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辛想杀姬考吗? 想!做梦都想! 在未继位之前,帝辛就想杀了姬考,继位之后这个念头就更加强烈。 所以帝辛才会抓住这个机会,要直接斩了姬考。 甚至他还令人将其剁成肉泥,就是怕姬考不死。 大殿内死一般的安静,所有人都在等最后的结果。 殿外。 姬考被按在地上,同行的西岐人员一个没少,都被带了过来。 他们有的求饶,有的争辩,有的怒骂出声,可结局早已注定。 姬考看着众人,目露感伤。 “对不住各位,是我连累了大家。” “殿下何出此言,我等早已立誓,无论生死永远追随殿下!” “是啊,殿下,我等不怕!” “只是可惜,可惜殿下您壮志未酬!” “西岐之哀,人族之哀!” “恨不能杀贼!” 洪栾立于异空间,慢慢走到了姬考身旁。 “殿下,我的承诺依旧有效,你若愿意离开,我可以带你离开朝歌。” “多谢司长美意,我若离开,我父必死!” “只是这些跟随我多年的兄弟,他们……” 不等姬考说完,洪栾摇了摇头。 “对不起,我只能救你一个,你要是不离开,那就算了。” 每个人都有价值,这些人还不足以让洪栾冒险。 “那便算了。”姬考不再坚持,静待最后一刻。 很快就有数名雄壮的锐士手持大刀走了过来。 姬考自始至终都没有发出一声哀嚎,四肢被斩断,剧痛让姬考全身布满了冷汗。 他神色哀伤的看向西方,眼神中露出一丝缅怀。 噗! 大刀落下,一刀……两刀……三刀…… 不知何时,姬考早已没了动静,可刀斧依旧没有停止。 尸体变得残破不堪,然后化作了血泥! 直到此时,刀斧手才停了下来。 “禀告帝君,姬考已经被剁成肉泥。” 帝辛明显放松了很多,嘴角更是流露出一丝笑意。 死了,终于死了! “好……” “帝君,妾身听说姬昌擅长六爻八卦之术,在西方更有圣人之称。” “如今他的儿子被剁成了肉泥,何不将其做成包子,送给姬昌吃……” “混账!此举有违天道,更是枉顾人族伦理道德,万万不可啊帝君!”比干再也忍不住,从座位上冲了出来。 商容也脸色阴沉,他盯着妲己看了看,随后说道:“帝君,臣也觉得,此事不可!” 闻仲也踏步走了出来,他盯着妲己,高声道:“帝君,苏娘娘身为人皇之妃,却无人族怜悯之心,当罚!” “姬考素有贤名,当以诸侯之礼葬之!” 帝辛也点了点头,说道:“苏妃此举确实不妥,来人,厚葬姬考!” “诺!” 洪栾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他看到了帝辛的忌惮,更看到了姬考死后,帝辛的安心。 更看到了帝辛眼中闪过的一丝狠辣! 果然,待众人走后,有内侍悄悄的取回一些血肉。 没过多久,一屉肉包子就做了出来,随后立刻送到了苃里! 洪栾眼睛微眯,心头闪过一丝杀意。 “姬考啊姬考,你想到了自己会死,却没有想到会被做成包子,送给你父亲吃吧?” 苃里。 姬昌默默收起六爻,神色平淡如常。 “侯爷,奉帝君命,给您送些包子。”一名内侍恭敬的走了进来。 “多谢帝君赏赐。”姬昌连忙接过了内侍手中的包子,随后就大口吃了起来。 肉包子似乎极香,姬昌吃的异常美味。 “敢问内侍,这是什么肉,居然如此美味!” 内侍脸上带着没有感情的笑容,回道:“呵呵,这是帝君猎杀的一头妖鹿,以鹿肉做的。” “鹿肉?没想到这鹿肉做成包子如此美味。” 姬昌一边说着话,一边大口大口的吃着。 洪栾脸色阴沉的看着房间内的两人,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待姬昌吃光了所有的包子,内侍这才满意的走了出去。 内侍离开,姬昌在房间内走了几圈,似乎吃的有些太多了。 洪栾从虚空中走了出来,死死盯着姬昌。 “几年不见,洪栾司长的修为越发高深了,真是可喜可贺。”看到来人是洪栾,姬昌微微错愕,随后躬身笑道。 洪栾盯着姬昌,似乎想看穿其内心,看一看此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吃的是你的儿子。”无论洪栾怎么努力,始终看不透姬昌,此人像是一汪潭水,深不见底! “我知道,考儿是为我而死。”姬昌异常平静的说道。 洪栾闻言震惊的看向姬昌,对方居然知道? 他还以为,姬昌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是了,自己糊涂了。 此人创立了后天八卦,号称文王八卦,号称能算千古! 如此大才,又岂会算不出来姬考的结局! “你知道是他,你还吃?!” “不能浪费考儿的心意,我若不吃,必死无疑。”姬昌摇了摇头,状似无奈的回道。 洪栾心中升起一股寒意,那可是你的儿子! 虎毒不食子,你却吃的如此自然,如此坦然自若! “不,不对!”洪栾难以理解,一个人知道自己孩子死了,怎么能这么平静! 除非这个孩子不是他亲生的!不,就算不是亲生的,养了这么多年,也该有感情才对! 姬昌就像一条毒蛇,冷血、无情、危险! 洪栾张了张嘴,突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死的是姬考,姬昌的儿子,他一个外人又该说什么? 报仇?你有什么资格? 而且杀死姬考的是帝辛,难道杀了帝辛? 身为对手,帝辛做的没错,和帝辛相比,姬考太过柔弱! 洪栾又看了姬昌一眼,最后嗤笑一声,消失在原地。 这就是上位者,一个将人杀了,还要做成包子,给其父亲吃! 一个明知道是自己儿子做的,还平静的吃下去!m.biqubao.com 两人以姬考为棋盘,以包子为棋子,博弈了一把。 结局不言而喻,姬昌技高一筹。 帝宫外,一道身影萧瑟的站在那里,姬双! “殿下!姬双愚笨,这才明白您的苦心!” “可是,您死了,姬双又怎会独活!” “殿下放心,待姬双把您送回西岐,就下去陪您!” 八尺的汉子,此刻哭成孩子。 他恨,恨自己没有在最后关头留在殿下身边! 纵然是死,自己也应该死在前面!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47/6925987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