偶遇仓颉大圣,洪栾这才感受到圣人的威慑力。 像仓颉一般的圣贤,都对圣人畏之甚深,更不用说其他人。 要想拉起一方足够影响局势的势力,圣人是不可缺少的条件。 算上后土皇地祇娘娘,洪荒中有七名圣人级战力。 老子消失不见,据说是闭关万年。 可洪栾不相信这个说法,在他看来,老子很有可能被道祖困在了某处! 除了老子,剩下的六位圣人中,毫无疑问,后土娘娘是最合适的人选。 但是后土这位圣人,限制极多! 她的三尸身可以随意离开地界,可真身却被限制,很难离开地界。 若是如此,就算争取到了这位圣人,其威慑力也大打折扣。 “先去争取一下,虽然我有信心说服那位,可那位毕竟是圣人。” 酆都山。 此地乃是地界最高处,上面住着的自然是地界权力最大的那位。 后土皇地祇极少出现在地界,没人知道她在哪里。 圣人可以开辟一界,独立于三界之外。 坐镇酆都山的是酆都大帝和平心娘娘。 一位善尸,一位恶尸! 酆都大帝常年闭关,很少理会外界之事,地界若有需要他们拿主意的事情,大多都是平心娘娘在操持。 此刻平心娘娘正在处理一件棘手的事情。 “娘娘,我等不可再视若无睹,若是再放任他们不管,日后地府又该如何主持事务?”阎罗天子语气凝重。 平心娘娘神色平静,待阎罗说完,这才说道:“你们觉得如何处理?” “杀!敢招揽他们的杀!试图反抗的杀!” “我们要以立威,让四方势力明白,地府早已今非昔比!”阎罗天子杀气腾腾的说道。 平心娘娘听完摇了摇头,说道:“你想的太过简单。” “地府虽然拥兵百万,高手众多,但是真正心向地府的高手只有巫族和一些人族。” “一旦开战,真正能为我们所用的,都是自己人,死伤的也是我们一方的势力。” “我们越弱,地府中的话语权就越少。就算有我在,你们要是都没了,我也会被架空。” 阎罗天子闻言,这才明白娘娘为何不同意出兵。 “我们可以强制那些人出手,他们若是敢不出手,我们就拿下他们,将位置给其他势力!”阎罗又想到了一个好办法。 “唉,你怎么就不明白,我们需要的不是一场胜利,我们需要的是强大自身。” “你强迫他们出手,他们会用出全力吗?最终还是我们一方死战。而且还暴露了我们实力不足的问题。” “想要出手,可以!必须想到一击必杀,震慑他人的方法!” 脾气如平心娘娘,此刻也有些生气。 巫族什么都好,就是脑子不够用。 阎罗天子已经是巫族中少有的“聪明人”,可依旧难成大器! 若都是这样,巫族想要复苏,任重而道远! “娘娘,巡查总使到了。”有鬼差禀报道。 “快请!”听到洪栾来了平心娘娘两眼微亮。 来的正是时候! “阎罗,你在一旁先别走,听听洪栾怎么说。” “诺。” 洪栾迈步走了进来,有些诧异的看了眼阎罗,随后躬身道:“洪栾见过平心娘娘!” “洪栾来了,快,坐吧。” “多谢娘娘。见过阎罗前辈。” “嗯。” 阎罗天子语气不善,看向洪栾的目光也颇为不善。 这种眼神洪栾见过,他上学时候,邻居家的二傻子,每次被他爸妈骂蠢货时,二傻子看洪栾的目光就是这样。 都怪你!把我衬托的那么笨! 洪栾眨了眨眼睛,错觉吧…… “娘娘,地府最近可安稳?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洪栾客套的问道。 “确实有件事需要你帮忙。”平心娘娘直接道。 洪栾:“……” 这么直接吗? 咦?怎么似曾相识…… 微微错愕过后,洪栾问道:“不知是什么事?” “阎罗,你和洪栾说说。” “诺。” 事情其实也不复杂,地府成立后,日渐强大。 以前四散游走的阴魂,如今也都有了归宿,被阴差带回了地府之中,等待轮回。 按照洪栾的建议,十八层地狱也开始建立,前三层已经有了框架,很多阴魂被丢了进去! 此举果然会大涨功德,引得四方侧目。 可坏就坏在这十八层地狱! 之前阴魂无论在生前做了什么事,都不会受到处罚,所以即便到了地府,也没有反抗情绪。 可现在不一样了,生前做了恶事,死后要受到惩罚,这谁愿意! 于是很多大奸大恶之辈打伤了阴差,逃向四方。 若是这样,也不算什么大事。 地府阴差过百万,再加上那些高手,足以将这些恶灵一一抓回来! 可四方势力眼红地府,竟主动招揽那些恶灵! 一旦被他们招揽后,无论阴差怎么说,他们都不会把恶灵交出来! 阴差无奈,只好返回地府。 可那些恶灵并不安分,仗着背后有势力撑腰,开始对其他阴魂出手! 这还了得! 于是地府派出众多高手,围杀那些恶灵,可四方势力突然出手,不仅将恶灵救走,还打伤了不少地府高手! 阎罗天子想要发兵,灭掉一方势力,以震慑四方。 方法很好,但是可惜实力不足。 一般的小势力,起不到震慑作用。 要打就打大势力! 可一旦开战,就不是打一方势力那么简单的事情。 打一家,其他几家也会出手,或者说地府要防备他们出手! 这样一来,巫族手中的力量难免捉襟见肘。 勉强惨胜,只会暴露自己的弱点,根本起不到震慑作用。 巫族对此十分苦恼,并未找到解决办法。 尤其是,这是地界内部的事情,巫族要是让南赡部洲的巫族高手来帮忙,多少有些不合适! 洪栾抿了抿嘴唇,说到底还是实力不足的原因。 平心娘娘和酆都大帝不好出手,除了他们两人,巫族剩下的力量确实有些不足。 就算加上人族的一些高手,也远远不够。 那些大势力,哪一家没有百万阴兵? 几方势力遥相呼应,想对他们出手,至少得数倍兵力! “阎罗前辈可否和我说说,你们想怎么做?” “依靠地府现有的实力,覆灭一方势力,震慑四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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