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九灵山中离开之时,当时秦玄用铜甲炼尸和那些银甲炼尸拖住了那些人。 到了现在,他身边剩下的炼尸只有这五具银甲炼尸了。 不过尽管银甲炼尸只剩下了这几个,可是对付这些人已经够了。 “小子,要不要我来出手?” 就在这时,玄北泽突然朝着秦玄开口。 虽然他现在没有完全掌握这具黄金炼尸。 可即使如此,他依旧可以发挥出相当于化龙境界的实力。 这种实力足以碾压这些通元九重的修士。 听着玄北泽朝他传音,秦玄笑了笑,摇了摇头。 “暂时就先不用了!” “我也想利用这个机会,将这些人全都压制得试试。” 说着,秦玄抬起手来,朝着青阳宗宗主冲了过去。 他想利用这个机会好好的提升下自己的实战能力! 看着冲过来的秦玄,青阳宗宗主的脸色顿时跟着变了变。 他没想到秦玄身上竟然有这么多的炼尸,这些炼尸不仅拖住了其他长老的进攻,还将这些长老纷纷逼退。 这样一来,这些长老之间没法互相施以援手,只能被赶到各个角落。 被逼到这种程度,这位青阳宗宗主也是浑身发冷。 他没想到,自己这边究竟惹了怎样一个不该惹的人? 这么思索着,片刻之后,他努力地仰起头来。 “秦玄,你还敢对我们青阳宗动手?难道你不想要你爹的命了吗?” 听着这话,秦玄心头顿时火起! 这些人绑架了他的父亲不说,现在还敢拿自己的父亲来威胁自己。 看着一脸得意的青阳宗宗主,秦玄脸上闪过一阵冰冷的杀意。 “你们既然敢绑架他老人家,那我今天就要杀了你们!” 秦玄说着,随后毫不犹豫地朝着青阳宗宗主开始动手。 青阳宗宗主还以为可以用秦长风来威胁秦玄,逼着他束手就擒。 可是此时的秦玄根本就没有停手的意思。 没有别的原因。 秦玄明白,要想真的保住自己和父亲的性命,自己就越是不能低头,不能软弱。 被别人威胁的时候,要是没有破罐子破摔和别人同归于尽的觉悟,那你就会被别人吃得死死的。 而现在秦玄要做的就是证明他有拖着青阳宗下水的能力。 他要用实际行动证明:青阳宗要是真的敢对他的父亲动手,今天青阳宗的人都要死在这里。 这是他破局的唯一解决办法。 如果青阳宗一拿秦长风威胁秦玄,秦玄马上就停手,让对方从容布置,那才叫完蛋。 秦玄没有任何犹豫,下手无比狠厉。 片刻之后便将青阳宗宗主逼到了下风。 没有办法,秦玄体内的灵核实在是太强大了。 因此,尽管他的境界要比这位青阳宗宗主低好几个小境界。 可是靠着灵核中无比澎湃的灵气,秦玄不仅硬生生的将境界上的差距给抹平了,甚至于靠着地级武技,他完全压制了对方。 “轰!” 灵气在秦玄上方涌动,片刻之后,一轮灵气汇聚而成的大日凌空升起,片刻之后,这轮大日便朝着下方砸了下去。 “轰!” 四周的灵气不断朝着这轮大日涌了过去。 青阳宗宗主将自己全身几乎所有的底牌全都用上了,可是到了这时候,他才惊讶地发现,自己竟然挡不住这一计的攻击。 “只能躲开了!” 青阳宗宗主想着,可是看着下方一脸绝望,正在此处逃窜的众多弟子,他只能咬着牙,愤愤地抬起头来看向上方。 “拼了!” 青阳宗宗主低喝一声,随后他深吸一口气,将四周的所有灵气全都集中起来。 无数的天地灵气从青阳宗的山峰上朝着他涌了过来,随后他将这所有的灵气汇聚起来之后,用力的集中在一起,拼命的朝着这轮大日扔了过去。 “所有弟子听令,马上结防御阵法!” 随着他话音落下,四周惊慌的弟子急忙将阵法布置了起来。 虽然他们不懂四象伏魔阵,可对于这防御阵法还是知道一些的。 阵法很快就被布置好,一道淡淡的蓝色光幕从下方升起。 不仅是这数千弟子在布置阵法,其他长老也是纷纷跑了过来,跟着一并布置起了这防御阵法。 没过多久,这蓝色的半圆形光幕颜色变得越来越深。 而青阳宗宗主看着天空中的那轮大日已经被自己刚才的攻击削弱了不少,这才急忙松手。 “轰!” 那轮大日瞬间落下,将蓝色的光幕也砸了个稀巴烂。 不过毕竟有了之前青阳宗宗主的削弱,加上下方的巨大防御阵法,这一击还是被硬生生的给挡住了。 尽管下方的众多弟子累得几乎吐血,可是这一击还是被挡住了。 不过青阳宗宗主没有任何放松。 他看向秦玄的眼神,此时已经变得无比紧张。 不会错,这是天级武技! 整个西北诸国之前从来都不存在的天级武技。 到了现在,他才明白天级武技意味着什么。 这种威力上的极大差距,除非在境界上能碾压秦玄。 否则这种威力上的差距,根本就不是他可以抵挡了。 想到这里,青阳宗宗主不由得苦笑一声,身体更是一阵颤抖。 看来,之前绑架秦玄父亲的决定实在是太蠢了。 半晌之后,秦玄缓缓抬起头来。 施展了龙化秘术之后的他,此时看起来无比威严。 “青阳宗宗主听着,我给你们最后一次机会,也是唯一的机会。” 数丈长的真龙身躯居高临下压迫地看向下方。 “现在,放我爹出来,一炷香的时间里,要是还没有看到我爹,青阳宗全都得死!” 秦玄冷冷说着,龙爪上,不断有光芒在闪烁着。 四周的灵气还在不停地波动着。 下方的青阳宗宗主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了起来。 为了挡住刚才的那一击,自己可以说是连老命都给拼上了。 就这下面布置阵法的弟子都快累吐血了。 要是这么再来一次,自己这边根本就挡不住。 听着秦玄的话语,青阳宗宗主只能咬牙摆了摆手。 “把那......秦家主带......请出来!” 青阳宗宗主咬牙说着,下面几个长老带着弟子急忙跑向后方的大殿,想要将人带来。 “宗主,不能放人,楚云死得不明不白,和这小子根本就脱不了干系,无论如何都不能放人......” 一个长老在那里大声说着,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一旁暴怒的青阳宗宗主怒斥了一声。 “够了!” 听着这话,青阳宗宗主立即怒斥一声。 “此事并无定论,你不要说了。” 青阳宗宗主话音刚落,飞在高处的秦玄冷冷开口。 “没错,楚云就是我弄死的,你有意见吗?” 听着这话,之前的那个长老立即勃然大怒。 “宗主,难道你就准备和这种人和谈不成?” 青阳宗宗主还没发话,秦玄瞬间便冲了过去,在他逃遁之前,利爪瞬间捏住这个长老的头颅,只是用力一捏。 “轰!” 那颗脑袋瞬间便被秦玄捏碎。 “聒噪,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秦玄冷冰冰的看向青阳宗宗主,青阳宗宗主后背一寒。 “快,把人请出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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