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青阳宗宗主心中当然无比愤怒。 可他再是愤怒也明白,眼前这人自己根本就不是对手。 无他,这人的实力实在是太强大了。 纵然他这个通元九重也不是对方的对手。 天级武技,真龙兽身,再加上虽然只有通元四重,可是已经可以压制自己一头的灵气。 他几乎可以肯定,眼前的这个少年还有更多的底牌! 没有办法! 这少年的战力实在是太恐怖了。 其他人可以大放厥词,要和这人同归于尽。 可他是青阳宗宗主,自然是不能做这种事情。 他得为青阳宗的未来考虑,得为青阳宗的这些弟子低头。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青阳宗宗主在心底思索着,努力将自己心中的愤怒给压下去。 这种时候,哪怕自己再是愤怒也得尽可能地低头。 毕竟,就算是自己也不能得罪这种人。 “啊!” 看着一具无头的尸体从天上掉了下来,四周的人群顿时发出一阵惊呼。 看着平时高高在上的长老竟然如此简单的就被抹杀,这些弟子自然一时间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对于他们来说,青阳宗一直都是堪称无敌的存在。 因此,他们从加入青阳宗开始,就对自己无比自信。 可是现在的一切将他们从幻想中惊醒了过来。 青阳宗并不是无敌的存在。 青阳宗也有被人压制的时候。 不仅如此,就连宗门这些位高权重的长老也沦落到了这种地步。 对于他们来说,这一切自然都难以接受。 可是他们没有办法。 现在,在天上的这人看起来就像是个杀神一般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仿佛随时都会将他们撕碎一般。 这一切让他们对这里都失去了控制。 眼前的一切都变得不一样了。 半晌之后,秦长风被带了出来。 “都给我滚开,你们不要想着可以利用我来威胁我儿子!” 秦长风一边走一边怒斥着四周的这些弟子。 看着有些清瘦的父亲,秦玄倒是稍微松了口气。 看得出来,秦长风被抓之后倒是没有再受什么委屈。 走到广场上,秦长风左右看了一圈,没有看到秦玄,一时间都摸不着头脑。 “我儿子在哪里?你们不是说要和我们秦家和谈吗?我儿子在哪里?” 秦长风茫然地看向四周。 半空中的秦玄再也忍不了,朝着下方的秦长风开口,随后从龙化秘术中退了出来。 “父亲!” 看着眼前数丈长的真龙竟然变成了自己儿子的样子,秦长风一时间都不敢相信。 可是半晌之后,听到确实是自己儿子的声音,他还是欣喜地冲了过来。 “我儿,快走,不要在这里!” 秦长风跑到一半,脸色顿时变了变。 “没事了,爹,我是来接你回家的。” 秦玄激动地说着,急忙上前搀扶住秦长风。 听着这话,秦长风急忙摇头。 “不要管我,你现在就冲出去,这只不过是他们想要对付你的陷阱罢了......” 陷阱? 秦玄笑了笑,正要宽慰父亲几句。 就在这时,四周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灵气波动。 秦玄急忙看向四周。 此时的那些弟子已经退出了广场,与此同时,在广场的四周亮起了数百道光芒。 “给位弟子注意,贼人已经被困在了阵法中,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将灵石注入一旁的阵法中!” 青阳宗宗主站在半空中大声的吩咐着。 随着一声令下,上千弟子立即将灵石灌入四周的阵法之中。 随后,广场四周的数百道光芒瞬间飞起,将整个广场彻底笼罩了起来。 随后数百道光柱在空中相遇,紧接着便如同一个倒扣的碗一般朝着秦玄扣了下来。 将秦玄四周的空间彻底笼罩! 看着这个被笼罩的空间,秦长风的脸色顿时变得一片惨白。 “是爹没用,把你害到了在这步田地。” 说着,秦长风的脸色开始变得越来越难看起来。 “爹,不要这么说。” 秦玄笑着摇了摇头。 “是爹娘生养了孩儿,孩儿当然要报恩,父亲放心,这种雕虫小技算不得什么。” 听着秦玄的话,站在高处的青阳宗宗主冷笑一声。 “雕虫小技?好,今天就让你看看这雕虫小技有多厉害!” 说着,青阳宗宗主拿出一个白玉罗盘,手指在罗盘上点了下去。 不过片刻功夫,数百道汇聚在一起的光柱立即集中在一起,朝着秦玄瞬间拍了下来。 “轰!” 感受着这股光柱中的威力,秦玄的脸色稍微变了变,不过很快他就握紧拳头。 “起!” 秦玄冷斥一声,便在最短的时间里让自己的身体化为龙形。 随后他深吸一口气,真龙裂天爪便朝着前方抓了过去。 片刻之后,秦玄脸色一变。 这光柱的威力俨然超过了通元境界,显然是到了化龙境界。 因此,龙化之后,纵然是他的肉身也难以承受。 “快,将那些上品灵石都丢进去,此僚既然已经被困在这里,那就要让他明白在这里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半空中的青阳宗宗主大喊着,四周的弟子纷纷将灵石投了进去。 “撕拉!” 抵挡了片刻之后,秦玄的那只利爪被撕开了一个口子。 到了这一步,秦玄眼中的杀意变得越来越重了起来。 “好,本来还想放你们一马,既然你们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秦玄冷冷说着,一股血色从他的身体各处蔓延了开来。 真龙血魔变! 片刻之后,原本金色的龙身变为血色。 秦玄集中所有的灵气,朝着前方用力就是一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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