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 沉闷的鼓声响起,震得人心脏微颤。 秋祭正式开始之前,巫族的年轻一辈会进行一场比试。 不同于人族的诸多规则,巫族的比试简单粗暴。 自认为实力不错的便可上擂台,不服气的可上台挑战。 赢得人,继续比试,若是感觉到累了,便下场休息。 没有奖励,也不存在黑幕,就是单纯的比试。 “好!夸扎,干翻他!” 擂台上,夸父族的小辈,正压着一名对手打。 那人同样来自一个大部落,但是实力明显不如夸扎。 砰! 夸扎一脚将其踢下擂台,志得意满的昂起了脑袋! “还有谁不服,尽管来战!” 夸扎已经击败了三名对手,都是来自大部落的高手。 “夸父族这次厉害啊。” “不错,不错,此子大巫有望。” “曾经的夸父族也是顶级部落,只是现在衰败了。看样子,还有不少底蕴啊。” “那肯定的啊,夸父大巫,上古时期实力最顶尖的大巫之一。” 下面的巫族部落议论纷纷,称赞者居多。 巫族就是这样,只认实力。 你足够强,就能获得尊重! “还有没有人上来!” “哼!我来!” 一个声音从蚩尤部落响起。 一道身影迈步走出,雄壮的身躯,滔天的战意! 蚩尤部落的天才! “他们怎么出手了?” “这不合适吧?往年九大顶级部落,是不参与比试的。” “是啊,有顶级大巫在,他们年轻一代的实力,哪里是我们能比的!” “这有些欺负人了。” 顶级部落不参与部落大比,拥有顶级大巫的部落,他们能为后辈洗髓伐毛,壮大本源。 这是其他部落比不了的! 所以,九大顶级部落要么不参加比试,要么九大部落单独比试。 如今蚩尤一脉居然下场,这多少有些说不过去。 “怎么,怕了?也是,毕竟只是一个大部落。” “你怕的话,那就算了,我不出手了。”青年嘲讽道。 蚩火,蚩尤一脉年轻一辈中的顶级天才! 只差半步就能迈入小巫境,若不是为了祖巫精血的洗礼,他早就破境入小巫了。 巫族的男儿,哪里受得了激将。 虽然知道自己可能不敌,但是夸扎还是说道:“哼!来战!” “夸扎!你……”大巫夸氏有些担忧,想要劝说对方。 可是看到夸扎倔强乞求的眼神,他叹息了一声,明白自己不能这么做。 “你小心点,万一,万一要是不敌,立刻跳下擂台!” “大巫放心,夸扎明白!”夸扎兴奋的回道。 在他看来,夸氏没有阻拦,那就是对自己的肯定! “呵呵,可怜的家伙,希望以等会还能笑的出来。” 蚩火跃上擂台,对着夸扎一拳砸下! 简单粗暴! 夸扎毫不退让,也是一拳挥出! 咚! 双拳相撞,竟发出了战兵之音! 双方都没有后退半步,看似势均力敌,可夸氏还是暗道坏了。 夸扎面露苦涩,相撞的拳头,微微发颤! 蚩尤一脉,属金部,善攻伐。 蚩火此子,又天生火脉,金火两道孕育于双臂之上。 战力岂能不强? 而夸父一脉,属木部,附属风,以速度见长。 夸扎放弃了灵活的身法,和蚩火硬碰硬,岂不是以己之短攻敌之长? “有点意思,再来!”蚩火嘲讽道。 面对蚩火的挑衅,年轻的夸扎心头怒极。 “再来!” 不愿丢了面皮的夸扎,双腿紧绷,竟想和蚩火以命相博! 蚩火露出一抹讥笑,随即一拳轰出! 咚!咚!咚! 两人像是不知疲倦的机器,不断挥舞着拳头,砸向对方。 夸扎很强,可蚩火的拳头更硬! 数十拳过后,夸扎终于撑不住。 噗! 鲜血喷出,倒飞倒地。 按照一般情况,结果已出,比试就结束了。 可蚩火明显不打算放过夸扎,紧随其后,再次挥拳! “要怪就怪你们夸父族不该招惹我们蚩尤一脉!” “我蚩尤一脉欲挑大旗,正愁没有立威对象,你们就跳了出来。” “今日就拿你立威,废了你,壮一壮声势!” 轰! 蚩火又是一拳砸下,闪着金光的拳头上,冒出红色的火焰! 金火双属性,全力爆发! “噗!” 本就重伤的夸扎,勉强接下几招,双臂再也抬不起来。 完了,我死定了! 要看蚩火的拳头再次落下,夸扎双目紧闭,静待死亡。 “住手!” 夸氏终究不忍心看着夸扎惨死,违规出手。 “呵呵,夸父一脉若是输不起,那就别参加比试了。” “小的输了,老的出手,令人发笑!” “蚩火,还不快下来,小心老家伙对你出手。” 蚩斩嘲讽道。 夸氏脸色难看,却不好说些什么。 毕竟是他违规出手,救下了夸扎。 “大巫,我……” “没事,安心修养。” 夸氏的沉默,让蚩斩更加嘚瑟。 “若我巫族,都像夸父一脉一般怕死,那真的就没有希望了。” “如今,大劫将现,我等岂可坐以待毙?” “闹他个天翻地覆,恢复我族荣光!” 蚩斩说出了最终的目的,他要立威,他要收服其他部落! 整合大军,趁着量劫来临,杀出去! “你蚩尤一脉,想要领导巫族,仅凭这点实力,怕是不够吧。”后土一脉的大巫开口道。 “是,我蚩尤一脉底蕴不如祖巫后裔,但是论未来,论年轻一辈,我蚩尤一脉谁都不惧!” “蚩火,上去和他们玩玩!” “好咧!” 蚩火亢奋的再次跃上擂台,挑衅的看向台下。 巫族是个战斗族群,宁可战死,不愿偷生。 所以即便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依旧有无数巫族跃上了擂台。 “哼!我来战你!” 砰! “我来!” 砰! “这次,让我先上!” 砰! 无论是谁,都接不住蚩火的一击。 为了镇住其他人,蚩火每一击都用处了全力。 上台的巫族青年,纷纷被一拳轰了下去。 众多巫族青年,虽然仍不忿蚩尤一脉的强势,可他们的实力却得到了认可! “蚩尤一脉,不愧是战斗狂。” “由这样的强者带领,未尝不可。” “唉,我巫族什么时候才能恢复荣光,蚩尤一脉也许是个希望。” 蚩火用实力征服了众多高手。 其他的顶级部落,对视一眼,却没有派出自己族内的高手出战。 不出战还有转圜余地,一旦出手不敌蚩火,那部落的名声将受到致命打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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