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总有不怕死的想虐我_第9章 我家师尊有毒(9)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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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听着这对师兄弟的对话,赵怀琛心里连下巴都要惊掉了。
  那么多人放在心尖上宠着的阿离师兄,怎么到了莫钦面前就低声下气地放低姿态。不说魔尊那个混蛋,只要跟阿离师兄有关的事,就连道尊都会以顾莫离的利益为先。哪能容忍别人对他颐指气使。
  赵怀琛有些气愤,却无法当着顾莫离的面说什么。只能暗自用恼怒的目光瞪着莫钦,看他拿出药瓶和纱布给天火狐疗伤,酸不拉几地说了句:“还不是蹭了阿离师兄的运气。要不是有师兄在怎么可能让你寻到这些罕见的宝贝...”
  莫钦对自己的运气很有自知之明,嘴上什么都没说,心里对赵怀琛的话深以为然。
  谁知顾莫离愤愤不平道:“不是我运气好,是六师兄运气好才对。要不是他的落点选得好,我也遇不到这么多灵草灵药。”
  莫钦敏锐地觉察出话里的不对,扭头盯着他,平淡的眼眸中射出犀利的光。
  “阿离,你说的我的落点好是什么意思?”
  顾莫离赶紧闭上嘴,暗道漏了陷了。
  莫钦有些生气,他就说怎么正好就跟小师弟分到同一处地方,原来是对方使了手脚跟着他一起来了。
  眼见六师兄的表情逐渐危险,顾莫离连忙掏出一块通体剔透的翡翠圆牌,告饶道:“师兄,对不起!是我不好。可是在飞舟上你又不理我,所以只能用师尊给我的追神令连接你的名牌了。我真的只是想跟你一道而已。”
  莫钦淡色的眸子落在那块翡翠上,神情喜怒莫辨。
  追神令,只要有对方的气息,即使遥隔五洲四海也能到人跟前。是无情道尊当初游历修真界时的宝物。多少人想看一眼都是奢望,却被师尊大方地送给了顾莫离。
  莫钦又想起千辛万苦得来的玉髓,被当做垃圾一样退了回来。是啊,师尊什么好东西没有,能看得上他送的?是他痴心妄想以为能得到师尊垂青,像他这样平庸无能又阴郁的人,怎么可能比得上小师弟。
  面上淡淡,转回身,轻道一句:“下次别这样了。”
  顾莫离讷讷地答了句“是”。漂亮的眼睛里倒映着六师兄淡然如遗世独立的身影,敏锐地觉察出对方背影中的一点落寞之意。可他已经让师兄不高兴了,一时也不敢多说什么害怕再度惹他生气。
  待处理完灵兽的伤,莫钦将它收入专用的储物袋。三人继续上路。
  经此一事,顾莫离自认和六师兄之间算是说开了,便也不再像飞舟上那样缠着人问东问西,高高兴兴地跟赵怀琛一路笑闹。
  行了半日多,三人走出了山境。入眼是一片开阔的原野,生长着浅草和各色小花,微风徐徐,一些低阶的食草妖兽在原野上奔跑、躲藏。景色煞是宜人。
  远远的能看见前方有几个人影对峙着,一个庞然大物倒在他们不远处。看样子,那几人应是正在斗法决定战利品的归属。
  这种时候贸然靠近恐怕会被误认为是要杀人夺宝的。于是,三人决定从旁边的沼泽绕路过去。
  在沼泽周边观察了一下,莫钦从半空御剑而下,对二人道:“这片湖区水草旺盛,不怎么看得清水里的情况。不过,我能够察觉到水里有高阶妖兽存在,还不止一只。所以不能用法术只能坐船过去。”
  赵怀琛兴奋起来:“高阶妖兽。不如咱们同心协力取了它的妖丹吧。阿离师兄就要到结婴的关键期了,又是主修的水系法术,这湖沼中的妖兽妖丹说不定能恰好帮大忙。”
  “不可。”顾莫离正色道,“我们并不清楚湖中到底有几只高阶妖兽,更不知道他们的种类习性。更别说湖面有水草遮蔽根本看不清底下情形。毫无准备地出手只会惹怒它们,增加我们的危险。阿琛,你已经结丹了,往后会有很多外出历练的机会,切不可这么冲动。”
  赵怀琛被训得像是只听话的小兽,睁着双微盈的眸子乖巧点头。
  莫钦:“莫离说得对,最好还是不要惊动它们的好。只要能平安过路便可。现在我们去找些木头做一艘筏子吧。”
  几人说干就干,恰好旁边就有一片竹林,翠绿色的竹子生得高长正适合拿来做竹筏。
  赵怀琛坚持不要让阿离师兄做粗笨的砍柴活,颇有怜香惜玉之意。
  弄得顾莫离哭笑不得,他又不是什么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人,不过最后还是被留下来找合适过湖的路线。
  而莫钦则同赵怀琛一起进林子伐木。
  竹林深处清幽静谧,鸟鸣之声若空谷之响,悦耳传幽。
  步行其中,时不时踩在枯叶上发出“咔咔”的声音几乎是能听到的唯一的杂音。
  跟莫钦在一起时,赵怀琛又恢复了属于少宗主的冷漠傲慢,他本来就看这个没什么本事却能得阿离师兄讨好的人不顺眼,对方一路沉默下来没有任何攀谈之意更让他觉得不耐烦。
  即使是人才辈出的天元门内,都总一群人围着他呼前捧后,连门内长老还有顾莫离的其他师兄,见了他也会看在昆仑派的面子上多加照顾。
  莫钦算什么东西,困在金丹期几十年的庸才,也配看不起他?只有他看不起莫钦的道理才对。
  在赵怀琛的观念中,除了他的心上人,坦率可爱又淡泊名利对谁都一视同仁的阿离师兄,不因他的身份同他交好才算真诚特别,其他人不想来攀附讨好他的都是别有用心,要么就是矫情要么就是以此欲擒故纵想要引起他的注意。
  莫钦抚摸上一根竹子的竹身,敲了敲听了声响。观察了一番,满意地确定这一根正合适用来作竹筏材料。
  空手为仞,横空一斩,手掌横切处立刻出现了一条细小的如同丝线切割的裂痕,下一瞬,整根竹子向一边滑动栽倒,轰响落地。
  赵怀琛只顾暗戳戳用眼神凌迟他,没注意到竹树向自己这边倒下,差点被砸了个正着。
  还好莫钦喊了声“小心”提醒他避开。这一根竹子的倒下,在静谧的林子里引起了不小的动静。林雾扰动,驻鸟惊飞。
  “你没事吧?”莫钦露出抱歉的神情。
  赵怀琛忍无可忍,认定了莫钦就是针对他,要么是妒忌自己的天赋才华要么是眼馋他少宗主的身份想引起他的注意。
  语调带着些许气愤,激动地道:“你少在那里拗出一副假清高的样子。不管你在打什么鬼主意,我都警告你,莫钦,你要是敢对阿离师兄有半点不好的想法,我昆仑派绝对不会放过你。”
  莫钦只觉莫名其妙,不知道自己哪里惹到这位少宗主了。便道:“我没有对顾莫离任何不好的想法。你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赵怀琛眉眼冰冷,眼刀如锋,“没有?你不过就是那日替阿离师兄挡了一下,被魔尊扔了出去,又没受什么伤。却居功自傲挟恩图报,想利用阿离师兄的愧疚抢他的机缘。阿离师兄天真善良,看不出你的阴谋。可我不是什么蠢货,你要是再敢在我面前动歪脑筋,小心我对你不客气。”
  一番威胁停在莫钦的耳朵里,却只觉得对方幼稚无理。
  摇摇头,心中是好笑又无奈。这位昆仑派的少宗主典型的世家子弟做派,少年意气和阴谋忌惮结合得一清二楚,却是少了些城府,口口声声把“昆仑派”挂在嘴边用来威胁人,自己却还没强到能代表昆仑的地步。
  莫钦只是笑笑,说道:“我是真听不懂少宗主在说什么。但是还是要劝少宗主一句。下一次警告别人的时候别再老是提昆仑派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昆仑派闲得发慌专门喜欢管别人宗门里的腌臜。”
  赵怀琛满脸通红,恨恨地瞪着他:“你!”
  莫钦又道:“对了。想必昆仑派一定教过少宗主,修真界不讲义气不讲和睦,讲的只有生死强弱成王败寇。如果你的修为不如别人,最好把傲气收着别那么嚣张。要是遇到个脾气不好的前辈,一招取你小命可不会管你是哪个门派的少宗主。”
  赵怀琛紧紧咬着下唇,却找不到反击的话。憋了半天,憋出一句来:“我是现在不如你。但是过个三十年我一定能够结婴,到时候就比你强了。你虽然在道尊门下,这么久了却还是金丹,你才应该感到羞愧。”
  莫钦冷冷地望着他,“哦?那若是我在此处杀了你,你还能等到结婴那个时候吗?”
  赵怀琛望着他的一双冷目,只觉周身冰冷,心脏仿佛被人攥紧了。他这下是真的有点害怕了,倒退两步,讷讷道:“你...你不敢!”
  莫钦陡然露出一个微笑,如万里冰封霎时融化,春风万里似的道:“我当然不敢。只是想告诉少宗主,下次别乱猜测别人的意图。我不喜欢打扰别人也不喜欢被人打扰。少宗主有这个心思不如好好讨好我师弟去。”
  说完,将倒下竹子收入储物袋,去找其他做竹筏的材料去了。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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