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必要的寒暄与试探,进行的差不多了,林川直接进入正题。 “这么猴急干什么,你好不容易从真仙手中逃脱,不应该多叙叙旧吗?人家也是担心着呢。” 担心? 是担心我死得不够快吧! 林川内心清楚得很,虽然大家表面有一层同盟关系,但是这两位女神绝对是最希望自己挂在外面的。 这样,也不需要结什么盟了,直接永绝后患。 林川不语,只是静静地看着‘月歌’: 来,请继续你的表演! “呵……没有情趣的凡人!” ‘月歌’翻了个白眼,随后继续说道: “那就先满足你的愿望吧,你知道成神前后,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吗?” 权柄?法则神域?信仰神殿?还是修仙大道?…… 一瞬间,林川心中闪过许多名词。 脸上没什么表情,嘴里却随意地说道: “这还不简单,更能打了呗。在真仙神佛面前,其他一切,都是土鸡瓦狗,蝼蚁一般。” 这也是林川心中最直接的感受。 “你这样说……其实也不错。不过,其他人一般也没机会有你这样的体会。 领教过真仙一击而不死的凡人,也就只有你一个了。” ‘月歌’感慨了一声,随后接着说道:“那我换一个问题,你觉得为什么那些真仙神佛,没有一直在这些世界之中逗留,而是很少现身?” “额……” 林川还真没怎么想过这个问题,起初,他一直觉得可能是距离太远,或者懒得动弹什么的。 毕竟,都特么成神成佛了,总不需要再卷来卷去,冲业绩了吧? “我觉得,估计是太无聊了。” 林川回想起自己在蓝星闲逛的时候,瞬息之间,可以穿梭到宇宙的任何角落;一念之间,可以掌控整个银河系的生死。 这样的世界,他待着也没什么意思。难不成,我都成神了,还回去搬砖体验生活? “额,你这个理由,确实有一定这样的成分在里面。” ‘月歌’有些无语,不知道林川是不是在跟她装疯卖傻。 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确实有这样的因素。比如那个摆烂的月神,就玩腻了。 躺平了,任由信徒去死吧,不想玩了。 “黑暗女神冕下,你还是不要跟我打哑谜了,直接说吧。” “好吧,成神之后,寿命几乎永生不死。但是,也有限制条件。” “不能随便降临到这些‘凡间’星界?” “你可以看作是一团燃烧的篝火,本体降临,就如同给篝火扇了一下风,可以让火烧的更旺,但是却缩短了燃烧的时间。 当然,本体降临也不全是坏事。如果好处够大的话,偶尔一次两次还是可以的。毕竟,我也说过,可以让火烧得更旺。 而且,有时候,说不定还能找到更多的薪柴。” 说着,‘月歌’看了林川一眼。 “呵呵,拿我当柴火?我会连他的爪子一起砍了!” 林川冷笑道。 黑暗女神只当林川在放狠话,没有在意。 她哪里知道,林川说到做到,早就已经将灭灵真仙的一只手掌斩了下来! “说来说去,就是环境不合适呗。凡间的灵气还是能量密度什么的,不适合仙神长久逗留?如同一个气球一般,会自己往外放气?” 林川估摸着,尝试用科学的方式解释。 “你想这么理解,都可以。严重的情况,会失去神位。” “这么说,我的御兽成神之后,也不能在这里长久逗留?飞升到哪去?神界?” 突然,林川想到一个关键的问题。 如果灰蛇老黑都成神了,不能留在这边,自己还怎么到处去浪? “没有神界,但是有神域。每一个神,都有自己的神域,甚至,可以将一片无主星界纳入自己的神域。 至于成神之后的去处,不是一个具体区域能形容的。但是,你说的那种情况,不用太过担心。你的宠物要是真的成神了,你就跟着享福就行了。” 林川:…… 一兽得道,主人升天? 不过转念一想,其实也是,老黑最不担心的是什么,就是寿命啊。 更何况,即便老黑在什么神域之中,也可以随时降临到林川身边,没什么区别。 “那仙族和佛族呢?” “仙族的仙界,是个特例,所有真仙的神域结合而成,成为一个整体,甚至能够自己衍生出新的法则,其他的神比不了。” 说着,‘月歌’的眼中,都难以掩饰地露出一抹羡慕。 “佛族打算仿效仙族,打造无上佛国,不知道,现在成功没有。” “所以,你们其余的‘神’,就是一团散沙?” 林川语气之中,流露出一丝嘲讽。 不过,黑暗女神却没有反驳,而是说道:“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留给诸神的神位不多,而且,本来就这么零散。” “捡仙佛剩下的饭菜吃?” “你这个比喻,虽然难听,倒也有几分道理。只要能成神,吃点剩菜剩饭又有什么关系。 而且,不是所有的‘神’都是捡仙佛剩下的,也有一些,在仙佛之前。” “嗯。说了这么多,你还没说到该怎么成神呢。” “其实,不需要我多言,在他登临九阶的时候,应该出现过一扇大门虚影吧。接下来,要做的,就是推开这扇门,进入法则神域。 我看你所谓的御兽还在沉睡之中,等它醒了,你就明白,不用这么着急地过来找我们。” “黑暗女神冕下,就准备这么将我打发了?仙道体系我不涉及也就算了,为什么只说法则神域?那信仰之道呢?这个为何不说一说?” 林川拐弯抹角这么久,不就是为了这个吗?没想到,对方直接略过。 可以说,为了这碟醋,才刻意包的这顿饺子,林川怎么可能放弃。 “信仰之道,你问这个干什么?难不成,你打算舍近求远,重新再走信仰之道? 你的这只宠物,算是妖兽之类的吧,想重新收集信仰什么的,可不容易? 原本,我和月神都以为你的另一个邪门的小宠物会率先达到成神的门槛呢。 并且,走信仰之道是顺其自然的事情。没想到……” ‘月歌’面露遗憾地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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