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你手法还挺专业的嘛,你戴个墨镜,把这家诊所改成盲人按摩,搞不好生意还好些。” 祁曼曼一边享受着王末者的按摩推拿,一边不忘吐槽。 免得因为太过舒服发出一些过于暧昧的声音。 祁曼曼一开始以为王末者是想趁机占便宜,万万没想到王末者是真在给她按摩。 手也很老实,没有到处乱摸。 “我可是自学成材......我给你来一套大保健吧。” 王末者一边说着,一边挪动了一下位置,准备再给祁曼曼来一套大保健。 要说做这些,有什么意义吗? 没有什么意义,不过是玩闹而已。 可是,只有现在王末者才只是王末者,祁曼曼才只是祁曼曼。 最迟到明天,祁曼曼的战力完全恢复,祁曼曼就是夏国天选者祁曼曼。 需要继续夏国天选者祁曼曼还未完成的挑战。 王末者则需要继续在这家诊所,当好一个npc,只能像双河镇的李依依那样,对祁曼曼提供一些有限的帮助。 这一点,王末者心里明白,祁曼曼心里也清楚。 祁曼曼也很配合地伸直她那双裹着丝袜的大长腿,趴在沙发上。 又有些不放心的提醒了一句。 “你可别忘了,我还在直播......” 祁曼曼还是有点担心一会王末者会乱来,毕竟王末者这个家伙是有前科的。 啪! 王末者在祁曼曼屁股上拍了一下。 “你这是在怀疑我的专业性!” ...... 王末者看了一眼诊所里挂的那块钟。 11:55。 “好了,准备下班了。” “啊......这么快?” 祁曼曼有些不乐意,按得挺舒服的,突然停下算什么事? “足足一个钟了,再按得加钱。” “那我要加钟!” “行了,马上到诊所关门时间了,你再不起来小心我给你打一针。” 王末者有点无语,怎么玩着玩着祁曼曼还来劲了。 祁曼曼看了一眼时间,有些不情不愿地从沙发上坐了起来,穿上了小皮鞋。 “中午怎么说?还是回家做饭吗?” “也没得选吧?” 如果有的选,王末者当然想和祁曼曼找一家店吃饭。 不过,这里始终规则怪谈世界,根本无法确定外面提供的食物是否安全。 回家用相对安全的食材自己做饭才是最好的选择。 ...... 午饭后,王末者和祁曼曼又回到了诊所。 “不是下午14点开门营业吗?这么早来做什么?” 祁曼曼很熟练的脱掉小皮鞋,坐到沙发上,有些疑惑地看着王末者。 王末者也不去坐医生的位置,直接坐到祁曼曼身边。 “我说我这里有战力加成,你信吗?” “真的?” “当然是假的......我现在不是还没开门嘛。” “那我们这么早跑过来做什么?” “有七个人,中午的就来了,应该是丑国联盟天选者,如果打起来,这边方便一些。” “他们怎么敢来的?” 祁曼曼实在有些没想明白。 昨天被击杀了四个,今天两个被吓得直接掉头就跑,一个被击杀。 都这种情况了,怎么还敢来? 丑国联盟这些人,到底是有多头铁? 怎么丑国联盟天选者两个带头的死了之后,这群人就变得不太聪明的样子了? “应该只是来打探情况的,离得挺远,我只是以防万一。” “真是扫兴!” 祁曼曼撇了撇嘴,显得有些不开心。 早上王末者出手,解决了盯梢的丑国联盟天选者,可以放心玩。 才有了那一场充满暧昧气氛的大保健。 现在敌人又来了,肯定不能像上午那样放心玩了。 王末者一眼就看穿了祁曼曼的心思。 “要不我现在就出去把他们解决了?” “不行......” “剩下的都是第一次进入规则怪谈世界的天选者,我不会有危险的。” “我知道你不会有危险,可是你一直出手,太容易让人怀疑了。” “我一个npc,有什么好怀疑的?” “以前也没出现过哪个npc,一直盯着丑国联盟天选者杀的吧,不要小瞧了丑国联盟那些分析师专家组。” “好吧,那就听你的。” 王末者感觉祁曼曼说的有道理。 确实不能小瞧了丑国联盟的那些专家组,分析师。 自己出手次数越多,留下的痕迹就越重,越容易被人在这些痕迹中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这次可以对祁曼曼说那些辛秘,那是经过月神特许的。 如果因为自己随性行事,造成了秘密泄露,会不会被规则怪谈世界直接抹杀都还两说。 祁曼曼的担心也不是没道理。 ...... 14:00。 诊所准时开门。 开门后没几分钟,一个金发男就走进了诊所。 进门后,先是看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祁曼曼,然后又看了一眼坐在祁曼曼身边的王末者。 “医生?” “我是医生......你有什么大病?” 王末者从沙发上站了起来,走到医生的位置坐下。 诊所不大,在这个距离下,只要金发男有任何异动,王末者都有信心可以瞬间击杀他。 “我有大病......不是,我只是有点感冒,你给我开点药吧。” “过来,我先给你看看,你放心,我以前当了十几年兽医,没出过岔子,保证给你治好。” 金发男眼皮有些不受控制的跳了跳。 怎么听起来就这么不靠谱? 不愧是特殊npc! 王末者有心情和金发开玩笑,主要也是因为这个金发男并不是丑国联盟那七个人之一。 那七个人现在还在外面盯梢。 所以王末者有点奇怪这个金发男到底什么来头。 “不......不用了,我就是有点感冒,你给我开点抗生素吧?” 金发男内心是拒绝让王末者看病的,并没有接受王末者的盛情邀请,坐到病人看病的位置上。 砰! 王末者啪了一下桌子。 “你是医生还是我是医生,你再不坐过来,别怪我不客气了。” 金发男犹豫了一番,最后还是坐到病人的位置上。 “姓名?” “马克。” “性别。” “......” 砰! 王末者又拍了一下桌子。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你是男是女?” “男。” “年龄?” “18。” “18?你说28我都信,年龄不同,用药剂量不同,乱报年龄会死人的知道吗?” “真......真的,不信你看我的学生证。” 金发男掏出一个学生证递给王末者。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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