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钦不明所以地点点头,却招来男人更上一层的暴怒。 他粗暴地扯开青年的衣衫,探手进去捏住了一截腰肢。 手心细嫩的触感拨动了数十年前的回忆,男人的眼底顿时流露出些许怀念的神色。 很快,继续用恶狠狠的语气道:“他这样对待你过吗?能带给你快乐吗?” 一边凭着经验挑逗起来,惹得莫钦发出几声无力的喘息。 “唔,你...你做什么!放开我!”青年眉头轻皱,连连抗议。 见他脸上无辜的情态,男人渐渐放下心,猜到应是自己想错了。看来这个小傻子还没被人碰过呢。 理智回笼,他重新替莫钦整理好衣衫,说道:“你其实根本就没跟人上过床吧。你说的那个媳妇儿到底是谁。” 莫钦的身子本就敏感,被他这么一弄,已经是汗水涔涔、娇喘微微。 他怒目瞪了男人一眼,愤愤道:“他叫长歌,而且我们早就在一张床上睡过了,他就是我媳妇儿!” 闻言,男人额头上的青筋再次鼓起。但这一回怒火却并未爆发出来,而是很快熄灭下去。 虽然莫钦说的话着实令人气愤,可很明显,现在的他仍旧什么都不懂。所以他的意思应该是只在同一张床上待过一晚而已。 虽然这个念头阻止了他继续发火,但男人却又起了坏心思。 他冷笑着对莫钦说道:“你连媳妇儿和夫妻到底是什么意思都不知道,就敢说长歌是你媳妇儿?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让你好好见识见识!” 说着,将人半抱起来,大步向院门走去。 对方的力气大得惊人,不论莫钦怎么挣扎也逃脱不了束缚。 到了院外,他这才看见院外还站着十几个穿着统一的深色衣衫的人,个个看起来都很能打的样子。 最关键的是,他们中的几个还架着一个人质,正是出去买菜的白清流。 见到莫钦后,白清流焦急的表情变得更为急迫。连架在脖子上的刀都顾不得了,破口大骂道:“高璟!你放开他!你这个彻头彻尾的禽兽!” 男人对他的话根本不予不理会,揽着莫钦登上了一辆豪华的马车。 马车缓缓地开动,朝着县城的方向驶去。 上了车,许是不怕莫钦会跑了,男人松开了手。 青年立刻像只兔子似的从他身上跳了起来,缩到对面的角落里,眼神警惕地盯着男人。 他这副情态成功逗笑了对方,冷峻的面容也因此缓和下来。 “你叫高璟?”莫钦试探着问道。 男人点头,嘴角带着一抹看上去有些邪气的笑:“高山流水的高,玉光之璟。钦儿,这一次可要好好记住我的名字,下次再忘记姐夫可就真要跟你生气了。” 莫钦噘嘴道:“有什么了不起...还不如长歌好听...为什么你说你是我姐夫啊?” 高璟答道:“情趣罢了。以后钦儿就知道了。” 莫钦听不懂。 这时,外面的人买好了糕点送了进来。高璟依次装盘,一碟碟摆在小桌上,神色温和地示意莫钦吃点。 青年的心智仍如同孩子,纵使警惕,也经不起引诱。很快便卸下了防御,快快乐乐地吃起糕点来。 看着他满脸的糕点渣,高璟失笑,说道:“长歌这些年是饿着你了吗?以后跟我去千璃宗,钦儿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行驶半个时辰后,他们抵达了最近的县城。马车在一处风月楼前停住,几名随从撩开帘子,以便主子跟公子下车。 一进楼中,便有打扮得花枝乱颤的女子贴了上来。亦能见到不少人正在大堂中寻欢作乐。 女子身上浓重的脂粉香气熏得莫钦直皱眉,不由问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见高璟的打扮不俗,早有老鸨上来赔笑招呼。只见高璟附耳跟她吩咐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袋碎银扔给她,老鸨立刻千恩万谢地下去了,还说一定尽快给这位爷安排好。 随即,他俯下身,笑容中带着不怀好意的意味,对莫钦说道:“姐夫是想让钦儿看看,什么才叫夫妻间的事。” 小厮带着二人上了二楼,进了最大的一间厢房,殷勤地给他们倒上了茶水。 高璟带着莫钦在桌前坐下,隐隐约约似有两个人影在纱帘后的床榻上。 莫钦第一次来这种地方,只感觉浑身不适。想到在外面守着的那些提剑的随从,却又不敢逃跑。只能被迫待在原处,一副坐立不安的样子。 高璟一脸温和地对莫钦笑道:“钦儿,你不是说已经和你媳妇儿上过床了吗?那你且看看,是不是这般。”说着拍了拍手,帘子后的床帐随即拉开,露出两个衣着单薄的男人来。 其中一人覆在另一人身上,随着高璟一身令下,很快,他们便开始动作起来。 场面淫靡香艳,莫钦只感到一股陌生的恐惧感。潜意识告诉他,这不是他应该看的东西。 “他们...这是在做什么?”青年声音颤抖地问。 高璟轻笑一声,云淡风轻地喝了口茶:“自然是在做夫妻之间会做的事。钦儿且看看,你和你那媳妇儿一起睡觉的时候也会做这种事吗?” “不...不会!”莫钦吓得都快哭了。 他下意识地捂住眼睛,可耳朵里却不断传入那种诡异的声响,让他不由夹紧了双腿,浑身上下抖得如同筛子。 “够了!别这样逼他了!”只听一声呵斥从门外传入,随即,大门豁然打开,一个手执长剑的男子闯了进来。 “祁翎煊?!你怎么在这里!!”高璟扔下茶盏,差点就要拔剑。 然而看到身边已经被吓傻了的青年,又收了杀意,忌惮地瞪着他。 经过这么一出,活春宫自然是看不成了。 这时,一个身穿黑衣的身影从祁翎煊身后走出,神情急切地赶到莫钦身边。 “小钦,你没事吧?!” 见到来人的脸后,莫钦立即跳进了他的怀里,忍不住大哭道:“媳妇儿!呜呜呜呜呜呜!他欺负我!” 眼见长歌跟祁翎煊都已经赶到,而门外的护卫已然悉数倒下,高璟扭曲了一张俊脸,凶神恶煞地瞪了祁翎煊一眼,便直直地盯着在男人怀里撒娇的青年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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