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总有不怕死的想虐我_第240章 我家竹马绿了我(51)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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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白衣真的履行了他的诺言,新婚之夜,他并没有碰莫钦。
  两人虽然睡在一张床上,用的却是两套衾被。月白衣让莫钦睡在里面,自己从身后抱住他,就着这样的姿势入眠。
  这是月白衣多年来睡得最安稳的一夜。莫钦的气息仿佛沉香一般幽幽地流转鼻息之间,令他感到无比的安心。
  清晨起床时,见到身前熟睡中的人儿,秀丽的墨发散落在大红被面上。
  月白衣不由心神恍惚,倏忽间从心底地生出一种感觉来---若是余生都能如此,那该多好。
  两人的婚后生活和表面过得一样平静。
  月白衣作为望幽城的新任城主,有许多琐事需要料理。为了扫清城内的祁家余党,他从悬青阁雇佣了许多人手才堪堪解决。
  此事让他深感有一支属于自己的军队的重要性。
  于是,他以剑圣遗孤之名广揽天下名士,还真有不少散修游侠慕名前来投靠。biqubao.com
  月白衣待人温和谦恭,气质温润明朗,没用多久就收获了不少人的忠心。
  在他的治理下,望幽城很快恢复了往日祁翎煊治下的繁荣景象,原本还对他颇有怨言的老百姓们也没了异议。
  对于各门各派而言,谁赢了谁便是道义;对于百姓而言,谁让他们过得好谁便是主子。
  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对于月白衣来说,他是成功的。但对于祁家而言,苦心经营多年的成果被他人一朝夺去,终究是不公平的。
  月白衣一边忙着处理城内的事务,一边还不忘抽空照顾莫钦。
  他每天从外面回来,都会给莫钦带来一些小惊喜。或许是今夏的第一朵莲花,或许是一根红艳艳甜滋滋的糖葫芦。
  即使深夜归来,也要蹑手蹑脚地脱下外衣后上床,躺到莫钦身边,望着他的方向,想象那人熟睡中安详温和的情态。
  莫钦的性格比之两年前变了不少。在祁家过往的经历磋磨了他的棱角,当初那个鲜衣怒马、纵横肆意的少年已经磨平了所有坚如磐石的意志,蜕变成一块纯粹、温和的玉石。
  他总是温温柔柔的,说话不起气,墨玉般的眼珠就像两面小小的镜子,只映得出眼前的景象,却折射不出自己心底的真实想法。
  给人的感觉就像一只即将死去的蝴蝶,虽然美丽却没有了翩翩飞舞的气力,虽然璀璨却已经到回光返照的时候。孤独而漂亮,莫名有种凄凉之感。
  他还不到二十岁,身上却已经有这种沧桑褪尽的感觉。缘因在在红叶山庄的经历、在祁家的生活,又看到雪月坡上各派争斗、你死我活。
  发生了太多太多,苦难接二连三地降临到他的身上。当真正能得到幸福的时候,他却已经没有力气去主动迎接了。
  月白衣心里清楚,这种种加之在莫钦身上不堪回首的过往,何尝没有自己的一份。
  但是,他仍旧深爱莫钦。
  他愿意陪着他、爱护他、等他,等到莫钦能够重新来爱他的时候。
  从此之后,望幽城主宠夫的名声传遍江湖。
  月白衣先是向天下发布悬赏令,选出了几十个手艺绝佳的厨子,几乎挤满了一个院落。只为了能时时合莫钦的口味。
  又从五湖四海搜罗来各种宝物,金蚕软丝被、刀枪不入的银锁衣、巨型的北海珊瑚、个头犹如人头大小的鲛人珠,个个都是无价之宝,却不要钱似的往莫钦面前送,用以装点他们的小屋。
  莫钦喜欢看书,尤其是剑谱秘籍。于是,月白衣便命人大肆寻找,花费重金得来了不少传世孤本,只为博爱人一笑。
  这种毫无底线、不计得失的宠溺让月白衣彻底出了名。
  江湖上的八卦小报每一期都会专门用一页篇幅讲述最近望幽城主为他的夫人又做了什么“骇人听闻”的事情,花费了多少。
  但同时,月白衣太在意他的夫人了,有时也会做出更加极端的行为。
  有一次,一个江湖上知名的穷奇刀客来到望幽城做客。
  那人的长相是个粗人,满脸横肉、虬髯及胸,说话粗犷、用词粗俗。
  那时的望幽城正值用人之际,穷奇刀客在江湖上也算有赫赫威名。月白衣以上宾之礼相迎,摆酒设宴款待他。
  然而酒过三巡,穷奇刀客有了几分醉,一时口快竟然说出一句话---素问城主夫人美貌,比他那天下第一美人的姐姐还要漂亮。若是城主不吝能让在下赏玩美人一夜,此生便无憾了,日后定为城主肝脑涂地。
  没人知道,那夜酒醉的穷奇刀客究竟是开玩笑还是说真的。
  只知道第二日,他便死在了厢房中。
  月白衣对外宣称是他自己喝酒过多,半夜中风身亡。
  但江湖上却不少人说,定是因为穷奇刀客不自量力公然觊觎城主的爱侣,才被人下此狠手。
  至少表面上,月白衣端的是风清月朗、温润如玉,待人接物也十分谦恭温顺,让人无法不对他产生好感。
  但内里的冷血残忍有多少,或许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在月白衣忙着治理望幽城、确立自己的威信时,高璟也在武林盟中奔忙。
  直到一年后,千璃宗终于一跃成为名正言顺、地位稳固的江湖第一门派。可是当高璟反过来想对付月白衣时,却发现对方也已经站稳脚跟。一时间竟不好动手。
  两人的斗争逐渐开始在暗地里进行。今日你派一个探子到千璃宗,明日我安排一个刺客企图混入城主府。
  你来我往间,形成了水火不容之势。
  然而两人都没想到的是,另有一股力量在遥远的地方蠢蠢欲动,即将现世。
  江湖仍旧是那个江湖,明面上永远风光无限、无尽可能,其实其下却暗流涌动、永不止歇。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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