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到苏家军,苏雲安瞬间想到了苏家军的不同。 都说有什么样的将军,就有什么样的士兵。苏家军各个跟父亲一样人高马大,骁勇善战,真的是像极了父亲。 苏家军的战斗力也不用说,整个东楚应该算是有目共睹了。 当初皇上能坐上皇位,全靠父亲为他征服了所有的藩王,他才有机会坐上皇位。而且之后,父亲还为他保卫边疆,扩大疆土。 可以说东楚有今日的辽阔,父亲和苏家军功不可没。 可是姐姐说的对啊,如果父亲不是北魏皇族,这三十万苏家军又是从哪里来的呢? 父亲又不是什么世家贵族,更不是东楚皇室,他从哪里弄来的苏家军呢,还有三十万这么多。 看他有些想明白了,苏雪宁又提醒道:“还有父亲跟苏仁义和苏卉妍长得都不像你不觉得吗?父亲长得高大俊美,苏仁义就不高长得也一般,还有苏卉妍长得也只能算是秀丽。” 但凡苏卉妍能长得有几分像了父亲,她应该也不至于完全无法笼络皇上的心吧。 不过母妃长得那么美,就算苏卉妍真的长得像几分父亲,那也比不上母妃,而且母妃的性情也比苏卉妍更招人喜欢。 如果她是男人,她也会爱母妃! 苏雲安一下就明白了倏地瞪大眼睛:“所以父亲跟苏仁义和苏卉妍都不是兄妹!” 姐姐说的对啊,父亲跟苏仁义和苏卉妍根本都不像,身量不像,长得不像,品行也不像。 或许父亲跟他们根本不是亲兄妹! 苏雲安这么一想,瞬间又觉得委屈了:“可如果不是亲兄妹,父亲为什么要对他们这么好?” 父亲根本不知道,他把苏仁义和苏卉妍带来了京都,给他们长房带来了多大的灾难。 那苏家二房的人几次三番暗害他和姐姐,还好姐姐聪明,否则他和姐姐都未必能活到现在。 他们还想鸠占鹊巢巴占他们的家产和府邸,还有那个苏卉妍,根本没有把他们当成侄子侄女,从未帮过他们不说,净想着怎么偏帮二房害他们! 苏仁义和苏卉妍都这么坏,可父亲又是那样纯良,想想他们还真不一定是亲兄妹! 苏雪宁也想到了前世的事情。 不管是前世还是这一世,他们所有的灾难都是因为父亲将苏仁义和苏卉妍接来了京都城。 这一世很多事情都被她给化解了。 可前世他们一家却是真真切切地都被苏仁义和苏卉妍害死了,反观他们,苏仁义和苏卉妍合伙害死了父亲之后,苏仁义承袭了父亲的永安侯爵位,霸占了他们的大将军府,轩辕煜用她的孩子的命成功换取了皇位,苏霏菱成了皇后,苏卉妍成了太后,他们还囚禁了母亲,祸害了雲安,更把他五马分尸了。 还有她,如果不跟苏霏菱同归于尽,只能在冷宫装疯卖傻一辈子,看着亲人死,看着仇人笑,一却无可奈何,无能为力。 想到前世那种无力感,苏雪宁绝望地闭了闭眼睛。 可是这一切又怎么能全怪父亲呢,父亲那么年轻就出来谋生路,对他的弟弟妹妹应该也不那么熟悉吧。他应该也想不到自己最亲的亲人会把他一家都害了吧! 苏雪宁深吸了口气,强行将前世的事情从自己脑海里挥开,宽慰苏雲安:“或许父亲根本不知道自己跟他们不是亲生的。” 父亲必然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世的,否则他也不至于完全不去追查自己的身世。 父亲跟母亲又不同,母亲是失忆,所以忘了自己的身世。 父亲从小生在东楚,他怎么会莫名其妙地怀疑自己的身世,他应该没有怀疑过苏仁义和苏卉妍不是他的亲生弟妹吧! 苏雲安也不想怨父亲,可是知道的越多,他心里就越无法平静地接受父亲。 他总觉得父亲那么厉害,他连整个东楚都能保卫,可却保护不了他们一家,他没能护好母亲,也没能护好他们姐弟,这样的父亲他有点不崇拜,不喜欢了。 苏雲安突然有些疲惫地靠到苏雪宁怀里:“姐姐,不管父亲是什么样的身世,他都已经不在了,即便他真的是什么北魏皇室,又跟我们又有什么关系呢,我们还追查这些做什么?” 就算父亲是北魏皇室,他也不想从北魏皇室得到什么好处,更不想跟北魏那边有什么牵扯。 他现在这样就挺好的,他喜欢东楚,因为这里有姐姐;他也可以接受西梁,因为那里有母亲;可他不会去北魏,因为北魏也没有父亲! 苏雪宁怎么会不明白雲安的心思呢,这个孩子一直都是这样的乖巧懂事。 他在意的从来不是任何物质上的东西,他在意的只有亲情。 苏雪宁摩挲着苏雲安的后背,纠结良久,还是开了口:“还有一件事,我一直都没有告诉你。” 苏雲安怔怔地抬眸,姐姐今日说了这么多事情,竟然还有事情没有说? 苏雪宁看着苏雲安郑重道:“父亲他,是被苏卉妍和苏仁义联手害死的。” 苏雲安大惊,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父亲不是为国捐躯的吗,他死在北戎战场上的啊!” 父亲明明是打仗死的,他怎么会被苏卉妍和苏仁义害死呢! “是,他的确是死在战场上,可他是被苏仁义和苏卉妍设计死的!” 其实具体父亲是怎么死的,苏雪宁也不是很清楚,所以也没办法跟雲安解释太多。 但是她可以肯定父亲就是被苏仁义和苏卉妍害死的。 苏雲安震惊不已:“怎么会呢?父亲那么厉害,父亲还有苏家军啊,怎么会轻易被苏仁义和苏卉妍设计呢?” 苏仁义虽然跟着父亲去了战场,可苏仁义怎么可能比得上父亲在军中的威望,父亲是苏家军的主将,有苏家军这么牢靠的后盾,父亲怎么会被苏仁义和苏卉妍害死呢? 苏雪宁眯了眯眼,这的确是问题所在:“所以,苏家军也有问题,我怀疑苏家军之中有人跟苏仁义和苏卉妍里应外合,苏家军之中也有人害了父亲。” 自从昨晚轩辕湛跟她分析之后,她便察觉了这其中的异常。 苏家军肯定有问题,就是不知道是一个人,还是一群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46/73782560.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