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端木子贡脸上那极为难看的表情,苏星儿等人脸上也不由得露出了忧心之色。 “来不及了。”端木子贡不敢有丝毫的迟疑,从储物戒指之中拿出了一方砚台,将其投入了漠河水域之中。 砚台落水,紧接着便散发起了金光,周围水浪翻涌,直接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端木子贡率先便进入了其中,为今之计,是要阻止行知仙尊得所为,不然一旦让对方成功,周围几个大域非得生灵涂炭不可。 那砚台便能够指引方向,让他们快速找到那镇水神石的所在,找到行知仙尊。 眼见端木子贡跃入了其中,苏星儿等人也未曾迟疑,直接一跃而进,进入了旋涡之中。 太平渡口上的不少强者见到这种景象,也不知道对方卖的是什么关子,最终还是三位仙尊强者带头进入旋涡之中,在场的不少强者才纷纷行动,一同跃入了旋涡之中。 镇水神石处。 大量水蓝色的能量汇聚于此,被镇水神石所吸收。 这些水蓝色的能量除了那些参加考核的人族贡献了之外,数以亿计的漠河水族占据了大头,毕竟数量摆在那里。 镇水神石吸收了大量的能量,石块变得更加晶莹深邃与神秘,像是正在完成什么蜕变一般。 行知仙尊将目光死死地盯住镇水神石,他渴求多年的心愿将会在今日得到实现,他的知知就要回来了。 以灵蚌族老祖为首的诸多漠河水族高层默默地站在一边,不敢开口多说一句话。 没办法啊!漠河水族虽然死伤惨重,让人极为心疼,但他们亦是无可奈何啊! 当日漠河水族遭到那样的劫难,虽然这事本就是行知仙尊所带来的因果,但若是没有对方后来的帮助,整个漠河水族早就已经被人给覆灭干净了。 加上这么些年来,行知仙尊可谓是不留余力的帮助着漠河水族,让漠河水族的实力远远超过了当初的境地。 再者,对方如今此举,为的也是他漠河水族的公主。 于公于私,于情于理,他们都说不出任何话语来。 “该死。”整个镇水神石周边都受到自己的灵识的笼罩,有人闯入他自然也是可以感知得到的。 “居然没死?”行知仙尊感知到了熟悉的气息,呢喃了一句,没想到秘境自爆居然没有将你们给弄死,不过已然死里逃生居然还想着上赶着送死。 也罢,那本尊便亲自送尔等去死好了。 行知仙尊催动阵法,打算将这些闯入此地,阻止自己复活知知的人彻底击杀在当场,成为自己晋升更高层次的养料。 这地方乃是他待的最久的地方,可以说大部分时间都是在此地之中度过的,自然将其打造成了铜墙铁壁。 想进入此地都是一个极大地问题,更别说活着离开这个地方了。 只不过行知仙尊刚刚催动阵法,却被一方闯入的砚台打散,那砚台带着一股令自己都极为忌惮的力量,直接冲破了大阵,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随即而来的还有端木子贡,苏星儿等一行人。 端木子贡现身之后,将目光看向了行知仙尊身后的一行人,这漠河水族在对方的扶持之下居然成长到了如此地步。 三位仙尊强者,仙王巨头更是达到了十余尊,更别说绝顶仙王,普通仙王了。 苏星儿等人的身后仙力一阵涌动,紧接着以三大仙尊为首的各大势力之人便出现在了此地。 “行知仙尊?”星河剑宗的星河剑宗和青云剑尊乃是同一辈的人物,当初的事他自然也是知晓的,自然也见过行知仙尊得真面目。 不是说对方已经触摸到了更高层次,早已经离开了行知域了吗?如今又是怎么回事? 砚台悬浮在半空之中,紧接着像是感知到了什么,金光大作。 行知仙尊哪怕如今已经贵为仙尊,但这股诡异的金光还是照耀的自己很是不舒服。 一挥手,打算将这金光阻挡下来。 一股黑气涌出,将砚台击飞了出去,端木子贡抬手,将砚台收回了自己的手中。 “什么?” “这是魔气?” “行知仙尊堕魔了?” 在场之人都不是傻子,且修的都是仙力,这魔气放在一堆仙气之中可谓是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 纷纷不由得退后了几步,毕竟行知仙尊凶名在外,当初为了替青云剑宗复仇,死在对方手底下的强者可不在少数。 而他们又知道了对方堕魔的消息,今日对方还能够放过自己等人吗? “诶!”星河剑尊不由得叹了一口气,他和青云剑尊本就是多年的好友,加上当初星河剑宗并未参与此事,自然也就没有受到对方的报复。 但有着这层关系在,他还是知晓了很多旁人不知道的东西。 行知仙尊的确是堕了魔,而且是在当日便已经堕了魔,只不过不知什么原因被对方成功隐藏了下来。 星河剑尊将目光看向了不断吸收周围能量的镇水神石,恐怕数万年前对方堕魔之事和镇水神石脱不了干系啊! 可他也不由得有些疑惑,对方数万年前便能做到的事又为何会拖延了这么多年,到最近才来实现自己的计划呢? 就在他疑惑地瞬间,心口突然传来了一阵刺痛。 星河剑尊低头,只见一柄长剑已然贯穿了自己的心口。 星河剑尊有些难以置信的转头,便见到太平盟的那位仙尊强者手中拿着长剑,神情里满是冷漠。 这一切来的实在是有些猝不及防,不少人都没有反应过来,更不明白太平盟的仙尊强者为何会在这样的关头做出这样的事来。 苏星儿眼睛一眯,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无论是漠河水族还是太平盟,皆有三尊仙尊强者,十余尊仙王巨头坐镇,况且这太平镇就在漠河的边上,以行知仙尊的手段又怎么可能会放过这些人? 恐怕行知仙尊早已经对太平盟动了手,也是对方在暗中扶持着太平盟,才让太平盟有了如今的实力。 若是她猜得不错,整个太平盟上上下下都是行知仙尊的狗腿子,替行知仙尊处理着漠河水面上的一切事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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