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餐时,莫钦顶着黑眼圈走进了餐室。 恨恨地瞪了谢缘羽一眼,随后妥协般叹气道:“我可以答应你的条件。” “但是还要有其他要求。” 谢缘羽表情丝毫不显意外。只见他动作优雅地坐到桌前,后背挺直,合上手,示意他说。 青年咬咬牙,道:“第一,我答应你可以,但每天只能一回。我管你有没有灵感,多的也不行了。” 谢缘羽点点头。 “可以。” “第二,我们这种关系最多维持到MV拍完。一等杀青你就放我走,从此再无瓜葛。” 谢缘羽垂下眼思索了片刻,还是同意了。 “没问题。” 然而心里想的是如果效果好的话,他自有办法再把人哄回来。 “第三,我们的交易不能让任何人知道。发生在这里的事就留在这里,再也不许提起。你也绝不能用我的把柄来威胁我。” “当然,”谢缘羽正色道,一副真诚坦然的样子,“只要你配合我写歌以及拍摄,我就把录音以及截屏的原件和备份都交给你,绝不会留下半点痕迹。” 莫钦用审视的眼光打量了他一番后,相信了他的话。 随后点点头,表明这件交易正式敲定。 最后还不忘吐槽一句:“谢缘羽,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这辈子还要在这里给你做鸭!” 谢缘羽没有回答,兀自吃了口早餐,淡淡道:“赶紧吃饭吧。吃完我们就开始第一次。”biqubao.com 莫钦差点把喝进嘴里的燕麦粥吐出来:“什么?!这才是早上!这还是白天!你有必要这么急吗!” 谢缘羽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说道:“我已经忍了一天。而且你的约法三章里并没有说白天不行,难道有问题吗?” 莫钦哑口无言。从脸颊一直红到了耳后根,不知是恼的还是气的。 愤愤地加快了吃饭的节奏。 半小时后,两人来到了卧房。这里是谢缘羽的房间。桌上凌乱得摆着一些曲谱和歌词。旁边还放着一架电子琴。 谢缘羽走过去,拉上窗帘。邀请莫钦上床。 “我昨晚上网学习了一下男人和男人的做法。所以一早让人买了T过来。管够。” 莫钦面无表情:“呵。” 到了这一步,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了。 莫钦不断在内心催眠自己:就当是在演戏,我是一个有职业素养的演员。 随后脱下衣服爬上床。 这时,谢缘羽突然问道:“你是想在上面还是下面,我可以随你。”脸上浮现出一种矜持的情态。 莫钦实在看不惯他这副样子。之前咄咄逼人现在倒突然绅士起来了,要他说一句“不想做”的话难道他就能不做了吗! 怒吼道:“够了,要上快上!” “废话那么多,如果我说我要在上面你能愿意?”他冷笑着嘲讽了一句。早已看透这个男人心中暗藏的大男子主义倾向。 然而谢缘羽只是一本正经地说道:“如果你要在上面,我可以让你自己来。” “......” 莫钦发誓,他真的很想骂一句“畜生”。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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