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末者被看得头皮发麻,实在有点顶不住。 只好硬着头皮问道: “月神......有什么问题吗?” “当然有问题,你身上居然有一条规则,你是在规则怪谈世界出生的。” “这......抱歉,蓝星人类一般无法记得小时候的事情,具体的我也不太清楚。” “这个我知道,我奇怪的是你为什么可以活着?” “啊?” “蓝星的规则怪谈世界刚开始的时候,蓝星人类活着通关后,是可以返回蓝星的,你知道吧?” “略知一二,可这和我有什么关系?” “这些蓝星人类,离开规则怪谈世界后,一个月之后必须返回规则怪谈世界,否则会被规则抹杀。” 王末者眉头紧缩,神情严肃。 老院长捡到自己后,把自己送到医院检查过。 根据医院推测婴儿差不多就是刚满月。 当然,没办法确定具体天数,只是一个大致估算。 现在结合月神的说法,可以推测婴儿的母亲可能是在规则怪谈世界生下的婴儿。 她活着通关规则怪谈世界后,带着婴儿返回蓝星。 一个月后,她需要开启新一轮规则世界挑战。 又不忍心带着婴儿一起进入规则怪谈世界这么残酷的地方。 所以提前把婴儿放到孤儿院附近。 然后一个月时间限制到,婴儿被规则怪谈世界无情抹杀了。 故事到这里本来就结束了。 结果自己这个穿越者,好死不死的刚好穿越到了这个婴儿身上。 婴儿又以另外一种方式活了过来。 于似乎,卡bug了。 所以,出现了连月神一时半会也无法理解的情况。 等一下! 月神刚才说“愚公移山”那个成语不是在夏国学的。 那是在哪里学的? 难道说是地球? 有可能! 祂们这种存在穿梭在不同的世界,可能就像吃饭喝水一样简单。 去过地球有什么好奇怪的? 所以,自己实际是地球人这件事绝不能让祂知道。 王末者偷偷瞄了一眼月神,发现祂也一脸疑惑。 看起来月神没有窥视人类思想。 暂时还没想通为什么王末者可以活下来。 “可能是我命比较大吧,其实我活下来和死了也没太大的区别,稍微多跑几步,就离死不远了。” 王末者试图蒙混过关。 月神看了王末者一眼。 “我改变主意了,本来我想要6个神格碎片,现在我只要3个神格碎片,外加你要跟在我身边。” “啊......我区区一个蓝星人类,跟在你身边,这不太合适吧?” “我现在对你很有兴趣,说不定我能从你身上研究出什么新东西......” 王末者顿时感觉头皮发麻。 这不就是当材料给祂研究吗? 按照祂的手段,恐怕比死还要恐怖不知道多少倍。 “6个神格碎片不行吗?” 王末者打算做最后的挣扎。 祁卿颜曾经说过,月神并不需要吞噬神格碎片。 刚才月神只因为对自己一点兴趣,直接就把神格碎片的数量减半,也充分说明了这个问题。 祂要那些神格碎片,多半是用来和其他无上至尊做赌注用的。 王末者也没抱太大的希望。 “你说呢?” 月神的一句反问,直接浇灭了王末者最后一丝希望。 “我现在身上就有两个,能算在里面吗?” “当然可以......不过你把身上的两个交给我,你会失去那一部分力量。” “不碍事,其他人的也可以吗?” 王末者一秒都不想拖! 祁曼曼身上有神格碎片,李依依身上也有神格碎片。 特别是祁曼曼,让她交出她身上的神格碎片,换取规则怪谈世界离开蓝星。 以王末者对祁曼曼的了解,她肯定会答应。 只要月神点头,王末者打算立即就去找祁曼曼商议。 蓝星这一场规则怪谈世界的噩梦很快就可以终结! 月神嘴角上扬,露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看起来非常人性化。 让王末者感觉祂不是祂,而是她,更像一个蓝星人类。 “不行,这是你和我之间的事,其他人的不作数。” 听到月神的话,王末者差点没绷住破口大骂。 月神分明是故意给自己上强度! 神格碎片对祂来说真的没那么重要,比起来祂可能更想多研究一下自己。 只有让自己再多经历一些规则怪谈世界,她才有充分的时间进行研究。 祁卿颜知道自己身上有规则束缚,月神不知道。 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月神确实像李依依说的那样,平时根本没兴趣监控自己这群人。 不过现在祂有兴趣了。 所以需要自己继续进行规则怪谈世界挑战,方便祂进行观察。 反正自己死了,祂也可以把自己复活,转化成黑户。 根本不担心好好的研究对象会突然没了。 可是。 这是唯一的选择! 不然呢? 像以前那样没有尽头地挑战下去,最后死在某一个角落? “希望月神您能遵守我们的协议。” “当然,我还没无聊到骗一个蓝星人类......不过是换一个星球抽取天选者而已。” 月神的话很轻巧,也很残酷。 可是。 祂们在蓝星抽取天选者的同时,也给予了蓝星一定的回报。 特别是虚无缥缈的国运奖励,对一个国家来说非常有现实意义。 打一场仗,死上几十万人,都未必能得到的利益,通过国运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就可以获得。 相比起战争,规则怪谈世界那可温和太多了。 一次团灭也才300多人而已。 所以。 规则怪谈世界对蓝星来说,很难说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这就是一件屁股决定脑袋的事。 获利了,就是好事。 受损了,就是坏事。 最终不幸的,只是成为天选者的这一小撮人。 王末者脑子里不断闪过各种念头,琢磨着再从月神这里套点消息。 突然。 祁卿颜眼睛里闪过一道金光,整个人又恢复到原本的气质。 “主人,刚才月神是不是降临了?” “恩,祂还怪好的......” 王末者称赞了一句。 这是发自真心的称赞。 和月神的这一场交易,祂完全可以不予理会。 可是。 祂答应了。 实际上条件也算不上苛刻。 祁卿颜面色有些古怪的看着王末者。 “月神刚才让我告诉你,你马上要开启一场单独挑战......” “......” 王末者突然很想收回刚才对月神的赞美。 生产队的驴拉磨也得歇一歇吧? 自己刚通关一次挑战,怎么又要开始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62_162130/7381709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