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在搞事整活方面,我们四个加起来,都不如你一个。” 这时,林川忽然听到青龙的声音。 “前辈说笑了,都是情势所迫,逼不得已啊。” 林川转头望去,白色玉片以及大黄,正处在一个相当危险的距离。 甚至,有可能被雷劫牵连。 虽然表面上说着要离远一点,但是他们还是过来了。 至于墨?和他体内几只,那就真的不敢靠近分毫。 “汇入大海的河流,在此之前,都是由无数条分支组成。看似巧合与被迫,没准都是必然呢。” 青龙轻声说道。 “因果宿命之说,晚辈并非不信。只是,并不在意这些。一切,顺其自然即可。” “嗯,确实不必过于在意。 不过,既然事已至此,雷劫将至,注定只能我出手了。” 青龙要出手干预这样的雷劫? 林川有些意外的看向玉片,依旧只是一片逆鳞,没有青龙的身影显化出来。 “青龙,这个,你怕是顶不住啊!” 大黄语气复杂地说道。 如果他有能力,可能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吧。 可惜,现在的他,连靠近的资格都没有。现在,已经是极限距离,再近一步,就感觉神魂震颤。 “哈哈……御雷之道,我青龙独占八斗。这创世之雷,我倒是真想见识一番……” 青龙豪迈大笑,显然做好陨落的准备了。 “额,青龙前辈,你能扛住这雷劫吗?” 林川忍不住打断青龙的笑声。 虽然青龙慷慨赴死的精神值得感动,但是,如果他顶不住的话,就是白白送死,没必要啊。 “放心,哪怕是死,我也会死在你之前,尽量削弱雷劫的力量。之后,就靠你自己了。m.biqubao.com 或许,这就是我的宿命,从虚空之中相遇,就注定在这一刻发挥我的作用。” 青龙感慨道。 原本,他是打算自己成神之后,吸引仙佛的一波火力的。 没想到,林川先整了波大的。 现在情势危急,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尽量度过这关再说。 林川:…… 顶不住,那你逞什么能?一边呆着去。 不是林川品格高尚,不忍心让别人背锅。 只是,这口锅你背不动的话,就算了,去别的地方发光发热去吧。 “青龙前辈,此事皆因我一人而起,不能让您白白牺牲。 您的战场不在这里,而是在魔渊。” “你要独自承受雷劫?我顶不住,难道你就能顶得住? 如果你就此陨落,让我有何面目去见白泽、白虎、朱雀他们。” 青龙怒道。 “呵呵……青龙前辈,我不知道你们有什么谋划,但是,与我无关。 我相信,我的出现,一定是在您的预料之外的。 所以,不用把您的期盼强加在我的身上。” “你……” 坦白说,林川的出现,确实让青龙看到了许多曙光。 不过,肯定没有白泽看得那么通透。只看了一眼,然后就为了避免产生过多的干扰,直接自尽了。 “况且,我不会死,我还有底牌。” 林川的话,让青龙口中的话戛然而止。 “啥……啥玩意儿?” “我说,我有底牌,这雷劫灭不了我。” 林川无奈道。 区区保命能力而已,非得自己说的这么直白吗? 至于九条命什么的,肯定不会直说的。 青丘九尾狐,史上也没有与人族签订过契约,没人知道会有这样的效果。 甚至,其中有没有黄金树的原因都说不准。 现在,林川已经知道,任何一个技能的极致,都代表着一条大道。 “我就知道,这家伙,肯定还有底牌。” 另一边,大黄喃喃道。有点被玩坏的样子: “我真傻,真的,我早就应该知道,这家伙,时刻都有底牌的……” “呵呵……有底牌,你不早说,草! 你以为老子愿意去死吗?” 青龙骂道。 林川:…… 虽然对方只有一道声音,但是,林川隔着那逆鳞都能猜到对方龇牙咧嘴骂娘的表情。 你好歹是青龙诶,这样说话合适吗? 显然,对方是真的急眼了。 “轰轰……” 几句话的功夫,其实也就过了不到三分钟。 天雷滚滚,似乎真的有劈碎一切的架势。 整个冥界,不管是冥土,还是冥海。 不管是冥土生物,还是从其他星界入口进来的生灵,都恨不得找个洞钻进去做鸵鸟。 千万年间,冥界的天空,从来都不会真正降下雷霆,一般只是做做样子就行了。 但是,此时此刻,似乎要打破这一惯例。 天威难测,没有一个生灵敢抬头看一眼。 哪怕,和他们八竿子打不着。 不过,林川除外。 他让大黄他们离远一点,便打算迎接雷击。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林川做的事情,实在太过火了,导致雷劫还在不断加码。 就好像,庭审现场,法庭宣判数罪并罚一般。由于罪孽实在太过深重,罗列的罪行实在太多,好几百页,都需要一条一条的宣读。 怎么说呢,非常死板。嗯,死板! 罪魁祸首林川,都等的不耐烦了。 死刑就死刑嘛,来点痛快的,你还能枪毙我一百次不成? 就算一百次…… 别说,这个林川还真有点怕的。 林川抬头,望天,思索着该以什么姿势挨雷劈帅一点。 但是,从远处看去,倒颇有一副挑衅天威,无惧死亡的架势。 “青龙,你说这小子的底牌是什么?这样的雷劫,都能顶住。” 大黄望着远处,语气轻松的说道。 这小子有底牌,那他还担心个鸡毛。 “无所谓,我会出手。” 青龙淡淡说道。 “啊? 不是,他都说了自己能行,青龙你还找死干什么? 你放心吧,这小子不会拿自己小命开玩笑的,我比你了解他。” 大黄不理解青龙的脑回路。 “我知道,我会见机行事的。 你应该清楚,能够应对这样的雷劫的底牌,该有多重要。 甚至,比我的命更重要一些。 这样的底牌,或许应该留在未来。” “青龙,你……” 大黄脸上变化不定,不知该如何劝说。 “那小子说的不错,我们上一代的谋划,与他无关,大家并不算是同道。 所以,他有他的道路。 而我,也有我的选择,大家各行其是,无愧于心便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33/73973435.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