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知道是本尊,还不乖乖束手就擒?”行知仙尊眼神一瞥,扫了一眼在场的人。 “即是如此,那便手底下见真章吧!”苏星儿也没兴趣和对方多说下去。 早点干完早点收工,在场这么多强者,能够返还的东西估计不在少数吧? 端木子贡听到这话,不由得将目光看向了行知仙尊。 在场之人中,除了他没人是行知仙尊得对手,就算是同为仙尊得玄公公也不是对方的对手。 “那便让我来试一试你们这些满口仁义道德的读书人。”都到了这最后一步,行知仙尊可不会留手。 快速闪身,再度出现的时候便来到了端木子贡红的身后,紧接着便是一掌拍出。 这种小把戏又怎么可能会伤到端木子贡,只见端木子贡调动浩然之气,不仅没有躲避,还硬生生的迎了上去。 两道攻击相撞,一魔一儒,竟然是处于一个平分秋色的地步。 行知仙尊退后了几步,和对方拉开了距离,原本以为拿下对方乃是轻而易举的事情。biqubao.com 但只是一个交手,他便明白,若是想要拿下对方,于他而言有些不太可能。 对方的实力不在自己之下,甚至于凭借着浩然正气,力压了自己一头。 不过他并未担忧,毕竟这并不是他的真身,若是他真身出动,这老家伙绝对不是他的对手。 再说了自己的身后还有着镇水神石,只要自己能够付得出代价,便能拥有足够的实力。 两人的攻击再度撞击到了一起,所产生的力量波动掀起了半个海域,周围的一切犹如催拉腐朽一般,快速被泯灭了生机。 两人的攻击在继续,战斗也从一开始的五五开变成了一边倒的架势。 端木子贡毕竟是孔门大儒,而且在与行知仙尊这等强者的战斗中收获的东西可不在少数。 而行知仙尊呢?毕竟不是真身降临,加上他的魔气消耗远超对方,最后必然会落到一个力竭的下场。 他的目的从来都不是与谁而战斗,损失的太多于他而言也是不利。 行知仙尊咬了咬牙,一击将对方逼退,紧接着快速收起两位仙尊强者的尸体,撕裂了虚空,转身消失在了原地。 端木子贡虽然注意到了,但对方速度太快,而且他也未曾想到对方居然会放弃他们,从而逃离此地,想要阻止对方已经来不及了。 “快走。”端木子贡想到了什么,连忙招呼着众人,想要离开此地。 这秘境既然是行知仙尊所立下的,那秘境的掌控权便掌握在对方的手里,若是他自爆整个秘境,那他们也绝不会好过。 端木子贡不敢大意,毕竟秘境自爆的威力可比仙尊自爆强多了。 秘境自爆不仅会产生巨大的威力,关键是这巨大的力量足以将周围的空间撕裂,掀起空间逆流,届时仙尊亦是得死。 他或许死不了,但在场那么多人,能够活得下来的一只手都能数得过来。 端木子贡拿出一张布帛来,将众人收入了其中。 这布帛乃是自家师尊的墨宝,拥有极大地防御力,藏身其中,就算是仙尊自爆亦无可奈何。 果然,就在众人刚被吸入布帛之中时,整个秘境突然自爆了开来,巨大的力量四散而出。 强大的威力直接震动了半个漠河,漠河水族可谓是死伤无数,关键是这漠河之水因此少了五分之一都不止。 一个巨大的旋涡出现在了原先秘境的入口,旋涡之中还有不少水族的尸体盘旋其中。 “这是怎么回事?” “是啊!这秘境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万剑门进入其中的弟子无一幸免,诶!” 太平渡口之中汇聚了大量的人,仙王巨头达到了十余尊,仙尊强者也出现了三尊。 他们都是四域中顶尖势力的掌舵人和老祖,至于为何会出现在此地。 自然是他们派往漠河参加秘境之人的魂灯全都熄灭了。 参加秘境有死伤在所难免,但也不可能死的那么全吧?关键是一家两家也就罢了,可进入秘境的势力全军覆没?这就有些耐人寻味了,不得不让他重视啊! 太平盟的仙尊强者动用法眼,查看起了漠河之中的情况来,但是却没有半点发现。 他的眉头紧皱,心中出现了一个可怕的猜测,但又觉得有些不可能。 就在他疑惑地瞬间,一张布帛出现在众人的眼前,紧接着那布帛无限放大,苏星儿一行人便也出现在了众人面前。 “噗。”端木子贡将那布帛收到自己的手中之后,一个没撑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 这布帛就算是再怎么厉害,那也需要人的催动,加上那秘境自爆的威力不凡,伤到自己也是情有可原。 苏星儿一行人的出现直接吸引了在场所有人的目光,毕竟苏星儿等人之前在太平渡口露过面,如今整个样子,势必是从秘境之中出来的。 其他势力的人都死绝了,可偏偏这一行人还活的好好地。 无论是他们获得了传承,还是说他们的门人都是这些人杀的,他们都绝对不会放过眼前这些人。 “放肆。”端木子贡直接一声怒喝,将暗中逼近他们的两人呵斥得震飞了出去。 两人被震出虚空之中,直接直挺挺的倒在了地上,没有了半点生机。 这一手直接震慑住了不少人,不过在不少人眼里这和强装镇定没有什么区别。 对方吐血身了伤乃是在场所有人亲眼所见,对方此举少不了有欲盖弥彰的意思。 端木子贡却是并未有想要搭理众人的意思,而是将目光看向了漠河之中。 “糟了。”端木子贡的脸色有些不太好。 对方不仅狠,还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没有拿下他们这些人,行知仙尊居然选择了退而求其次,以自爆秘境来收尾。 若是他们运气不好,死在了秘境自爆之下,于他而言并未有任何的损失。 就算是自爆没能杀死他们,但自爆的威力足以毁灭大半个漠河,死伤的水族何以亿计? 如此多的生灵献祭,足够满足对方的所需,照样能够达到对方的目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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