主全责。评估等级自动降为最低等。 注(红色加粗):检测到等级低于d,立即进入惩罚世界。 看到这儿,莫钦心里已经“佛”了。 他很难说到底是评分降到f给他的打击更大,还是积分居然没扣还是按照ss等级的给更令他欣慰了。 无可奈何之下,他只能被迫接受这操蛋的命运。 “惩罚世界是啥样啊统子。给个心理准备呗。” 系统也有点没法接受这个结果,讷讷道:“不知道。应该是有点惩罚措施吧。” 接着,系统空间变成了一束光,带着一人一统向下个世界飞驰而去。 ---- 星历1018年,虫族第一次骚乱中,未来的宇宙战士莫钦、陶然降生于同一日。 星历1020年,第一次虫族骚乱平息。在伟大的帝国利剑佩德罗侯爵的带领下,人类将前线疆域扩展到维尔坦利星,十二军区彻底成形。 星历1024年,佩德罗侯爵收养莫钦,逐渐将他培养成一个优秀的战士。 星历1036年年末,莫钦正式加入维尔坦利d区第一双兵部队,开启了他短暂而又传奇的战斗生涯。 星历1038年,莫钦升任部队中尉,在维尔坦利总指挥官越深麾下服役。 星历1039年,维尔坦利总指挥官在编号pd-468号行星上遭遇虫族,不幸牺牲。这一事件标志着战争开始。 星历1039年年末,黄昏计划正式启动。帝国组织特种兵部队携带行星级武器企图寻找虫族母星并将其炸毁。 星历1040年年初,维尔坦利沦陷。星历1040年三月,第十二军区沦陷大半。星历1040年九月,第十二军区沦陷。星历1040年十一月,第十一军区沦陷。星历1041年三月,第十军区沦陷。 星历1041年五月,黄昏计划第七编队成员陶然抵达虫族母星,与莫钦一同开启武器,炸毁虫族母星与虫族的所有幼虫、虫卵,舍身证道。 同月,虫族溃败。 星历1042年,经佩德罗侯爵确认,莫钦与陶然被确立为帝国的宇宙战士,他们的名字将勇刻于星辰之下,作为人类历史上最为惨烈的一场保卫战的胜利的见证。 此后万年,虫族退出了人类所在的星系,遁入宇宙深处,再也没有来犯。 ----摘自《星际历史:人类战争史》·虫族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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