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末者把自己的推测快速给李依依说了一遍。 然后做了一个总结。 “如果一直这样挑战下去,总有一天你会死,我也会死,祁曼曼也会死,楚瑶她也会死。” “所以你想尝试做出改变?” “总要有人去做尝试吧......” 李依依低着头想了一会,感觉王末者说的也有道理。 夏国现在有王末者,有祁曼曼,还有楚瑶。 三个人一直在规则怪谈世界里拿好成绩,夏国的国运肯定也一直在上涨。 问题是这只是暂时的。 谁能保证他们三人可以一直活下去? 在规则怪谈世界里进行挑战,死,只是迟早的事。 天选者这个身份就注定了活不长。 只需要来一场刻意针对,就可以轻易团灭天选者。 如果想反抗,第一步就是摆脱天选者的身份,掌握更强大的力量。 但是。 这还不够! 李依依的力量相对天选者来说,已经非常强大了。 还是无法反抗。 说难听点,她也不过是在月神庇护下的一只更强壮一些的虫子罢了。 “既然你心意已决,我也不再劝你,不过你最好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没关系总要有人去尝试......” “你现在属于月神阵营,在规则怪谈世界里阵亡,月神会复活你一次。” “就这?这么简单?” “只不过是你运气好,在月神阵营而已,其他阵营可没这么简单。” 王末者感觉有些无语。 在以往的规则怪谈世界挑战中,自己有遇到过黑户的经历。 一类是李依依这种,在规则怪谈世界直播开始之前,就已经被卷入了规则怪谈世界的。 一类是在丧钟镇遇到的那种,在规则怪谈世界挑战里已经死亡的天选者,再次出现的。 王末者一直以为是第二类黑户是安排得明明白白的假死。 结果居然是真死? 前提是天选者要有靠山,没靠山的话,一旦死了,那就是真的死了。 不过,听李依依话里的意思,只有月神阵营的才这么简单。 其他阵营的想要成为黑户似乎要付出不少代价。 月神阵营是不是有点过于好了? 王末者越来越感觉这里面有恐怕有什么蹊跷。 “月神阵营除了我和你,还有祁曼曼,还有其他成员吗?” “没有了,就我们三个......” “你对月神了解多少?能说就说,不能说就不要勉强。” “揣测祂们没有意义,祂们是我们人类无法理解的存在......月神这个名字只不过是为了方便我们理解而已。” “那月神为什么对我们这么好?我感觉甚至好过头了......” “我以前听其他夏国的前辈说过,月神似乎对夏国以前的神话很感兴趣,所以对夏国的天选者特别关照。” “这......” 王末者曾经想过很多理由试图解释月神为什么这么友善。 从来没有想过其中的理由居然这么离谱! 真就是完全凭自己喜好做事吗? 不需要什么特别的理由,只是因为对夏国的神话故事感兴趣。 所以就对表现还不错的夏国天选者特别照顾? 李依依很抱歉地看着王末者。 “我能说的就这么多......如果你还想知道更多的话,不如回去问问祁卿颜。” “我明白了,总之这次多谢你了。” ...... 王末者回到别墅时,看到祁卿颜悠闲坐在客厅喝茶。 “祁曼曼人呢?” “刚才你把人扔这里不管,她不回去,还待在这里做什么?” 祁卿颜白了王末者一眼。 之前王末者和行为实在有点离谱。 居然把她和祁曼曼两个人扔这里大眼瞪小眼。 “刚才我那是有急事,别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有事要问你。” “问什么?问我刚才为什么和祁曼曼针锋相对?” “那不重要......就算你们打起来了,我最多在旁边给你们喊666,又不关我的事。” “我呸......有你这样气人的吗?” “行了,说正事,能不能好好给我介绍一下月神,我给月神打了这么久的工,知道的也太少了。” 听到王末者的问题,祁卿颜立即收起玩闹的心思,很严肃地看着王末者。 “你想了解哪方面的?” “比如月神肯定是最顶尖的存在吧?有没有办法通过她终止蓝星的规则怪谈世界?” “当然可以......” “什么?” 王末者本来就是随口一问。 就像你准备开一扇窗,可能会遭人反对,那你起手就先提议把屋顶掀了。 肯定也会遭人反对,这个时候你再提议开一扇窗,那些反对的人就会感觉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你就成功通过了开一扇窗的提议。 总之,大概就这意思。 可是。 王末者万万没想到,对方直接同意掀屋顶! 祁卿颜白了王末者一眼。 “你以为规则怪谈世界是什么?” “无上至尊的一场游戏,一场赌局......这是我的猜测。” “差不多是这样,所以对无上至尊来说,转移一下游戏的地点你认为很难吗?” 按照这个观点来说,当然不难。 不过。 王末者很快就想到了其中的关键。 关键就在于无上至尊为什么要听蓝星人类的? 就像一个蓝星人类,为什么要听一只蚂蚁的话? 除非...... 除非那只蚂蚁获得什么奇遇,变得非常强大,让蓝星人类不得不正视那一只蚂蚁! 果然,还是需要力量! 或者说需要付出足够的代价。 “如果我向月神提出这个请求,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祁卿颜眼睛里闪过一道精光,很快整个人的气质都虚无缥缈起来。 “这个问题不如我来回答你。” 王末者瞬间反应过来。 月神! 居然是月神亲临! 可能是刚才涉及关键问题,祁卿颜需要请示月神。 所以月神才会亲临! “月......月神?” “用你们蓝星的语言是可以这样称呼我,这不重要,你不是想知道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才能让规则怪谈世界离开蓝星吗?” “是的......我想试试我能不能做到,我不行,还有其他人,只要有目标,总会有人愿意前赴后继地去尝试。” “我想到了你们夏国的一个成语‘愚公移山’对吧?” “看来月神您真的对夏国很有兴趣,连夏国的成语都这么了解。” “不......这可不是在夏国学的......咦......” 降临在祁卿颜身上的月神突然瞪大了眼睛盯着王末者。 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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