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了这些,邱索则带领这剩余的四十多个兄弟在龙岭山单独找了另一处场地,专门对这些兄弟进行一些新的训练。 首先就是发给他每一个兄弟一支气手枪。 这段时间,经过大量匠人加班加点地生产,气手枪已经生产出来了五十来把。至于专用弓弩,兄弟们也都练了一段时间了。 兄弟们都不知道这气手枪是干什么用的,当邱索拿出枪靶,将那靶子立于三十米开外,然后对着那靶子连开十枪之后。 那些子弹都将靶纸打得稀烂了。 所有人都震惊了,这东西,太好用了。 其实邱索设计出来的这种气手枪有点类似于后世的那种气动铆钉枪,只不过供气系统要通过附加一个气仓供气,而枪管保证了子弹飞出去时沿直线运行。 由于气仓的容量有限,就限制了每一次最多只能射十枚子弹。 邱索于是开始教这些人先认识这气手枪,然后再教他们如何使用。 每次使用之时,都要先将气仓压满气,再进行射击。 最大的好处是这种气手枪的子弹很容易生产。 匠人们先做好模具,再将熔成了液态的铜倒入模具中,再用邱索设计出来的半自动打磨机稍加打磨,子弹就制作好了。 接下来的时间,邱索开始带着这些人练习气手枪的射击,先练十米靶,再练二十米靶,三十米靶。 虽然这种气手枪在五十米距离内也能造成伤害,但由于子弹太小太轻,飞出去之后容易打飘,所以就是邱索也没有把握在五十米的距离打得准。 接着,邱索又开始训练他们使用吹管,使用麻药等一些特工需要训练的项目。 训练得最多的是跟踪与反跟踪,还有就是相互之间的配合,以及熟悉各种手势是什么意思。 由于时间紧,这些只训练了三天时间,他要尽快奔赴潭州城。 就在这一天早上,突然有驯养信鸽的兄弟给邱索送来了一张小纸条,只见纸条上写着一行字:“印今晨已率千余人分散奔赴潭州。” 收到这个消息,邱索心里暗喜,没想到印英豪心有灵犀一般,真的就要带着人前往潭州。 邱索考虑了一下,印英豪的人于今天从保庆出发,估计得明天上午才能到达潭州城。 那他必须今天就带着兄弟们前往潭州城了,他要在印英豪他们赶到潭州城之时,让潭州城先乱起来。 这次去潭州,邱索也是当成一个训练科目去锻炼兄弟们,邱索提前交代了兄弟们,让他们这次除了完成任务,最重要的事情是保全自己。 只要在这次任务的执行过程中,不让别人发现他们的存在,那就是完美完成任务了。 一切准备好了,邱索就决定去陆孝原那里一趟,告诉他正式要去潭州城里了。 陆孝原知道邱索要去潭州城之后,想起来了他答应过林星河与文学林的事,那就是要试探一下邱索的态度。 “阿索,你还记不记得我以前跟你说过,说你长得特别像我在京城中的一位故人?”陆孝原试探着问道。 见陆孝原突然这么认真地问起这事,邱索不由得心里一惊。 他敏锐地感觉到了,这个陆伯父不可能这么无缘无故地问起这样的话来。 “伯父,你是说……我与那位可能有血缘关系?”邱索问道。 陆孝原没想到他也就这样一问,邱索便立即知道他想说什么了:“我也不能确定,假如,我是说假如你与那人真有血缘关系,你会怎么想?” 陆孝原说得很小心,眼睛也专注地盯着邱索的表情。 邱索突然就明白过来了,难怪有那么多蒙面人一直在暗中保护自己,原来,自己还有这样一层身份。 虽然他继承了原主的情感,但说实话,那个邱建章在邱索两岁之时就已经死了,因此他的脑海中并没有邱建章太深的印象。 只是因为邱建章死了,害得他们母子受尽了苦,才让原主一心想着要报仇。 现在这是又冒出来一个亲生父亲了,而且看样子能耐还不小。 陆孝原见邱索久久没有说话,也没有着急邱索会怎么回答。 良久,邱索认真地对陆孝原说道:“伯父,我知道你说的那人,一定就是我的亲生父亲,但我目前是不可能认他的。” 这话听得陆孝原的心里一个咯噔,果然,一个自己见都没有见过的人,邱索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接受他呢? 只听邱索接着平静地说道:“伯父,我不管那个人在京城是个什么样的人,我只有一个原则,那就是这人是否曾经伤害过我娘亲,也就是说,我坚决站在我娘亲的这一边。” “我以前就常听人说起过,我娘亲应是出自大户人家,但是她放着好好的日子不过,却从京城跑到大林村,过这种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如果那人曾经伤害过娘亲,那我不仅不会认他,还会将他当成我的仇人。” “但若是我娘亲被逼迫来这里,与那人之间没多大的关系,或者我娘亲本身就不责怪他,那我也不会计较,甚至认下他做父亲也有可能。” “不过还有前提,一是那人愿意接受我,也愿意接受我娘亲。二是那人必须是我看得起的那种人,如果是个小人,哪怕他是朝廷中的一品大员,我也不会认他的。”biqubao.com 陆孝原问道:“阿索,你有没有想过,你娘亲会不会也像你这样想呢?就算那人愿意接受你们母子,但你娘亲会愿意吗?” 邱索想也没想就说道:“伯父,我娘亲怎么想我自然会尊重她的选择,但是那人愿不愿意又是另外一回事,这就是一个态度问题。” 听到这里,陆孝原松了一口气,他基本上已经明白邱索是怎么想的了,那就是邱索更在意的是他的娘亲,再就是在意他的那个亲生父亲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阿索,此事,你不要对任何外人讲,我也不清楚你娘亲与那人之间发生了什么,不过我可以告诉你的是,那些保护你们的蒙面人,或许真是那人派来的,他在朝中的官位挺高的。” 邱索听后只是淡淡地点了点头。 能派人过来保护他们母子,至少说明这人还有一点良心,至于为什么派来的人蒙着脸,应该也是不想让他母亲知道。 “伯父,你能告诉我,那人是谁吗?这样,我也好判断以后我要不要接受他。”邱索突然问道。 陆孝原沉思了一下,想到文学林说过,他们以后可能迟早是要相认的,哪怕现在就告诉邱索,林星河大抵也不会反对的。 不过他也不能替林星河做主就这样将他的情况完全告诉邱索。 “阿索,此人现在是朝中的一个正二品大员,至于名字……我暂时不好告诉你。”陆孝原想了好一会才跟邱索说了这样的话。 邱索想到了严泰和是从二品,比那位都还要低一级。 但他邱索并不在乎人家有多大的官。 “伯父,他与严泰和的关系怎么样?”邱索突然想到这二人都是大官,虽然他们之间的关系怎样并不代表什么,但邱索还是想问问。 “怎么说呢?他们应该很早以前就认识,但是去年,他却在皇帝面前参了严大人一本,那李宜年一案,他在朝中出了不少力,才使得熊旺乡罢官流放,严大人被罚俸半年。” 邱索对这个回答还算满意,他决定要回去探探母亲的口风。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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