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遮孕肚冲喜,发现夫君是孩亲爹_第597章 到底谁才是鱼钩上的鱼儿 首页

字体:      护眼 关灯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


    白鹰见拓跋雄突然转变态度,有些怀疑:“您真的愿意跟白鹰合作,分我们流鹰寨一座城池?”
  拓跋雄笑了:“不就是一座城池吗?如果你的法子真的能让北戎兵不血刃地拿下整个北地五城,那这一城很划算不是吗?”
  他如果要些其他他现在所拥有的东西,那他或许还要考虑考虑。
  要这种口头承诺,他如果不答应,那他不成傻子了。
  现在这北地五城本来就还不是他的东西,他可没什么不能答应他的。
  可若是这北地五城真的到了他手中,那他还愿不愿意给他,那可就两说了。
  他就这么一万人,他还怕他个屁!
  到时候还不是随他拿捏,他吞了他的一万人那都简单的很!
  白鹰哪里看不出拓跋雄的那点小心思,不过他要的也就是他这一句话而已。
  拓跋雄想钓他这条鱼,就是不知道谁才是那鱼钩上的鱼呢!
  “还是拓跋单于痛快,口说无凭,我们立下一纸契约,免得到时候您反悔。”白鹰像是有备而来似的,还拿出了一纸契约出来,让拓跋雄签字画押,一副怕拓跋雄将来会赖账的严谨模样。
  “你们东楚人就是麻烦!”拓跋雄不耐烦地埋怨了一句,还是签下了自己的名字,印下了自己的大拇指印。
  谁让他想要他的法子呢!
  演戏不演全套,这鱼儿不上钩啊!
  等拓跋雄画完押,白鹰才满意了,小心翼翼地折好,将契约收到了怀里。
  拓跋雄无语地看着他:“现在可以说了吧!”
  再不说,他真的要掐死他了!
  “当然。”这关子也卖得差不多了,眼看拓跋雄也丝毫没有怀疑他,这会儿白鹰自然不再兜圈子了:“单于可能不知道,要进北地,可不仅仅只有北丰城这一条路。”
  白鹰这话,让拓跋雄心里一突,下意识地问道:“什么意思?”
  这话他好像听懂了,可具体是什么意思,他又没懂?
  白鹰解释道:“我知道一条通往北丰城的秘密通道,不需要从北丰城的城门走,就可以达到北丰城后方。”
  拓跋雄闻言眸子倏地一亮,立刻问道:“在哪儿?”
  白鹰:“就在我们流鹰寨的山上,如果单于现在有时间,白鹰现在就可以带单于去走一趟,单于就会明白白鹰说的意思了。”
  拓跋雄蹙眉,再次盯紧了白鹰:“这就是你说的法子?”
  他还以为是什么了不起的惊天法子,能兵不血刃地拿下北地五城,结果说了半天就这?
  见他的这办法被鄙视了,白鹰也有些生气:“这法子怎么了?如今北戎不是攻打不进北丰城吗?白鹰这个法子可以直接让北戎的士兵偷偷进入北丰后方,到时候北戎士兵前后夹击,打北丰一个出其不意,到时候单于还愁拿不下北地五城!”
  看他说得头头是道,拓跋雄倒也觉得这办法是不错,不过……
  “那也得你说的通道真的可行才行!”
  如果他们北戎的士兵能神不知鬼不觉,偷偷绕到北丰后方,定能打北丰一个措手不及,以北戎的兵力前后夹击,必定能拿下北地五城啊!
  可这个前提得他说的那个通道,真的能偷偷进入北丰城才行啊!
  白鹰见他还不相信他,又急了:“我这大半夜的跑来跟单于合作,难道我在开什么玩笑不成,我那个通道肯定能行啊,要不然单于以为我们流鹰寨每次到北丰城抢东西,还走正经城门不成!”
  白鹰这话一出,倒瞬间让拓跋雄愣住了。
  倒也是啊,这流鹰寨威名在外,可不仅仅是因为会抢他们北戎的东西,这最重要的受害者可是北地的百姓,他们才是被抢的主要人员。
  可流鹰寨要去北丰,不可能从北丰城的北城门走,毕竟北丰城的北城门常年都不开的,而且有重兵把守,就凭流鹰寨一万人,根本不可能从北丰城北城门自由出入。
  但是流鹰寨又在东楚北境之外,想要进北丰城,那唯一正经的入口便是北丰城的北城门。
  这会儿拓跋雄是真的相信白鹰有通往北丰城的通道了,一下子他便来了兴致:“你说的那个通道,真的很隐秘,不会被人发现。”
  “十分隐秘,只有我们流鹰寨的人从那里走过。还是那句话若是单于信得过我,我带你去走一趟,你就会明白了。”白鹰再次提议。
  拓跋雄眯眼盯着白鹰,有些迟疑。
  他不是不相信有这样一个通道,而是他怀疑白鹰的目的,万一他是想将他骗到一个地方,想要暗杀他……
  白鹰似乎看出了拓跋雄的迟疑,立刻道:“单于若是有顾虑,我可以一个人都不带,甚至可以将我的人都留着你们北戎军营当人质,至于单于这边,愿意带多少人跟白鹰去走这通道,都随单于。”
  白鹰说着又笑道:“既然单于之前就知道我,想必很是了解我白鹰的为人,我白鹰别的不说,最顾念我的这些兄弟,有他们做单于的人质,单于绝对可以放一万个心,白鹰绝不会设计害单于!”
  拓跋雄自然是听说过白鹰这些事情,知道他除了有些手段之外,还知道他十分讲义气,这也是他威名远扬的原因之一。
  如果只是单纯的打家劫舍,无恶不作,那就是恶名昭彰,臭名远扬了!
  拓跋雄看了白鹰好一会儿,被他这些说辞说动,同时也是因为实在是好奇是什么样的一个通道,也不想自己错失一个能兵不血刃就攻进北丰城的成功之路。
  纠结了好一会儿,拓跋雄终于松口:“好,那孤就跟你去看看你说的这个通道,不过……”
  不等拓跋雄说完,白鹰便自觉道:“白鹰刚才带来的五个流鹰寨的弟兄全都留下,我独自带单于走通道!”
  见他还算识趣,拓跋雄开始画饼了:“你放心,若是这通道可行,那你就是为北戎立了大功,到时候孤一定好好嘉奖你!”
  白鹰却是根本不接他这茬:“那契约您可是签了的,若是北戎胜了,白鹰只要北地一城。”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本文链接:http://m.picdg.com/162_162146/73782729.html
加入书签我的书架

上一章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