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荒秘术成百上千,有隔空杀人的咒术,有破人气运的破运之术,还有控制人心的魅惑之术。 入梦也算是其中一种特殊的异术,能够杀人于无形。 梦中发生的事情,在梦妖的妖术下,都可以反映到现实之中。 梦中受伤,现实中也会受伤。 梦中死亡,现实中自然也会死亡! 梦妖想玩弄人心,生生玩死洪栾,好满足自己的变态爱好,他却没有想到对方不按常理出牌。 洪栾心底最大的欲望,直接震碎了梦妖的三观! 恼羞成怒的梦妖,还想直接动手杀死洪栾。 可惜又打错了算盘,大意之下功败垂成。 重生到现在,洪栾看似冒了很多次险,可实际上,每一次他都做好了充足的准备。 眼下婚书,就是洪栾最大的底气! 只要对手不是大罗金仙,他就有活命的机会! 为此,洪栾平日里最常修行的就是如何快速祭出婚书。 把一个动作,刻在肌肉记忆里,遇到危险时,人还没有反应过来,身体就提前做出了应对。 这才是保命的最佳手段,祭出婚书,就是洪栾的肌肉记忆! 嘟囔几句,洪栾翻了个身,又睡了起来。 “嘶!该死的杂碎,居然有功德护体!” 梦妖气息浮动,吃了一个小亏。 在对洪栾出手时,对方不仅有功德灵宝防御,还有功德反击。 一时不察,功德之力冲进梦妖体内,将其妖力震得浮动难平。 不过两人修为差距太大,片刻后,浮动的妖力终于恢复了正常。 梦妖眼中冒出一抹寒光。 “从来都是我玩弄别人,没人能玩弄我!” “今日我必杀你!” 被激怒的梦妖,不愿放过洪栾。 玄妙的力量,再次冲入山洞内。 看到洪栾睡得如此安详,梦妖的怒火更盛! “等着吧,本座今晚一定要弄死你!” 有些防备的看了一眼不远处的两位金仙,梦妖最终将目光放到了殷木身上。 “气息微弱,地位却高,最佳的入梦对象!” “洪栾,你说他要杀你,你会怎么办?” 梦妖心中冷笑,控制殷木去杀洪栾,就算被洪栾发现了,也能破坏双方的关系! 若是能引得洪栾对殷木出手,两人反目成仇,那才好呢。 殷木身后的两位金仙,是绝对不会坐视洪栾对殷木出手的! “入梦……入梦……” 唔…… 殷木迷迷糊糊睁开了眼睛,伸手撑起身体,却摸到了一个温暖的身体! “我曹!谁!”殷木吓了一跳,连忙扭头看去。 身边躺着的不是邓婵玉还是谁? “婵,婵玉!?我擦,我得手了??” 殷木大喜,看着邓婵玉绝美的侧颜,心中涌起一股满足。 不容易啊,不容易,本少主费了这么多心思,终于将你拿下了! 之前挨的打,总算值了。 昨晚那一场…… 等一下!昨晚? 我尼玛,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我到底有没有和婵玉同房,我他妈怎么都不记得了?? 如此美好的回忆,自己居然忘了? 那做和没做,有什么区别! 不对啊,我什么时候拿下的婵玉? 我怎么不记得了…… “唔……夫君,你醒了?” 就在殷木疑惑时,一旁的邓婵玉睁开了双眼。 美好的身材,在贴身衣服的衬托下,显得更加诱人! “夫君?婵玉,你刚才叫我什么?夫君!?”殷木大喜,亢奋的坐了起来。 至于之前的那点疑惑,早已抛之脑后! “讨厌!你个坏蛋!不叫你夫君叫什么,难道还要叫主人……我可不要,昨晚……昨晚的事情不准说出去!” 邓婵玉羞红了脸,殷木看得口水都流了下来! 食指大动! 坏蛋?主人?昨晚…… 嘶!感觉好刺激! 可……我踏马为什么没有一点印象! 该死!真是该死啊! “难道是昨晚玩的太疯狂,我失忆了?” 心中不甘的殷木,将目光放到了邓婵玉的娇躯上。 不记得昨晚的事情,没有关系! 今天再来一场不就行了! 回忆哪有真实大战一场来的痛快! “婵玉,我来了!嘿嘿!” “呀!不要,天亮了……唔……” 邓婵玉的反抗,在此刻显得那么无力…… …… 日上三竿,神清气爽,一脸满足的殷木,扶着腰颤巍巍从房间里走了出来。 真他妈累啊,不过…… 嘿嘿…… 此生足矣! “家主,您怎么现在才起床!我让人叫您,您就没有听到吗?” 阿福急匆匆赶了过来,见到殷木后,忍不住抱怨着。 “嘿嘿,阿福啊,在这可别叫我家主,万一被别人听到了,可不好。” 殷木挺了挺身躯,努力的想表现一下自己的勇猛。 “毕竟我家老头还没有退位让贤呢,我……” “家主!你疯了吧!老家主早就把家主之位让给你了,你在说什么胡话!”阿福一脸焦急的怒道。 殷木懵了,什么意思,我当家主了? 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怎么又忘了? 我这不会是有什么毛病吧? 懵逼的殷木有些疑惑,可在未知的力量干扰下,殷木很快就将这个疑惑抛之脑后。 似乎阿福所说的一切,就是真理,他只需要接受即可。 “呃,你这么着急找我,发生了什么事?”殷木问道。 谈起正事,阿福也不好多说什么。 “家主,你还是赶紧去前厅看看吧,老家主快要扛不住了。”阿福催促道。 殷天问将家主之位传给殷木,引得很多殷家族人不满。 尤其是殷洪,他是殷家小辈中,第一个生出儿子的族人。 按照往日的规矩,这个家主之位,理应传给他! 可殷天问不知用了什么手段,说动了大半的殷家族老,同意将家主位传给了殷木。 此举自然引得殷洪不满,这次找到机会,向殷天问父子发难。 一段陌生又熟悉的记忆,出现在殷木的脑中。 “走!跟我去看看,看他殷洪想干什么!” 前厅内,殷洪咄咄逼人,不断挑衅着殷天问。 殷天问脸色铁青,却没有办法反驳一二。 “混账!敢动我爹,先和我比划比划!”殷木杀到,直接开骂。 夜幕降临,殷家族人纷纷离去,殷木身心俱疲的回到了内宅。 一番操作过后,白天的事情,勉强被压制下去,可他明白这么做长久不了。 只要有殷洪盯着,他一旦犯错,就会被对方抓住不放! 如此家主,做的也太憋屈! “家主,依我看,唯有杀了殷洪,才能彻底解决这个麻烦!”阿福目露杀机。 “不可!”殷木下意识的拒绝道。 “家主,你就放心吧,我都安排好了,他死了,绝对查不到我们头上!” “杀了他,杀了他我们就万事大吉了!” “杀,杀!” 阿福的声音像是一个魔咒一般,不断出现在殷木的脑中。 在阿福的怂恿下,殷木晕晕乎乎的站了起来,拔出腰间短刃,朝殷洪走去…… 阿福的说得对,杀了对方,只要殷洪死了,就万事大吉了。 山洞内,殷木双目之中露出一抹杀机,手中握紧一柄利刃,朝洪栾晃悠悠的走了过去。 “这……少主这是要做什么?” “击杀洪司长?家主未曾交代过我等啊!” “我们怎么办?” “不管怎么样,少主已经举起了刀,成与不成,都将和洪栾结成死仇!” “既然如此,我们断不可留下祸患!” “你的意思是……杀?” “没错!少主出手后,一旦没有得手,我们立刻出手!” “好!” 两位金仙,暗自做着准备,一旦殷木失手,他们必然会爆发雷霆一击! “有杀气!” 熟睡中的邓婵玉猛然惊醒,战场上磨砺出来的感知,让她在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山洞内的杀机。 噌! 从地上跃起,躲在山石旁,俯身护住身体,这才朝四周看去。 入目只有一个身影,晃晃悠悠举着刀,朝洪栾走去! 呃…… 殷木这货举着刀要干什么? 洪姐姐? 他要杀洪姐姐? 殷木为何要这么做? 不对! 殷木的状态有问题! 察觉到有问题,邓婵玉自然不能看着殷木下手。 嗖! 邓婵玉消失在原地,冲向殷木。 砰! 熟悉的角度,熟悉的力度,殷木倒飞了出去。 两位金仙眉头微皱,却收起了杀机。 邓婵玉动不得,这是他们少主认定的大妇,并且家主也点头了! “哎呦!婵玉,你踢我干什么!” 殷木醒了过来,从地上爬了起来,不满的哀嚎着。 “哼!你在干什么!你手里拿着什么!” “我?” 看着手中的利刃,殷木吓了一跳。 铛啷! 利刃落地,吓了殷木一跳。 “我擦!我,我做了什么?” “婵玉!你,你没事吧?” 邓婵玉看着不作伪的殷木,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暗自留了个心眼。 殷木似乎被人算计了! “发生了什么事?”众人清醒过来,看向殷木。 殷木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没事,做了个噩梦,继续睡吧。”邓婵玉开口道。 “两位,刚才有没有察觉到什么异样?” “异样?” 两位金仙对视一眼,摇了摇头。 “姑娘是说有人对少主出手?” 邓婵玉无言的点了点头。 “不可能!我俩一直在此,未曾察觉一丝异样!”两人肯定的回道。 两位金仙都没有察觉到,难道是自己多想了? 可,殷木这货怎么会想要对洪姐姐出手呢? “没事,可能是个误会吧。”邓婵玉摆了摆手,坐了回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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